许知好出来后,看到傅西辞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她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你怎么这么快,刚刚不是还说在等红绿灯么?”上了车,许知好就问他。
傅西辞趁她没扣上安全带,将她一把抱过来,“我从红绿灯上飞过来的。”
“你别闹,我爸妈都在客厅呢。”许知好赶紧要从他怀里挪出来。
傅西辞没有为难她,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就松开了她。许知好摸了摸被占便宜的唇瓣,冲他哼一声。
傅西辞只是笑,提醒道:“安全带扣好。”
许知好照做,“你不是说这次出差得周末才能回来么?怎么提前了?”
“嗯,想老婆了。”傅少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
许知好笑他。
这人,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想吃什么?”过了一会,傅西辞问她。
“你还没想好?”他车开的这么快,她以为他早就有目的地了。
“我是想好了,就怕你不同意。”
“我哪有那么挑食?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她明明很随和的好不好?
“我想吃你。”他侧目过来看着她,明明就是很脸红的话,他却就好像再说一句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话一样。
“……”倒是许知好脸一红,娇嗔他,“傅少最近胃口越来越好了。”
动不动就要吃。
“嗯,毕竟难得吃一次,味口还非常好,自然是流连忘返。”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她,还回答挺认真的。
许知好觑了他一眼,看他那样,真是想笑,“傅少这是上瘾了。”
“应该是。”
“这种瘾……不难解啊。”许知好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女人的瘾,别人不敢说,他傅西辞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确实。不过,我比较专一。”他依旧是好整以暇的语气。
……
傅西辞到底还是没有把她带回酒店去吃干抹净,最后选了一家料理店。
许知好早就有点饿了,东西上来的时候,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直接把对面的男人当空气了。
“味道是不是还不错?”傅西辞不甘被当空气,便问她。
“不错,很好吃。”许知好实话实说,没去斟酌他话里的深意。
傅西辞笑。
端起面前的汤,慢条斯理的喝着,目光却还落在她面上。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许知好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
“看你吃的很香。”
“因为我饿呀,而且这里的东西确实还不错,你不觉得么?”
“我的可能没你的味道好。”
“为什么?不都是一样的吗?”许知好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再看看他面前的食物,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两份啊,又没有其它口味可选。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表示很好奇。
“你手上比我多了个味道。”
“……”许知好看看自己的手,嘴里咀嚼着‘多了一个味道?’蓦地,她起了什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明明擦过手了好不好?!”
傅西辞笑,没有继续调侃她,“你身边最近事情挺多的?”
“什么事?”许知好猜到,他指的大概是梁晨的事。
“你朋友把萧明屿给弄崩溃了,两人好像闹掰了;那个梁晨又成了犯罪嫌疑人,你身为好友,怎么看待这两件事?”
许知好严肃的思索了一下,“关于梁晨的事,除了意外和震惊之外,没什么可发表的,毕竟,这件事还在调查中。不过,翩跹跟明屿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她很巧妙的将重点放在了翩跹和萧明屿这边。至于梁晨那边,她不想多说。
“就你这样,还算民国好闺蜜?”
许知好冤枉,“我最近也有给翩跹打电话呀,可是她就说找了份工作,也没跟我提起萧明屿三个字呀。”
“那你最近为什么公司也很少去了?”傅少这绝对是来调查她最近的情况的。
“我爸说我交友不慎,让我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傅西辞掀目看了一眼,“我家会更安全。”
“谢谢!不去!”许知好将四个字咬的很重。
明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她才不送上门给他吃呢。
不过许知好心情是真的好。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绞尽脑汁,总算是盼到一点结果了。
不知道梁晨现在是什么状态?
是打死不承认,还是会会悔恨当初,老老实实的招认了呢?
秦语又提供了多少罪证给警方,又打算怎样让自己脱身呢?
这一切,大概明天就能揭晓了吧?!
……
果然不出所料,梁晨一口否认自己杀害秦青的事实,并反指秦语神经失常。还指控秦语因为他拿下炫肤,对他产生怨恨,试图栽赃报复他。
梁晨这个指控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在秦语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梁晨杀害秦青的话,梁晨的指控,完全在理。
众人皆知,炫肤以前是秦语家的公司,前一段时间闹出那么大的事,新闻上连着报道的好几天,直到炫肤宣布破产。再到炫肤落入梁晨手中,这期间,也就一个月还不到,紧接着都传出秦语指控梁晨杀人的事。
所以,目前以梁晨和秦语的话来推测,相信梁晨的人甚至更多于相信秦语的人。
第二天,眼看就要到梁晨进去的二十四小时,警方那边没有确凿的证据,准备在二十小时放人。而且梁晨这边已经请了非常有实力的律师为他辩护。
但是,秦语又怎么可能让梁晨还有出来的机会?
就在时间快要到了的时候,秦语又向警方提供了线索,并交出那段录音。无疑,那段是最好的证据。
梁晨没有被释放,反而被正式逮捕,这个结果,让梁晨始料不及。
案件有了突破,警方也开始详细调查。而在此期间,梁晨依旧在申请保释,但是最终还是被警方给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