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也都没有什么话说的北冥玄衣和寒翎月,此时此刻的尴尬也只是埋藏在心里,倒在表面上还是一样的样子。
毕竟墨儿在这,总不能让他再不安了。
此时的南海禁地倒是看起来一片祥和,纵使周边的环境再阴暗,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么就了都是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变得四季如春?
可外面的天似乎还是阴沉的,没有光影斑驳,没有光线穿越过了树梢,就连树也无不是近乎凋零的状态。
这里并不四季分明,纵使在阴森与严寒中度过一年又一年。
也毕竟是禁地。
只要禁地不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还是能一直找下去的,南海禁地也不是没有边际,所以总会找到姬流音的,总能治好墨儿的病的。
他们穿行于落叶与土地之上,走了很久,似乎还是这样的景象。南海禁地向来就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景象,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潺潺流淌的河水了。与其说是河水,不如说是污水吧。
河里的水早就污浊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哪里能培养出什么善良的东西。但就是这样的污水,它却仍然在流动着。
寒翎月环望四周,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自从进了这样的一个南海禁地,她就没有听到鸟叫声了,似乎这样的灵物在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一在这边待上一阵子就必定会同化。
此时此刻倒也好,只需要找下去就好了,不需要再克服什么更难的危险。
他们不知道后头还有重重关卡等着他们,可他们也从来不敢懈怠。
在这样的气氛中他们走了很久,可忽然,北冥玄衣警觉的回头,眼神不住的瞪大了不少,他在仔细的观察这里的一切风吹草动。
寒翎月本是没有意识到的,可也随着他的转身而转身,眼前什么都没有,看起来还就是原来的样子,可是北冥玄衣还是不敢转过身来。
墨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个小孩子,感受的能力就明显差了很多。他想问北冥玄衣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刚刚说出口了的一句爹爹,却被北冥玄衣的动作给打住了。
他把手放在嘴边说了声:“嘘。”墨儿憋住了,也不敢再说话。就在这样的一个氛围之中,北冥玄衣更是听到了细微的声音,这声音掺杂在风中倒也隐蔽,可还是没能藏好。
可这是什么声音?他四处观望,企图找到什么线索,本来是什么都没有,远方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着自己,可就在风中这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越来越近。
听到了。刚才只注意了正前方和前上方,却没有注意下方,他低头一看,倒是看到了好多条在不远处正在朝他们爬过来的蛇。他们的颜色倒都是偏暗,稍有不注意就发现不了。
因为他们和土地的颜色都快要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怕是从出生到至今给自己加上的隐蔽的保护罩吧,使得它们可以处在更有利的局势以发起进攻。
北冥玄衣看到后其实不那么害怕,可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早就与人战斗习惯了,现如今竟然还要与蛇战斗,而还不是一只两只,是很多只,就像一个军队似的密密麻麻的朝自己袭来。
“小心!那边有蛇!”北冥玄衣的声音没那么淡定,但那声音是小声的,在提醒着寒翎月,寒翎月看到了这一幕也被吓到了,这么恶心的蛇她还是头一回见。
之所以低声提醒她,是怕惊动了蛇群,使得它们更加迅速的席卷而来。
“嘶嘶。”那些蛇发出的声响现在已经近到了他们可以听到的地步了,甚至是墨儿都听到了,一抬眼却也看到了那些蛇,吓得他的腿开始发软。
“蛇……”
那些蛇更是肆无忌惮的像他们爬来,越来越近。北冥玄衣知道不能坐以待毙,现如今寒翎月和墨儿都挺害怕那蛇的,自己也不愿意他们出来冒这个险,更别说是和自己并肩作战了。
现在他们若是能到一边去,不要参与这场战斗就好了。
寒翎月听到了墨儿心脏的扑通扑通的跳的声音,她担心墨儿的心悸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快走。”北冥玄衣道。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母子两个来冒这个险。
“你怎么办?”寒翎月知道墨儿现在是绝对不能待在这里了,而他也需要自己的陪伴,可要逃就一起逃,留下北冥玄衣一人在这做什么。
“你别说了。”北冥玄衣坚决的达到,随后飞速的带着寒翎月和墨儿藏到了一个被石头挡住的洞里。
寒翎月不知道北冥玄衣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过现在在这样一个情况藏着也好,离北冥玄衣倒也不远,洞很小,也不用害怕自己和墨儿的身后有蛇。
北冥玄衣在第一次进南海禁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发现了这样一个藏身之处,他想着任何的东西都有它的用途吧。刚好,这个时候用上了。
他用石头盖住了那个洞,随后寒翎月看到了北冥玄衣担心的目光,他便飞速的跑了回去准备与那群蛇战斗。
他们现在是安全了,可墨儿的脸色苍白,浑身开始颤抖不已。
“娘亲……那些蛇是要做什么,爹爹去哪里了。”墨儿颤抖着嗓子说道。
“别怕,你爹爹去消灭那一群蛇了,墨儿不怕。”寒翎月低声安慰道,她也害怕引起蛇的注意,怕现在自己没有余力与它们干一架,毕竟墨儿还在这,它们本就是敏感的动物。
寒翎月环抱住墨儿,试图让他感受到一点温暖。
北冥玄衣一人与那群蛇对抗,他的眼神早就由担心变得凶狠无比。这群蛇,毕竟都是低级动物所以应该也没长什么脑子。他安慰着自己会赢的,本来就可以。
他上前,蛇已经近在咫尺了,他熟练的拿出了自己的剑,独自与那群蛇过招。只为了保护寒翎月,保护墨儿,使他们能够在那样一个地方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