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依一无所知的回了陆宅,孟晴为了不让陆冰依涉险,便将一切都掩盖了下来。陆冰依对楚君尧之事也没有半点进展,于是便将更多的精力投入进了其他事中。
但是楚君尧这边却似乎在获得记忆一事上更进一步,本来他是一无所获的。但是这次因为那个药物却是想起了一些片段,这也让他对找回记忆有了更多的信心。
东南亚的天气还是十分好,因为现在大家都忙着将海蛤给的东西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各路黑帮都安静了下来。
楚君尧看着岚龙忙来忙去,他知道岚龙并不甘心就这样等着吴有那边的消息,所以自己也有在找一些线索。
自从那日二人再次动手之后,岚龙便对楚君尧的态度好了些许,但是还是抱有怀疑的,最多便是不再说话。
楚君尧也不在意,他心里知道,岚龙也许最后会成为能够让他离开岛的重要工具。
陈成最近对他们的行动也是日。日过问,就怕岚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当时在会所买消息时,楚君尧便猜也许就是陈成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才会将这个消息封闭,为了留住楚君尧。
但是,现在因为海蛤之事实在太过重要了,竟然对他也没有那么在乎了。
这让楚君尧都觉得惊讶,趁着这段日子他也做了不少准备。
因为一个药物很多人都动了起来,海蛤就像下了一个饵就等着能钓上什么样的鱼了。
“这个病人情况很特殊,他的身体机能在渐渐消失,但是任何仪器都查不出是为了什么,检验了很久也并不知道原因。”因为这个病人,很多医学大拿都在这里。
他们坐在桌前,对昨天一天的结果进行汇总。
早在东南亚之行之前,他们便被召集起来,准备研究一个药物的,但是没有想到先研究的会是一个奇怪的传染病。
因为这个事情的棘手,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是不是还是要多观察一段时间?而且那边根本就没给多少资料。”一名男子有些不满,实际上这个事情除了有一个病人在之外便没有任何资料了。
除了之前陆冰依与吴有做的那些实验的资料,还有陆冰依在船上记录的。
“吴医生,你怎么看?”在会议上大家都有些沮丧之时,一位白发苍苍却依旧十分精神的老人对坐在一旁不发言的吴有发问。
他知道很多人多吴有并不关心,甚至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够格和他坐在一起。毕竟在座的都是在医学上有成就的人,而这位吴医生却并没有听说过。
但是,老人知道,这个人并没有这么简单,他还是隐隐知道些的。吴医生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他毕竟是第一个将那个样本研究出成果,将病人带回来的人。
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吴有便一直在转着手中的钢笔。听到老人询问,似乎也有些没想到,于是只是将笔收了起来。
“这场会议开了是为了什么呢?这个研究本就是不是从你们开始的,为什么要找你们来一起研究呢?”他笑着,完全不顾那些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之人。
本来这个研究要的就不是一群只会聚在一起彼此排挤之人,吴有对这个会议实在腻味,若不是为了之后的计划要隐藏身份,他早就将病人带走去研究了。
所以,这次他要将陆冰依弄回来。
因为不管怎么说吴有也是真的研究出什么的人,那些人也无法反驳,全程脸色难看,之后便离开了。
而吴有留意到,之前询问他的那个老人留了下来,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翻动着之前陆冰依留下的那本记录实验的本子。
老人是这个实验组的负责人,他对这个实验具有很强的责任心。
“李博士留一下吧。”
本想就离开的李博士便留了下来,对于这位负责人的想法她也有些猜测:“先生有什么事?”
“这位小陆怎么样?”他指了指本子,李博士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她本来就想将陆冰依带进这个实验组的,但是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陆冰依说了她参与了另一个国家组织的计划,所以并没有再能够加入这个计划。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计划却是由陆冰依带回国内的。
“陆冰依是我的学生,虽然知道推荐自己的学生可能影响不太好,但是她真的十分优秀,能力很强。”李博士是真心想让陆冰依参与进这个计划的,陆冰依在医术上的天分和她对医术的认真都让李博士忍不住想要珍惜这个学生。
老人点了点头,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博士也只是点点头,便离开了。
于是,这天陆冰依便接到了来自征求意见是电话。
她很想去,但是爷爷说了不想让她再参与进去,虽然心里是很想,但是她还是答了再思考一段时间。
放下电话,陆冰依深深叹了一口气。
现在危险已经没那么多了,她便回到了陆宅,但是孟晴因为忙着公司的事也不能一直陪着她,陆冰依想了会还是想要回夏宅。
她是这样想的,也立即行动了。
因为那边也有她生活的用具,便直接让管家安排车去了夏宅。
“小小姐来了。”福叔正站在一边,对正在用餐的夏阆说到。
夏阆停下了手,接过福叔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之前叫她不要参与那个计划,怕是生气了,没想到这么快便消气了了?”
福叔笑了笑:“小小姐一向舍不得理您的。”
正在说着的时候,陆冰依便直接进来了。
“在说什么?”陆冰依进门就听到福叔与夏阆正在语气轻松的说着什么。
“除了你,还能说谁呢?”夏阆转身看见陆冰依,眼里倒是有着欣慰,表情却依旧是严肃的。
陆冰依知道自己的爷爷一直便是一个严肃的老人,也不会被他吓到,直接走了上前:“又说我什么了?可千万不是说我的坏话哦?”
夏阆瞥了她一眼:“好了,还耍什么嘴皮子。说吧,来这有什么事?”他对自己的孙女也十分了解,她眼里的忧虑怎么能躲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