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解释道,爱情是两人的事情,别人都没办法插手的,我会喜欢他的原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估计他也不知道吧,但我们和你不同,我们都可以为了对方去付出自己的所有,那和权势地位没有半点关系。
别给我扯那一套道理了,你现在的处境,自己应该清楚吧,还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吗,不管当初怎么样,我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而且,我把你留下来,不仅是想让沈拓不好过,我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
那不是感情,我否定了他的话,只是你这么认为罢了,你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喜欢一个人不会想要伤害她,也不想要勉强她,而是想办法让她幸福,哪怕自己狼狈退出,也无所谓。
沈先从床上起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人和人的爱情观是不一样的,起码在我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得到,不存在放弃,那太虚伪了。
他再次离开房间,晚上送饭的人过来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今天和沈拓通过电话后,我突然就接受了现状,我不想出去给他添麻烦,不如先跟着沈先,只要他不伤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会有转机。
如果沈拓因为我放弃什么的话,那才会让我不安宁。
我孩子的爸爸,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得肩负起自己身上的重任,让我们都去崇拜他。
这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因为梦里有沈拓出现。
他的神情很紧张,一直在问我到底在哪里,他想要来找我,他没有一刻能够放下我的。
我和他说了好多,我面带笑容,不想给他任何的压力。
后来,我的眼前浮现出了很多属于我们过去的画面。
两个刚刚成年迈入校园的少男少女,在那里开始了他们永生难忘的故事。
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没有如今这么多的烦恼,年轻稚嫩,对责任两个字还不够理解,他们的心里只有对方。
他们走在和煦的微风下,学校的道路平坦光滑,他们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慕,许下一生一世在一起的约定。
这样的感情纯粹美好,光是想到就让人拥有了无限生机。
第二天凌晨沈先进来房间找我,从他匆忙的神色中我明白,他这是打算出逃了。
过程中我一直都很配合,为了保存体力话都懒得说,这段陌生的旅途,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我很很坚定,沈拓会来找我,他会及时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去的是一个私人机场,沈先和这里的管理人员似乎很熟悉,现在沈拓估计在机场都有眼线,他想要避过沈拓的眼睛,就必须另寻出路。
只是没想到双方并没有谈妥,我们到了之后,对方要求加钱,十分硬气地说,沈大少爷,不是我说话不算数,实在是您这风险太大了啊,您现在是警方要捉拿的罪犯,那边也有人盯着,你只要一离开这里,估计就没出路了,所以呢,您看这价格。
你打算要多少?沈先卷走了沈氏集团不少的财产,说来也不在意这些小数目。
对方比了个手势,然后缓缓开腔道,两千万。
沈先瞬间变脸,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吧,你以为,我除了你这里,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你还是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吧。
呵,沈先,我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吧,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的,难道你就一点风声都听不见?如果不是冲着钱,我才不会和你搞这些事情呢,人都是有尊严的,你的名声,早就被自己败坏了。
对方的话很难听,沈先脸上怒气骤现,他身后的人也直接站了出去,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我往后退了几步,只见沈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摆了摆手,让自己身边的人往后退,他没有立刻拿钱,而是问眼前的人,你确定今天要为难我是吗?
男人摊了摊手,我也没有办法,这不能怪我,你现在大难临头,我冒了风险,总要有点补偿才行啊。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
话落,他直接一拳把男人打倒在地,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子,他欺身上前,威胁男人说,现在还敢要两千万吗?要不这样,你把命给我,这两千万,我当作你的陪葬品,你说怎么样?
沈先!男人显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惊心动魄地说道,我,你要是这么对我,你就走不了了。
是吗?那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我告诉你,不要废话,赶紧给我准备,我必须马上离开,再墨迹的话,我让你一毛钱也拿不到。
沈先下手特别狠,简单几下就制服了男人,对方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愿意地去打电话通知自己的人。
我仔细观察了男人的面部表情,发现他对沈先并不友好,我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沈拓也知道了这个地方,男人图的是利益,会出卖沈先也不一定。
想什么呢?还是在留恋这块地方吗?林影,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都要结束了,你放心,跟着我在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里只有幸福存在。
是吗?我勾了下唇角,然后假装肚子痛,趴倒在地上喊了一声。
你怎么了?沈先对我还有几分情意在,立刻蹲下身子,语气充满了关切。
我看了他一眼,紧皱着眉头,我不知道,肚子很痛,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你最好不要给我玩花样,逼急了我,对你没有好处的,刚才那个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现在,没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沈先威胁的话就在耳边,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是真的不舒服,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和你玩什么花样,这里全部都是你的人,难道我假装个肚子痛,就可以逃跑了吗?
说到这里,我刚好有了孕吐反应,我忍不住起身去到旁边的空地上。
隐约之间,我听见沈先在吩咐别人叫医生,顺便催促那边准备场地的人能够快一点,他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对他来说,多停留一秒,就多一秒的风险,他承受不起,也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