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合适了?我看你们就合适得很,你长这么漂亮,他肯定一见面就喜欢的不得了。
和她说这两句话的时间,我已经选好了要买的东西,然后拿出手机准备付账。
她皱了皱眉头,一副很遗憾的神情,你真的不愿意吗?其实你可以再考虑考虑的,他短期内也找不到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想要谈恋爱了,就一定要找我。
行,我懂您的意思了,这些要多少钱啊?我担心自己再不催着她的话,得和她在这里聊到晚上。
结账后,我从小超市走出来,突然想到她刚才的话,难免觉得有些好笑,谈恋爱,这个词恐怕不太符合我的年龄,况且之前还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这让我对婚姻更加反感,还是把时间多留在工作和赚钱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是不会考虑的。
傍晚,我去找了小丽,想让她把我的辞职报告,在明天拿到沈拓的办公室,
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我并没有和小丽说,一是担心她提前把消息透漏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是防止中途又出现什么变数。
辞职的事情是势在必行的,这也是解决我和沈拓目前矛盾的唯一一个突破口。
我在教育机构工作了七年多,这里承载了我生命中很长一部分的记忆,说说不舍的也是一定的,但是这段纠葛,却更需要尽早解决。
晚上回到家,我早早地躺在床上,好像刚八点钟吧,这在平常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惜的是,世事难料,门外的敲门声很快超过了耳边柔和的音乐声。
我穿上鞋子出去,没有迅速开门,而是想着门外的人是谁,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又是独居的,万一是坏人,那我可就摊上事情了。
就网上每天转发的那些案件,让我不得不多个心眼。
我跑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然后才走去门口,透过猫眼看外面的人。
当沈拓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时,手里的水果刀突然就掉到地上,尖锐的声音,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本打算去开门的手,停在空中,没有继续接下来应该的动作。
可能时间还不算晚,但如果我打开门的话,沈拓会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说家里开不了门,或者是其他理由,强行要留下来,我清楚自己的性格,对于沈拓,我确实是狠不下心。
我猜不透沈拓的心理和性格,不懂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者说也没有必要去懂,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保持距离,两个思想完全不同的人在一起,只会吵架,就像昨天那样。
卓然和小三怎样,我根本就不关注,我已经努力放下过去,放下彼此的恩怨,但沈拓,选择了误解我,伤害了我的心。
他敲门的声音不绝如耳,我甚至闻到一股酒的味道,也对他那么聪明完美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清醒的生活做出敲别人家门这种事情,只有喝醉了才可能稍微放纵自我。
我靠在门上,望着屋子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我试图去屏蔽掉外面的声音,忽略沈拓的动作,以及他想要和我说的话,我告诉自己,只要再多坚持几分钟,等到人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纠缠,早就该斩断了。
我用这些话给自己洗脑,一遍又一遍,等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下来。
停了,好像人也走了。
我不敢去看沈拓离开的背影,而是转身回了卧室,眼眶突然有点泛红,我还真是有点不够争气呢。
然而,并没有消停几分钟,外面又出现敲门声,随即而来的还有沈拓口中的话。
林影,开门,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还是那么动人的嗓音,有着春风般的柔和,洗去了冬季的寒冷,但我却不能有动作,我用枕头埋住自己的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自欺欺人。
林影,开门,开门。
这次的沈拓似乎很执着。
就在我心防差点失守的时候,楼上大妈的声音也响起了,有人吗?
我突然想到她儿子好像是高三,每天都在家里请家教辅导,就是往常的这个时间,肯定是打扰到人家了。
我能够体会她的心情,于是迅速开了门。
入眼之处是靠在墙上的沈拓,他看上去醉得不轻,眼睛微微眯着,头发有些凌乱,衣服倒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还没等我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楼上的大姐就没好气地开口了,我说你们小两口这是大晚上做什么呢,这栋楼住的不止你们两个人,我们家还有孩子在学习呢,你们有事情就自己关起门来处理,不要打扰到别人。
对不起大姐,我和他不是小两口。
什么?楼上大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拓,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掏出手机说道,既然你们不是小两口,那这个人就是流氓,我得打电话报警,小区进了坏人,这可还了得。
我急忙阻止她的举动,无奈地说,他不是坏人,您不用报警,我会处理好的。
我就说你们是两口子吧,年轻人呢,就是精力旺盛,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想吵架也吵不动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儿呢,也就不要把人关在外面了,好好调解,没什么是处理不了的,我也是过来人。
这个,大姐,我想要解释什么,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那边快要倒地的沈拓,我只能把人扶好,然后带进了自己的房子里,之前所有的纠结和防备,都在这一切烟消云散,最后我还是输给了沈拓。
大姐最后看我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意味,我想在她心里,估计我和沈拓真的是小两口,还是闹矛盾后沈拓借酒浇愁,而我说什么都不肯原谅他,还不让人进门,这种人设,和我简直是相反的。
不过当下的情况,也不允许我思考太多,沈拓显然是失去神智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一进门就栽倒在沙发上,而且他看起来瘦瘦的,分量却不轻,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的身体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