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挺热心的。
也还好啦。如果我不热心的话,可能会被某个人记一笔,实在是太不划算。
乔予坚持着硬把车子开到我家楼下,还问了我住的地方,说是改天有空会登门拜访,我嘱咐他说一定要事先通知我,万一到时候沈拓也在家,可就尴尬了。
和他道别后,我打算上楼,但是走到单元门下面,发现旁边站着到黑影,烟头的火光在亮。
这里的路灯不算清晰,不过闻见那股熟悉的味道后,眼前的人是谁,貌似并不难猜。
沈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吗?沈拓一开口都是烟味,很呛人。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烟味越来越大。
我看着乔予的车还没有开走,所以没和他过分纠缠,而是伸手打开了单元门,把他也拽进了里面。
沈拓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了?在遮掩什么呢?怕别人看见什么?你有告诉刚才那个人,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吗?
沈拓!你到底在问些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甩开他的手打算上楼,乔予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好多年不见了,一起去吃个饭,应该不需要汇报吧。
当然不需要,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又管不了你,对吗?林主任。沈拓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力度很大,上面瞬间就出现了红痕。
你松开我!我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不吵到其他的住户,但是对上沈拓的眼睛,真的会激起人满腔的怒气,为什么他要用这种责怪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仅限于公司,私下里他没有资格管我。
沈拓眼里的怒火不减,也不知道他的脾气都哪里来的,他狠狠地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这样子关系的人,你到底还有几个?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很多年不见,上次在赵芳家里遇见,他帮了我,所以一起吃个饭,理所当然,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况且沈总,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我现在单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了我。
是吗?林影,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然呢?唔唔,
沈拓的脸在我眼里放大,他强行贴上我的唇瓣,用他那种暴虐的方式,和上次在客厅里一模一样的戏码,做出让我不理解的举动。
我尝试着去反抗,去被他束缚着后脑勺,后背又全部是坚硬的墙,男女的力气天生就有很大不同,我终究不可能逃脱,只能承受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而他始终没有停止。
沈拓,本性就是个霸道自我的人吧,只是他平常隐藏起了这一面,但这不代表着没有。
空气那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里是安静的,哪怕是沈拓的脸凑在我脖子上,我都没有去推开他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嗓音清凉地说了句,对不起,林影,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回答地很快,搬走吧,沈拓,我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还有在公司帮我调查清楚整件事情。
话落,我把那份夜宵递到他手里,补充道,现在上去收拾行李吧,我先在下面等你。
林影,我,抱歉。沈拓清澈的眸光夹杂着太多莫名的情绪,让人不敢直视。
我说了,没关系,我不会怪你,去收拾行李吧。
我推开单元门,想着先去外面这会儿,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无法再和沈拓待在同一片空间中,我害怕,恐惧,无法面对,这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
门被关上,外面的风很大。
我拢了拢身上的职业装,抵挡不住这凉意。
里面迟迟没有声音,我们就这样僵硬着。
直到听见一声很大的响动,我才稍稍回过了神。
入眼之处,是沈拓血肉模糊的左手。
墙上还有残留的温热的红色液体。
这个人,真的很不讲理。
沈拓,你疯掉了吗?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林影,是你要逼死我才对。沈拓声音沙哑,打电话吧,我现在得去医院。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气得说话都在颤抖,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很有意思吗?
没意思,很疼,但这个时候,如果不这样,你应该就要我离开了吧?我还不想离开,所以,一定得做点什么。
沈拓的表情很沉重,他也在强忍着疼痛,这一拳是真的砸了上去,怎么可能会不疼,我避开自己的目光,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听到他的血滴落的声音,我受不了了。
给我你的车钥匙,在哪里呢?
恩?沈拓用自己的右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我狠狠地说道,去医院,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要命的话,那就随便你吧,反正是你自己作死,和我没有关系,我也管不了你太多的。
如果你不像今天晚上这样气我,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沈拓反倒是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架势。
我没有气你,乔予是我的高中同学,这是事实,谁知道你在抽哪门子疯,况且,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没资格管我。
我没有管你,我只是不能看着你被人骗了,你看男人的眼光有问题,这点你必须得承认,所以你要乖乖听我的,明白吗?
我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还是歇歇吧,这绝对不可能的,我就负责把你送到医院。
此刻,我的心里只祈祷不要再遇到之前的那个医生,否则她一定会说出让我很尴尬的话来,那个人实在是尽职尽责外加八卦的过分了,我有些难以面对。
在想什么呢?沈拓安分地坐在副驾驶上,很难想象,刚才发生过那么激烈的冲突,我们居然还能有坐在一起的机会。
不得不说,沈拓绝对不是个普通人,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绝对拉低人的下限。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