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沈拓说话的声音很大,你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没有喝多?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刚才那个小子,我不想和他计较,但你也别想着赶走我。
这不是你家,是我家,我的地盘,不算赶走,你怎么一点都不讲理呢?说到这里,我隐隐带了哭腔,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门没有关上,我忍不住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耳边有着拿行李的声音,我没多少力气去管沈拓的举动。
可能这就和酒后吐真言一个道理,我发自内心深处的想法,并不想让沈拓离开,只是迫于太多的压力,我需要去做这件事,好让我得到解脱。
起来吧,别哭了。
沈拓说着就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伸手给我抹眼泪,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在哭,眼泪也不是假的。
沈拓,你走吧。我在无力地反抗,我们不能继续住在一起了,我担心自己会动摇,就到此为之吧,好吗?我们两个并不合适,如果你不想看见我的话,我可以从公司辞职,真的,我可以主动消失在你的眼前。
动摇是好事,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就盼着你能动摇,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不是坏人,也不会辜负你,没什么好害怕的,就把我当成个普通人,我们好好在一起,陪伴对方,好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很难,我找不到答案。
那我就更不能离开了,我需要留下来证明给你看,林影,别排斥我,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这些话沈拓说了很多,我靠在他的胸膛前,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有淡淡的烟草味,也有香水味,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个最真的自己,是我陷入了死胡同,逼得自己怎么都无法走出来。
渐渐的,我安静了下来。
沈拓把我放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温水,然后坐在我身边,问我酒有没有醒过来?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喝了那么多,不可能说醒就醒过来的,我不受控制地拽着他的衣领,然后往他身上凑,轻飘飘地说了句,你真的还挺帅的。
是吗?那你就更应该改变自己的心思了,和我在一起,你不会亏的。
那晚的记忆就到那里,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的脑袋还是很痛,晃了好几下才勉强坐起来,但是,眼前多了个人。
沈拓!
他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刹那间,我彻底清醒了,我检查自己的衣服,被子下面,居然一丝不挂,我把被子抓紧,裹住自己的身体,看着旁边还睡颜安逸的沈拓,我有种蒸发的想法。
我疯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上,我是喝多了酒,但我明明是要让沈拓离开家里的,怎么就和他躺到一张床上了,万一,发生了点什么,那我,
想到这里,我已经懵了,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正打算穿戴的时候,沈拓有了动静,他清醒得很快,还没睁开眼睛就说道,这是打算做什么?吃干抹净,就直接走人吗?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心底就只有一个想法,我必须得否认才行。
什么不知道?不想负责是吗?沈拓裸露着上半身,皮肤白得发亮不说,身材也好到爆炸。
负责?你别开玩笑啊,沈总,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是喝多了点酒,但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而且,我力气也没你大,肯定不可能把你拐到床上来的。
沈拓笑得很欠揍,是吗?我记得就是你把我拖进来的,不得不说,喝醉酒的林主任和平常简直判若两人啊,不仅是力气大,这行为,也很放肆啊。
你别瞎说,沈拓,我什么样子,我能不清楚吗?
那你倒是说说,昨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你老实交代的话,我肯定不为难你。
你这就是在为难我。
这样吧,我们先穿衣服,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如果是我的错,我肯定会承担错误的。
不行,作案现场得保留,我担心你不认账。
沈拓,你过分了啊,我是女人还你是女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吃亏的人也是我啊,你着急个什么劲。
我觉得沈拓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想要整我报复我,毕竟我昨天把他的行李扔到了外面,而且还门锁换了,这男人,绝对是小肚鸡肠的主。
沈拓看了我良久,眼神里一点善意都没有,很不要脸地问,你说的发生了什么,是指发生了什么啊?不会是强占了我的身体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处男,你得要负责的,别想着溜之大吉,不说清楚,谁都别想下床。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下流,至于他是处男这句话,我压根懒得搭理,他绝对是蹬鼻子上脸了,在我家里威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倒了霉,把这个祖宗带到了自己家里,好心好意让他借住这么长时间,最后他反过来将了我一军。
说呀,难不成要一直沉默下去?今天可不是休息日,等会儿公司还有会议的,你我都得出席。
你,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恰好闹钟响了,我知道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深吸了口气说,既然你和我要处理的办法,好说,今天下班后,我就去给你找房子,然后你从我这里搬出去,这应该可以了把?
什么?这是哪门子道理?直接把人赶出去,这是处理方法吗?我怎么感觉是对我的针对呢?我告诉你,休想赶走我,我都说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看不到你我心里难受。
我被他这种肉麻的话恶心到了,出声警告道,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要开口闭口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如果你不想搬出去的话呢,你就住下来,但我也有个条件,昨晚的事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