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我只知道一群人不停的在喝酒,一箱啤酒喝不到十分钟就完了,最后上酒的时候老板都在劝我们,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我睁开眼睛,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我回头就看到趴在一旁睡着的战鹰。
我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我把Question转到了粱子涵头下,然后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没意识了,隐约中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和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托着。
战鹰逐渐睁开眼睛,看到我已经醒了,很是开心,但开心了一下脸就黑下来了。
周劫你他妈是不是皮痒了你,大半夜不回家去喝酒就算了,还整了个酒精中毒出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有你工作室那群人,你就死那儿了。
他怒斥着我,我才从他的话中明白了,后来我因为酒精中毒进了医院,把粱子涵他们吓坏了。
我指了指水杯,战鹰黑着脸递给我,喝过水我干涩的喉咙才好点了。
兄弟,这次全靠你了。你也别生气了,没有下次了成不?
我怎么不生气,你他妈要是死在外面了都没人给你收拾你知不知道。
吵什么吵,病房要保持安静不知道?
战鹰训斥我的时候,我正准备说话,结果就被进来查房的医生斥责了。
我定眼一看,又是白灵儿,上次之后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战鹰鼓着眼睛。
哼,我去给你买点粥。
说完站起来就出去了,和白灵儿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被瞪了一眼。
那啥,又是你救了我啊。
气氛有点小尴尬,我不好意思的问她,要不然说这缘分也太巧了点吧,这么大个医院,每次都是她。
不是我,昨晚我有事和别人换班了,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她按着常规步骤给我做着检查,然后找了个借口支走了一旁的护士,单独留下了我们两个人。
喝酒喝多了。
她推了推脸上的大圆框眼镜,翻着病例,认真的模样让我心动。
你还挺能耐的啊,我看新闻说你前一阵犯事了,现在没事了吧。
嗨,都是虚假的东西,已经没事了。
她也没接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我担心她还介怀我做鸭子这事。
你现在还在做那事嘛?
她突然抬起头问我,我呼吸一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本着不想欺骗她的心态,点了点头。
我看到白灵儿的面色有些变化,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周劫,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有了自己的事业,那事也不干净,别做了吧。
我摇摇头,叹着气。
我有我说不出的苦衷,现在想脱身也不行了,有的事情并不是想你们想的那样的。
你简直是油盐不进,你这样丢掉一个男人的尊严,真的不怕被人耻笑嘛…
她低头轻声叹着气,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会被人耻笑,但是有些东西既然做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也只能一往无前了。
我抽回手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她那饱满的山丘,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指尖扩散,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偷偷看了一眼,白灵儿的脸一下子就爆红,张嘴想说点什么,一下子也没说得出来。
那什么,你自己注意点分寸吧,你现在也算是网络风云人物,别被人抓住小辫子了,以后少喝点酒。
她抬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回去,我看见她耳尖都红透了,尤其是耳垂。
我假装咳了两声,她瞪了我一眼,我装作无辜的样子盯着她。
怎么了?
没……没事。
没事你瞪我做什么?
我问她,一脸纯良的样子让她产生了错觉,她娇羞的斥我:谁…谁瞪你了,你酒还没醒吧!
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
我刚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就被她一巴掌给我拍下来了。
好了,我得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我不想下次见你时又是在医院。
她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可以多聚聚嘛。
她从上衣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摊开我的手掌,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
笔尖在手掌上的触感麻麻的,我喉咙有点干涩。
行了,还是上次那些时间,有机会再说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真的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迅速拿出手机把这串阿拉伯数字保存了下来。
心中暗爽,美滋滋的。
随后我又睡了一会儿,刚醒来就听到门外有啪嗒啪哒的声音,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随后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入眼的是一脸冷漠的叶染清。
我倒是很好奇,叶染清怎么会来,然后我顺着看下去,她手中拿了一份报纸。
她进来把报纸扔给了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说说吧,辞职算个什么事。
她的声音异常的清冷。我把报纸大概看了几眼,大概就是说我辞职的事情,还有Question后续发展的问题。
我不合适坐那个位置,粱子涵比我更合适。
叶染清冷笑一声,随后看着我的手,我下意识把手藏了一下,我不想被她发展白灵儿给我留了电话。
懦弱,才碰上这么点事就退退缩了,怪不得成不了才。
我肯定不能说是因为不想把她给连累了,只有沉默着,双眼看着快要滴完的吊瓶。
叶染清也看着的,我们俩的视线莫名的就交汇在一块去了,随后她好像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随你高兴吧。既然现在决定放弃了,还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她看这些事情总是比我通透些,只不过我是肯定不会后悔的。
她随手帮我按了内线,护士站接通之后,她说:67号床吊瓶完了。
随后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好心的帮我调整床,还帮我垫枕头,她好像又换了香水一样,不过两个人的体位有点小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