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真的和他在一起,没有付出是不可能的。
陈宁看出来我的态度很认真,最后又忍不住多嘴问道,你做这些,还是为了沈拓吗?其实我今天去病房的时候,不小心撇了一眼他的手机,屏保还是你,他心里,应该是没有忘记你的,你不如……
还没到时候,过段时间就好了,再等一等,现在不合适。
你,还有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沈拓非要出院,还和医生们又闹腾了一通,最后也没有耐过他的性格,这个人实在是倔强得很。
的确,都那样了还非得去参加晚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自残行为,对自己稍微好一点。
我去,你们两人这是见面了啊?
没有。
你骗我。陈宁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真的没有,好了,我们该睡觉了。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只能逃避,等到哪一天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就能够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了。
今天的沈拓让人触目惊心,我那么爱他,怎么会舍得让他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呢。
算了,听你的,晚安啊。
有了陈宁做中间人,我和向遇很快约见了那位准备和沈先谈合作的老板。
时间定在周末,我和向遇穿戴整齐打算赴约,路上,向遇调侃我深藏不漏,说是自己居然还能够有人脉找到这位赵老板,对此我只能实话实说,怎么说呢,也算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我和陈宁起初就是脾性比较合适,在一起也聊得来,住去她那边也是情非得已,时间太仓促,我来不及找地方住,倒是没想到她能够带给我这么大的好处,我想大概是老天爷长眼吧,不想看见沈先做太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富二代朋友了?向遇的关注点总是莫名其妙。
你想多了,就是个医院的护工而已,不算是富二代,这是她爸妈的朋友,又不是她的朋友,你哪来的这些观点?
向遇摆了摆手,打到为止,我不关注这些没用的了,你对等下要见的人有没有把握,能不能说服他?我可不希望我们两个白跑一趟。
说的我希望一样。我拿出了自己包里的文件,简略地说道,我们能够给予他的好处,我已经都罗列出来了,相信他只要做过对比的话,会选择和我们合作的,不管怎么说,你都要比沈先地位高。
这可不一定啊,我在圈子里的风评不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我刮目相看的,在大多数人眼中,我就是个花花公子。
向遇说这话,还带点自嘲的意味。
我笑着说,那就用事实去打动他们好了,做生意的,不都讲究利益吗?我就不相信,我们多出钱,还会得不到他的同意。
但愿你的分析是对的。
路上,我们两个也商讨了一套方案,打算等下采取一些战术,好方便我们说服这位赵老板。
但是没想到,我们到了酒店才发现,这位赵老板不仅约了我们,还约了沈先,而且沈先要比我们早到。
进去房间后,我和向遇面面相觑,只感觉很尴尬。
这到底算什么?我们是被这位赵老板甩了吗?还是说,这其中也有沈先的意思?
你们两人来了啊,不要急,赶紧坐,位置还多着呢,我这个人,最喜欢和后辈们聊天,你们都不要局促啊。
说话的人颇有一番气势,应该就是所谓的赵老板。
赵老板您好,初次见面,请您多多关照。我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沈先,收回自己的情绪,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说。
好说好说,你就是我那个侄女的朋友吧,我和她父母呀,那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关系特别好,就和亲兄弟一样的,你找人算是找对了,你放心,既然是他们拜托的人,我肯定不会怠慢的。
那就谢谢您了。
听着她模棱两可的话,我发现自己的段位太低,在这位赵老板面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向遇则是习惯戴着花花公子的面具,说话还是吊儿郎当,没几句正经的话,不过和饭桌上的人,好像也算是有几个认识的,聊的还是挺愉快的。
席间,我一直在琢磨沈先有没有掺和进啦,以及这位赵老板的心思,他到底会不会同意和我们合作。
本来我们是带着方案来的,但就现在这状况,总不能当着沈先的面直接拿出来,那样会显得我们的方案不值钱,估计会引起赵老板的方案,可一直坐在这里不表态,好像也不是什么好的处理方式。
我给向遇使了个眼色,发现他都没什么反应,就在那边吃喝侃天侃地,仿佛要把这些全部交给我一个人来做。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正在我焦灼时,沈先冲着我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似笑非笑地说道,前几天刚见过,应该没有忘记我吧?
当然不会,记得很清楚。你可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说到这里,我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只听沈先故意为难道,我听说林小姐以前是培训机构的老师,什么时候也来职场上面玩了,而且还跟着向少爷,是觉得当老师太无趣了吗?还是想要换换胃口啊?
一个玩字,意思就是在否定我的能力。
紧接着赵老板也向我投来了质疑的目光,哦?林小姐是培训机构的老师吗?我还说你是商场中的女强人呢,实在是看不出来啊,深藏不露啊,一般能够中途转行的,都是厉害的角色。
不管他们的话说得多好听,实际上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搞清楚这点后,我笑了笑说,之前的确是培训机构的老师来着,不过我认为二者也有很大的关联,而且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太过平庸,便想着做一番事业,也好给自己个交代。
呦呵,林小姐这是要成为女中豪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