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摇了摇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已经晚了,我前段时间把房子买下来了,物业答应维修,但短时间也好不了。
你,可真是够有本事的!
此刻没有什么语言能够描述我的心情,我只知道,如果沈拓不少我的上司,我一定连人带行李,直接推出我家门,然后悠闲地躺回床上睡觉,绝对不和这些麻烦事情纠缠在一起。
但是,有着这层关系在,我就不能为所欲为,除非我想赔偿十万块的违约金。
我从冰箱里拿了杯冰镇柠檬汁,喝了几口后,才把整件事情都串联在一起思考,提议道,这样吧,沈总,如果你非要住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毕竟男女有异,有些……
打住,沈拓突然打断了我的话,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吗?你这自信过头了啊,我还没那么不挑食的。
那上次怎么说?是谁强吻我的?沈拓,你是失忆了吗?非得我把往事翻出来是不是?
我的怒火彻底被逼了出来,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脸颊也开始泛红,这个人真的是很不要脸。
好半晌,大厅一点动静都没有。
然后,就听见沈拓不太自然地说道,那也不能怪我,我喝醉了。
呵呵。
真的呀,我事后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你放心,我对女人有追求的,你这样的,还差点火候。
滚!
沈拓嬉皮笑脸地继续说,好了,别说这些了,这里是你家,我借住在这里,规矩还是你定,我绝对遵守。
终于说了句人话,但这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语气还真是让人不好受。
我扫了一眼卧室到大厅的距离,以及洗手间的位置,条理清晰地说道,你家里没有维修好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客厅,我在卧室,除去吃饭时间互不干扰,洗手间的使用,每天你要早起洗漱,比我早半个小时,可以吗?
沈拓点头。
还有,早饭不能就我一个人做,你也得做,不会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有钱,我可不养吃白食的,毕竟等我没工作了,还指着这点钱养活我呢。
好说,还有呢?
厕所的使用情况,女士优先策略。
这怎么优先?难不成我去一半的时候,你敲门,让你先进。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把枕头扔到他脑袋上,你都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这是指两个人都同时想去的条件下,算了,我也不和你说太多了,明天我就去你房子的物业那边,和他们好好商量,看看能不能提起解决问题,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我觉得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相比起把精力花费在沈拓上,不如关注他的房子,早一天收拾好,他就能早一天不在我眼前晃悠。
如果不是我有过和别人同处一个屋檐下的经历,他这么突然搬过来,还真的让人很不适应。
我们两个初步协商成功后,他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之间某个人脸皮极厚的人,把自己的护肤品摆满了洗手间的架子,不仅如此,还把他的专属浴袍,以及睡衣,都挂了出来,仿佛客厅就是他的小天地。
看到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他,沈总,你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这里是我们公用的空间,我等会儿还要在这里看节目的。
好呀,一起看。沈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跟个没事人一样,也就那张脸能多看看。
我瞬间失去了兴致,去洗手间洗漱,打算早点休息,但是回到卧室一看,时间才八点钟,好像是有点太早,而且我最近一直在追的节目有播放,客厅的电视看起来比较有感觉。
就这样,我去了客厅,打开电视,换到自己要看的节目,是一档纪录片,刚好是关于非洲原始部落的。
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高度发达,已经把某些原始的东西都抛弃了,那些属于生命最初的最纯真的存在,没几个人还有兴趣去关注。
纪录片的一开始,就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漫天黄土飞扬,还有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逼人的热度。
这时沈拓在旁边说话了,没想到你还喜欢看这种?怎么,很喜欢非洲?
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什么非洲不非洲的,都是地球上的生命。
我当然知道是生命,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沈拓的问题似乎停不下来。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为什么不能喜欢?看这些能净化我的心灵,好让我不那么激进,懂得什么时候去停下脚步,享受生活,这些理由够了吧。
够了,不过说实话,我之前真的去过非洲,怎么说呢,太原始太古老的话,不适合我们这种现代人的,而且那边的虫子很恐怖。
我又不是要搬去非洲住,你能不能别脑洞大开啊,沈总,你要是想睡觉的话,我可以把音量调小,麻烦你不要打扰我好吗?这是一档很严肃的节目,不是用来让你开玩笑的。
沈拓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有开玩笑吗?我们不是在很认真地讨论情节吗?是我理解错了?
废话。
好吧,那我就接下来不说话了,林助理好好看,看得仔细点,当我不存在就好。
最好是这样。
我起身去厨房拿了点零食出来,前两天称重时发现自己瘦了,大概是消耗能量太多,需要补一补。
当然,沈拓的那只爪子,是被我忽略的,因为我担心自己太过在意的话,说不准会等他睡着后,把人和被子一起扔出去,图个清静!
纪录片时长一个小时,偶尔有中文的介绍方便理解,但更多体现的是当地人的某些习惯传统,他们平淡的生活。
我的态度一直很认真,唯一走神被沈拓感染的一点,就是我发现黑人的确有不同寻常的基因,里面的土著居民,腿几乎都是又细又长,笔直得不像话,这可能就是上帝的馈赠吧,捉摸不透,充满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