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痛苦,为什么这些要落到我头上,我没办法做这个选择,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想我家人坐牢,但是,我也不想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沈总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这样下去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心里就只有林影一个人,我是进不去他的世界的。
只要你听我的,我会给你机会的,能够攀上我们沈家,那是你的福分,起来,我带你回包厢。
沈母从头到尾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哪怕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和她的阴谋,但她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上前去拖苏然,想要把她带回房间。
此刻我的腹痛越发严重,可能是和心情有关,刚才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我上前想要推开沈母,她已经说过自己不愿意了,你就不能放过这个女孩吗,为了自己的目的,你到底想要牺牲多少人,牺牲多少人才足够,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过分?你根本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需要做这些,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儿子的世界里面呢?我真的很不明白,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去祸害他?
她的话再次激怒了我,我和沈拓是有真爱的,和所谓的祸害言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只是她自己的观点,是她不懂我们,我狠狠地瞪着她,警告道,你最好想清楚,如果被沈拓知道这些事情,他会对你这个母亲失望透顶,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你说什么?沈母猝不及防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站稳,倒在身后的墙上,刹那间,我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告诉你,林影,你最好不要想着把这些去告诉小拓,他是我的儿子,他相信的人是我,你要是想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我,我肚子痛,我忍着极大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几个字,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我做不到。
这时苏然清醒了几分,她跑来问我怎么回事,然后指着我的脑袋说,后面好像流血了,大概是被磕破了,你等着,我给你叫救护车,你等着。
我的孩子。我分不清楚到底是头痛还是肚子痛,整个人的思维都在变得模糊,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似的。
她不会有事的,她就是装出来的,故意骗人的。
沈母的脸在我眼里格外丑陋,我看不大清楚她的存在,但能够听见她的声音。
在我快要昏迷之前,好像沈拓过来了,他的怀抱,我永远都不会记错,我好想告诉他,是沈母推得我,是他母亲推得我,但我没有精力了,我开不了口,只能在周围混乱的环境中睡过去。
那天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或者说,那就是现实。
沈母把推我的事情栽赃给了苏然,说是苏然太喜欢沈拓,看见我就觉得嫉妒,一不小心失足推了我,她没有想到我身体太弱,竟然还影响了孩子,差点先兆流产。
苏然和沈母应该做了暗中的交易,沈拓把自己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了苏然的身上,开除她,并且要她离开这座城市,苏然一一应下,好像没半点委屈,主动承担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我承受了巨大的痛楚醒过来,我感觉这就像是一场笑话。
沈母做了那么多,坏事全部都是她干的,结果她找了替罪羊,自己把罪名洗的很干净,我甚至没办法去责怪她什么,因为沈拓已经相信了她的话,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成功给沈拓洗脑。
如果我说出凶手是她,让苏然在我们中间横插一腿的也是她,那么沈拓就会认为,我是在故意诬陷沈母,我是个坏女人,我心胸狭窄,而且还对他母亲不满意,想尽办法,趁着自己身体虚弱,然后去要求他责怪自己的母亲。
沈母,真的是个强大的敌人,起码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她的战斗力如此旺盛,她能够控制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而我,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承认也好,不认也罢,这次正义没能胜利,沈拓的表情,已经写出来了。
他在我身边悉心照顾,看到我醒过来满面欣喜,但是对一旁站着的沈母,同样的和颜悦色。
小影,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我摆了摆手,下意识问了句,苏然呢?
怎么刚醒来就提她,实在是晦气了,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以后,她再也没有靠近你的机会了,你放心,我们的孩子好好的,没事,你现在一定好修养。沈拓说到苏然这个人,眼里是有恨意的。
在沈母的指导下,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苏然,沈拓的态度,倒也并不奇怪。
我冷笑了两声,觉得挺有趣。
小影,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
那你干嘛这副表情,苏然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也有责任,如果我早点注意到的话,就不会让你受苦了。
我闻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再休息一会儿。
沈拓皱了下眉头,他知道我现在不对劲,但他只当我是身体不舒服,而不会去想其他的。
好,那我先去办理些手续,你休息一会儿,等下我给你去买你喜欢吃的东西,昏迷了一天一夜,要补充些体能的。
很快,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但是,沈母没有离开,她好像在说自己打算陪陪我,要在这里看着,沈拓还为此很感激。
或许,此刻在沈拓的眼中,沈母已经同意我这个儿媳妇了吧,她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来照顾我,如果我想要找她的事情,那么我就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那么聪明,为何就偏偏看不透自己的母亲的阴谋诡计呢,难道非要我把十几年前的证据拿出来,他才能去相信吗?沈母的本性,才可以暴露吗?
林影。
病房里就剩我和沈母两个人了,她正在朝着我这边走来,说话声音离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