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能让人入迷的那种。
傅西辞定着她,眸色越发的深不见底,就好像要将她一眼看穿似得;可下一瞬,他却开口,“我是整出来的。”
“我也……”许知好的话突然乍止,刚刚就因为整容不整容弄得她心情很不好,他居然还敢提。她转移了话锋,在他脸上揉了揉,“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整出来的。”
他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在她手心里扭曲变形。
傅西辞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她,脑海里徘徊着她刚才说了半截的话。她是想说‘她也是整的吧?’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
傅西辞只觉得大头一阵胀痛和混乱,将她一把抱起来,大步流星的直奔卧室。
许知好被丢进软绵绵的大床上,眩晕了一瞬,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强烈的气味笼罩下来。
......
“傅西辞……”缓解了好一会,许知好才稳住声线开口唤他。
“嗯。”男人低低的音声。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过。
傅西辞抬起头来看着她,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不喜欢?”
没错,他今晚确实和平时不一样。因为心底积压着一种狂躁,一种发泄不出来的愤怒。
而这些不好的情绪,全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她出现,因为她的欺骗……
所以刚刚,他多少有些发泄和惩罚的情绪在里面。
许知好只以为他是喝点酒,加上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生活不稳定,他偶尔这样也能理解吧。
然而,她又怎么会想到,他内心藏着那样一个可怕,又可笑的秘密!
……
傅西辞又出差了,他很忙,忙的就差见不到人。
许知好今天来到傅家,是傅老爷子打电话让她过来的。傅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大好,找她过来,关心的无非就是她跟傅西辞的婚事。
“爷爷,您的意思我会考虑的。等西辞回来,我找机会跟他谈谈。”老人家的毕生唯一的心愿,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主要是,他们已经认定了彼此,步入婚姻礼堂也是迟早的事;何不在老爷子家还在的时候,了却老人家的最后一桩心愿?
老爷子感慨的说道:“爷爷知道,这种事让你一个女孩子家主动,是有点委屈你了;但是西辞那孩子天生就不善于表达,最近又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整日整夜看不到人。我还听说,他最近情绪很不好,莫名其妙的就发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爷爷,他可能就是工作上遇到了些不顺心的事,您别想太多了。”许知好安慰老人家。
她和傅西辞毕竟不是天天在一起,观察不到他的情绪,但是看着老爷子这么担忧,估计是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老爷子却摇头,“我猜不会是工作上的事。这孩子的性子我了解,工作上的情绪,他从来不带回家,所以爷爷才担心来着。”
许知好微微一怔,“那我回头问他一下。爷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您不用事事都为我们操心。”
“其它人爷爷也懒得操心了,但是你不同;爷爷不把你亲手交出去,爷爷无颜下去见我那老战友啊。”
“放心吧爷爷,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要好好调养身体,争取早点好起来。”
老爷子点头,没再说什么。
……
许知好从傅家离开之后,就接了到一个的人的电话。
——秦语!
许知好看着电话看了一瞬后,才接起电话,“什么事?”
“见个面。”
“没空。”许知好干脆的拒绝。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幕后搞垮了你家的公司吗?”
“……”
……
二十分钟后,许知好出现在咖啡店。
她到的时候,秦语已经到了。两个月不见,她整个人臃肿了不少,大概是肚子大起来的原因。
许知好坐下来,服务员过来点单,她就直接要了一杯柠檬茶。她的表现看上去是一分钟都不想多耽误的样子。
“说吧,你究竟知道什么?”许知好确实一秒都不想耽误,服务员离开后,她就直接开门见山。
“我是应该叫你一声姐姐呢?还是该叫你许小姐?”秦语却一点都不着急,慢声慢语的开口。
许知好冷笑,开口依旧是干脆而直接,“你想叫什么对我来说没多大意义。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没兴趣,我相信你对我也没多少感觉。”
秦语依旧是笑,笑的有些令人讨厌,“你错了,我现在对你感觉很好,而且可能还会一直好下去。”
“秦语,关于秦青的死,别以为你真的能这样安然无恙的逃过一劫,我告诉你,好戏在后面等着你。”许知好没什么耐心,特别是看到秦语这幅洋洋得意的样子,她更加恼火。
“是吗?”秦语挑眉,“我怎么觉得,好戏在等谁还不一定呢。”
现在傅西辞已经在怀疑许知好的身份,甚至在下套试探她,这足以证明,傅西辞已经完完全全相信这个许知好是冒充的。所以,嘴能笑到最后真的还不一定。
如果许知好知道傅西辞现在在怀疑她,甚至不惜毁了她家的公司在试探她,她许知好真的还能笑得出来吗?
“你究竟知道什么?”许知好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