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华余居然想要趁人之危?
裴阙不得不承认,自个儿此时的妒忌心异常的强烈。
而华余瞧见了裴阙,却一点儿好脸色都没给。
“我当是谁呢?二师兄明明只是对小师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样子,现在是又想起了小师妹了?”
青微的难过和悲伤,统统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而此刻,这个男人却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还真是显得有些可笑。
至于青微嘛,这会子已经完全烂醉如泥了,就这么趴在华余的肩头,闭着眼睛,做着属于自个儿的美梦。
“那也与你无关。”
裴阙哪里还顾得上华余的质问,上前便要从华余的身边,抱走青微,却因为华余一个闪身,落了空。
“就算是与我无关,难道跟二师兄便有关系了?”
无论何时,华余都看不上自个儿这个二师兄的作风。
“你若是不喜欢小师妹,又何苦去招了她?”
华余气急了,却又只能放低声音,怕吵着了怀里的青微。
裴阙的眉头紧皱,华余的举动无疑是已经触到了裴阙的底线,尤其是他抱住青微的那只手,在裴阙的眼中是那么的碍眼。
“我说过,与你无关。”
裴阙的周身就像是染上了黑色的火焰一般,叫华余不敢掉以轻心。
包厢并不大,华余抱着青微只是后退了两三步,便已经靠在了墙边,而裴阙还在逼近。
“把她交给我。”
裴阙忍住了身体里乱窜的怒气,低声说道。
“不可能。”
华余瞧了眼怀中安稳的青微,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裴阙的话音落下,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掐住了华余的脖子。
这力道迫使着华余的脚一点点的离开地面,痛苦不堪。
而从华余手中落下的青微,安稳的落在裴阙的怀中。
一袭黑衣的裴阙就这么抱着青微出了包厢,至于华余,还在与那股子力道抗衡着。
“二位……”
老板见裴阙抱着青微从包厢里出来,刚准备殷勤的上前送出门,就已经被裴阙的浑身煞气挡在了原地。
至于大堂里的其他人,也只是瞧见了一团黑气,就这么瞬间划了过去。
只当是自个儿眼花了。
当裴阙抱着青微跨出客栈的瞬间,包厢里,遏制住华余的那股子力道陡然消失……
华余就这么摔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鲜血。
“裴阙的修为果然深不可测……可这明明不是本派的路子……”
华余冷着面,抹掉了嘴角的血污,发现了些许的端倪。
碎坛子扎破了华余的手背,可华余也瞧见了瓷片里掩盖的玉佩。
这是小师妹身上的玉佩。
……
裴阙用最快的速度将青微带回了箕尾山。
早就醉过去的青微,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因为自个儿发生了什么。
此时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师兄,大坏蛋。”
不知是梦话,还是无意的嘟囔,可都瞒不过裴阙的耳朵。
这些时候娘亲的病情一直都在反复,裴阙只能奔波于两头。
再加上……身份之别。
自个儿或许真如柏策所说的那般,根本无法给她幸福。
裴阙也试着叫自个儿冷静些,可这小半个月来,每当一早听见隔壁的青微正端坐在小院里等着自个儿的时候,裴阙的心也跟着雀跃。
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裴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裴阙伸手轻轻的略过青微绯红的脸颊,描绘着她的眉眼,她的唇形。
“我本不愿伤害于你。”
说罢,裴阙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明明是自个儿的放弃,可一回来便听华乾说起,青微跟华余下山喝酒去了。
裴阙的心里就涌现出一股子酸涩,眼前浮现的是青微那时醉酒的模样。
憨态可掬。
“裴阙……”
青微在梦里还唤着裴阙的名讳。
娇嫩的柔夷已经抓住了裴阙那只打算溜走的大手,满意的笑了。
裴阙的目光落在青微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粉嫩的唇瓣,似乎正在做出邀请。
作为魔君,裴阙向来果断,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裴阙却发现自个儿的果断消失了。
不再犹豫,裴阙俯下身子,吻住了青微的唇瓣。
那里还带着酒香,肉味。
裴阙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移开,反倒是吻的越发深了。
青微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裴阙叫青微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更像是做梦,二师兄不仅理了自个儿,还为自个儿清毒,可明明今天并没有吃梨花糕啊……
只当这一切是梦,青微又缓缓的阖上双眸,笨拙的回应着。
裴阙紧闭的双眸,敏锐的睁开,却在瞧见青微微红的脸颊时,勾起了嘴角。
“某人原来是在装睡。”
冰冷却又含笑的声音,叫青微立马清醒。
裴阙放开青微的唇,等待着她的回应。
哪怕脑袋里还有些许的晕眩,但青微敢肯定,这是真的!
窘迫的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以为这是梦……所以便……
不客气的尝了尝?
“我……我吃了梨花糕的。”
青微红着脸撒了谎。
“哦?是吗?”
裴阙心中有数,却不拆穿,宽厚的手掌穿插进了青微的发丝间,固定住青微的脑袋。
吻再一次落下。
青微主动抱住了裴阙的脖颈,按照记忆中的裴阙,努力学习着。
……
镶着宝石的窗沿外,士全正捋着自个儿的胡须,饶有趣味的瞧着这一切。
裴阙啊裴阙,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都说这魔君绝情绝义,现在看来,倒也不是这般。
往后的事情当是越发的有意思了。
“捕猎者爱上了猎物,真是有意思。”
士全这会子还完全不知道自个儿心爱的女人正在魔界的水牢里受苦呢。
至于,裴阙。
早就发现了士全的存在。
不过既然他愿意看,裴阙倒也不拦着。
也算是跟士全表明了自个儿的态度,青微,他碰不得。
……
“裴阙师兄……”
青微只觉得自个儿喘不过气来,哼着裴阙的名讳。
裴阙这才放开青微。
青微喘着粗气,为什么裴阙师兄的脸颊上似乎也带着可有可无的红晕?
“下次若还这般不听话,我便不会救你了。”
明明是占人家便宜,裴阙却说得一本正经。
乖巧而又不明事理的青微,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