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说好话干什么?别忘了伤你的事情她也有份,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作的,后果也得自己承受,现在这会儿后悔,怎么可能来得及呢。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
趁着沈拓注视前方路况的时候,我偷偷撇了他一眼,想看看他此刻的神情,顺便猜猜如果他知道我刚才的话有所隐瞒,会不会很生气,或者是直接把我臭骂一顿,这人的脾气如果暴躁起来,应该是挺差的。
回到家里后,沈拓又再次和我强调了这件事,无非就是交代,一定不能和小三一起同流合污,她有气就让她去撒,不要搭理她,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也怪不到我头上。
他的考虑是挺有道理的,从理智的角度出发,我也会这么想,只好暂时压制住自己的心底的怒气,想着晚上怎么回绝小三,表明我自己的态度。
这晚上,我又被沈拓折磨了几次。
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率先睡去,我陶醉了一会儿他的睡颜,就打开了手机,想着把事情说明白。
小三的微信名称是自己的名字,方晴。
一个挺温柔的名字,就是这人品,哎,一言难尽。
时间已经快要一点钟,我觉得她应该是睡着了,就打了一段话上去。
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不能和你一起,你伤害我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这不是我大度,而是你已经受到了惩罚,至于卓然亏欠你的,你去找他就好,卓家是个烂摊子,我不想再去投身进去,否则我很难再出来,希望你也能早日想开。
确定没有错别字后,以及意思表达还算清晰后,我点击了发送。
那边几乎是秒回,一个大笑的表情包。
接着就是聊天记录的截图。
时间显示三年前,是她和卓然两个人的。
卓然:小晴,你真的好漂亮,好温柔啊,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很多男人都很喜欢吧。
方晴:哪有,卓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可是看过你老婆的照片,那可是明星长相,每天对着那张脸再过来夸我,有点让人不好接受啊。
卓然:那也比不过你,就是个无趣的女人,有张好皮囊有什么用,我喜欢有趣的灵魂,像你这样的。
方晴:我这么幸运吗?其实卓哥你也挺好的,就是结婚太早了。
卓然:当时一股脑热就结婚了,谁想到现如今却遇见了更好的女人。
方晴:是在说我吗?会让我骄傲的。
卓然:对呀,我迟早会和她离婚的,小晴,到时候,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方晴:卓哥,这个玩笑不好玩的,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们保持工作上的关系就好。
卓然:那怎么行,我现在一秒看不见你,都觉得心在燃烧。
方晴:大笑。
这应该是起初还没确立关系的时候,大多都是卓然在主动撩拨,就这些夸人的话,我还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披着羊皮的狼,应该就是他那样的。
而这还不是激怒我的内容,真正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前段时间离婚那阵子,他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方晴:你终于要离婚了,老公,我们终于可以真的生活在一起了。
卓然:是呀,但林影那女人心机太重了,如果就这么和她坦白的话,她肯定得把我财产都卷走,别看她外表无害,实则就是蛇蝎心肠。
方晴:那该怎么办啊?难不成要一直拖着吗?我都跟你三年了,你说好要给我名分的。
卓然:我怎么会忘记呢,这不是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吗?我想有我们自己的房子,然后再生个孩子,日子不要说有多美妙了,要不你去她公司闹闹,让她丢脸,那样她肯定会很生气,然后觉得面子挂不住主动和我提离婚,到时候财产都是我的,她什么都拿不走!
方晴:这样可以吗?如果她告到法庭上呢,夫妻共同财产的话,好像是有相关法条约的。
卓然:放心,我很了解她的,她一生气肯定就没有理智,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原来如此。
打死我都想不到,我所谓的净身出户图个清静,想和过去彻底划清界限,竟然是被人算计了。
卓然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我想都不敢想,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居然还让方晴主动去公司闹腾,把女人推倒前面去,有趣,有趣得很呢。
屏幕上又来了方晴的信息。
怎么?要不要收回你刚才的话?还有机会啊。
你打算怎么做?我知道自己答应了沈拓不去掺和,但事情走向到这一步,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不能轻易放过卓然,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方晴又发来一个合作愉快的表情包,不要着急,我正在调查他,给你看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我没有骗你,从始至终,玩我们两个人的,都是卓然,你不是一直都觉得他很老实吗?其实他都是伪造出来的表面现象,我也不怕和你讲,他在我之前还勾搭过公司的其他员工,理由都是自己老婆没意思,婚姻生活不幸福,像是住在牢笼里,还没办法脱离苦海。
我轻蔑地勾起唇角,迅速地打下几个字,看来我很有必要搓搓他的威风,一个那方面都不行的男人,也不怕在床上让别人笑话吗?
感同身受,反正我是彻底放弃他了,有时候觉得,他还真的不算是男人。
说正事吧,我已经打听到他的现状了,靠一张还不错的脸,又勾搭上了其他的女人,据说来头不小呢,我打算断了他这条路,工作没了,那就这辈子都别想了,和他妈在一起过挺好的,何必非要去祸害别人呢,具体的措施,到时间我和你说。
放下手机后,这晚,我没能很快入睡。
想到卓然那些侮辱我的话,以及指使方晴丢我的脸,好聚好散是不可能了,其实再多年的感情又如何,到头来该算计算计,还要为了些什么财产之类的玩心计。
仔细想想,我那些一刀两断的言论,正好是卓然想要的结果,我一直以来所作所为都是在顺应他的意思,真的是让人挺不爽的。
第二天早上,沈拓又和我提到了这件事,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不能听方晴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把握,就是觉得这件事不会用到他,一定会在暗处里面进行,所以就没想着去坦诚。
这周四的下午,出现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