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冉坐在我的对面,她毫不相让地笑着说,怎么?这是拿到证据了吗?这底气也太足了吧,柳南风,你别忘记我上次和你说的话,这个女人,万一不是我们柳家的人,你现在的行为,对公司就很不利,你最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这就不需要你的关心了,如果不是有证据的话,今天不会召开会议,其实呢,大家的工作都很忙,也没时间陪着你玩,你的行为,的确是很过分,等下大家就都知道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给林影洗白,反正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日渐密切,公司里的员工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时常不来公司,对你们这些事情,也不算特别了解。
我闻言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既然大家都到了,就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是有证据在手的,别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我看了柳南风一眼,示意他把那个女人叫过来,好让大家都看清楚,柳冉的谎言是怎么被戳破的。
女人出来的瞬间,柳冉就脸色大变,明显没有猜测到故事发展的情节。
我们找到女人的时候,她生活得很差劲,在我们许诺利益的条件下,她说出了柳冉要求她去做的那些事情,并且愿意配合我和柳南风,所以来到这里指证柳冉的行为。
而柳冉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毕竟,她做事情一向滴水不漏,如果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苗苗背叛她呢。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谁让你过来的?我和你说,你最好不要诬陷别人,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柳冉坐不住了,生怕对方指出她的那些鬼心思,于是开始出声威胁别人。
柳南风笑着调侃道,您这是做什么?还没有开始呢,已经怕了?不是吧,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怂啊,你放心,她不会说假话的,这么多人在场呢,还能让她冤枉人不成吗?
柳南风,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我告诉你,得罪了我,对你没好处。
好,我知道,我怎么敢朝您的身上泼脏水呢。
会议室里面的其他人纷纷拧着眉头,在他们看来,这出戏可没有那么多的乐趣,无非是柳家内部的斗争而已,同时他们也在怀疑我的身份。
我出现得太过匆忙,而柳善明年纪大了,万一真的有什么没有判断明白,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他们需要一个真的答案,而不是敷衍。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柳冉说的,爷爷的亲生外孙女,相信大家都有看过照片,我呢,把人找过来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她自己说就好了。
我,女人有点局促,似乎是第一次面对大场面,还不敢开口,双手交叠的小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
我放柔自己的声音,劝说道,你不用担心,有什么说什么,我们会给你做主的,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我,女人犹犹豫豫,看看桌上其他人的眼神,又深吸了口气,似乎刚刚下定决心,她指了指柳冉,低声说道,就是她,是她让我听她的,说我是什么柳家遗失的外孙女,我是个孤儿,生活条件很差,没什么谋生的本领,我想活着,我很害怕,所以必须要听她的,我。
好,够了。柳南风一步步走到柳冉跟前,严肃地质问道,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记得上次会议,您过来这里,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呢,先是阻止会议的内容,然后还伤害了林影,现在找到了当事人,她的说辞,和您可是一点都不一样呢。
你,你就是在诬陷我,柳冉很快反应过来,她把头转向其他人,十分认真地解释道,你们可不要听柳南风的话啊,我绝对是被冤枉的,我只是出于对柳家的着想,才想着去调查林影的身世,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她自己找上来的,说是要我为她主持公道,现在又反咬我一口,谁知道是不是柳南风和林影他们一手安排的。
柳南风脸上的笑容很狡黠,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找人假扮我爷爷的外孙女,然后给他心里添堵吗?我可是我爷爷的亲孙子,我比谁都希望公司能好好经营下去,才不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就是怕有些人,别有居心。
你说谁呢?柳冉拍着桌子起身,我告诉你,我是你的长辈,你没有侮辱我的权利和资格,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就是这个女人想要长远的利益罢了,现在真相大白,我也不愿意再去计较,你要给林影升职的事情,你们内部解决就好了。
先别急啊,这事情,我们可得好好捋一捋呢,您看啊,您事先收买好了人,然后来这里会议室闹事情,想的就是诋毁林影的身世,现在我们找到了当事人,您又开始说其他的话,您是不是太心虚了啊?您是长辈,有什么可要直白点说,别藏着掖着啊。
柳冉的面子已经挂不住了,她在公司的元老面前闹这么一出,算是把脸丢光了,你,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为了公司好的,多个心眼罢了,没想着去对付什么林影,她如果真的是柳家的人,我关心都来不及呢。
是吗?您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让人都不敢相信呢。
南风。我叫了他一声,示意让他停下来,我有自己的考量,不要再说这些了,既然真相大白了,那么我也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不过是我升职的事情,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啊?
我边说边把自己的视线投去了柳冉那里,故意让她表态。
柳冉一动不动,眼底还有对我的厌恶之色,我笑了笑,忽视掉她这些行为,继续问道,您刚才说了,如果我是和柳家有血缘关系的,那么您会关心我这个后辈,我知道您是个认真负责的人,这件事,可能还有误会,没准是她搞错了,不是您主动找的她,您也不是故意诬陷我的,这样,只要您以后支持我在公司,不再反对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再也不提,您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