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总裁又在酒吧喝得烂醉,只有在他的守护下,总裁才敢碰酒,总裁那么洁身自好到底是为了谁。
江心诺早已经跟他离了婚,人也不在A市,不闻不问他了,总裁这又是何必。
夜里,一团迷蒙。
“你放开我,陆泽勋,你到底要做什么?”江心诺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跳下车,身体却被陆泽勋死死的抱住。
“心诺,我说过我要纠缠你一辈子。”。
半年了,还是更久了没有闻到她的气息。
“放……放开我!”江心诺的身体抖得厉害,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魔鬼,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即使是玉石俱焚他也在所不惜。
就如同她嫁进陆家的那几年里。
“心诺,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滋味,让他午夜梦回多次,也是时候再次回味了。
陆泽勋的手指细细把玩着她的秀发。
这个女人是他的,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过她……
“不,陆泽勋,你不是想我,你是恨我的!”江心诺使劲的摇头,咬着牙憎恶的看着眼前这个恶魔。
她简单的世界,就是被他打乱的,如果没有陆泽勋,她这一辈子都不会遭遇那些不想提起的恶梦。
“恨?没有恨,哪里来的爱?心诺,你就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吗?”陆泽勋的双眼眯了起来,一抹危险之光自他的瞳孔闪过,但很快就化做了一潭幽深。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恨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要是想报仇,你随时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江心诺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却倔强的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明明都已经离婚了,什么时候她的恶梦又开始了。
“心诺,我为什么要报仇?”
他越是这样,江心诺就越是害怕,也越想快些逃离她。
“你恨我破坏了你和林雅柔,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泽勋,够了,我什么都不要,你给我的财产我都没有动过,你随时可以拿走,我已经躲到山区里了,你还要我怎样?”江心诺咬了咬牙,冲着陆泽勋大喊了起来。
果然,听到这里,陆泽勋的瞳孔猛的一缩,捏住江心诺下巴的手紧了紧,满脸的温柔瞬间退化成了恼怒,他危险的瞪着江心诺,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腰肢。
车一路前行,风在耳边吹着,直到了江心诺最熟悉的陆氏庄园才停了下来,陆泽勋猛的打开车门,连拖带拽将江心诺拉下车,毫无顾忌的上了二楼,那间江心诺永远都不想踏进的房间。
她使劲的拉着门把手,奋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我死都不要进去,陆泽勋,你杀了我吧!”
她怎么可能忘记四年里陆泽勋在这里怎么折磨她的?
“心诺,我怎么可能杀你,我爱你!”
陆泽勋回忆着梦里的场景,不,那不是他,他不会对心诺这样的,他是爱她的,可是他爱的人早已经消失半年了多了。
为了离开自己,心诺宁愿装做失忆。
江心诺醒来,一身冷汗,为什么会是这样,她为什么会做了一个如此逼真的梦。
摸了摸脸上的冰冷,她竟然哭了……
A市。
陆氏的内部斗争越来的白热化,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陆泽勋意外自己竟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继续吧,就是互相的折磨也好过他一个人的无所适从。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路景。
江心诺,陆泽勋想到昨晚的梦,心里的涌起一阵失落,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前方,车速很快,映在眼里只有车道上一团一团的绿色。
近中午,林雅柔又来了,她现在凭着手上的证据,似乎就成了压在陆氏身上的那根稻草,陆泽勋习惯了陆芸对自己的声色俱厉的声讨,这样她至少还能活着。
如果自己真的和林雅柔来个鱼死网破,那这个局没有胜者。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林雅柔挑眉看着陆泽勋,似乎守着这么一个无趣的男人,她也能心满意足。
“那你可要好好检查一下啊,要不要明天我陪你去?”陆泽勋难得的主动让林雅柔很是意外。
“不用。”林雅柔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得用在关键的时候。
虽然他们偶尔还能同进同出,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是明白的,似乎视对方就像仇人一样。
刚和自己认识的时候,他总是那么精心呵护自己,那里像现在这样爱搭不理的。
想到这里,林雅柔不由站起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
还没等到她走到办公桌边,陆泽勋又低垂着头,拿起高定钢笔在一份文件上勾勾画画。
陆泽勋的反应,倒是毫不出乎林雅柔的意外,他在用这个方式来与自己对抗,和江心诺离婚之后,他慢慢地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在林雅柔的心里,陆泽勋即便整个人都变了,但是他的名字不会变,他永远是A市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走吧,吃饭。”林雅柔的手还没搭上陆泽勋,他突然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打发叫花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