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陆泽勋把江心媛抱住带走,林雅柔哪里控制得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可不想帮别人做嫁衣。
“不准走,你们不准走……”似乎忘了自己的立场,她只想追回陆泽勋,她只是想让江心媛出丑,让乱说话。
她不能让江心媛单独和陆泽勋待在一起,如果陆泽勋知道江心诺在H城,凭着他的本事,他一定能很快找出江心诺,那自己所做一切就都完了。
江心媛还说放弃陆泽勋了,结果呢不是想勾引男人是什么,偏偏还要装做冰清玉骨的样子,她看见江心媛那张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恶心。
明明是季长宇的老婆,还要来招惹她的陆泽勋,她不发威,那江心媛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林雅柔,你怎么回事,你挡着我干吗?让我过去!”陆泽勋的声音里全是不带控制的火气。
冷冷地望着林雅柔,别说有没有江心诺,这样的女人,送给他,他也不会想要。根本不及心诺的十万分之一。
今晚的心情是乍喜乍惊,如果不是面前这个人,哪里来的惊。
陆泽勋不怜惜的一把将她拉到偏僻的角落。“你冷静点。”
“你不会想在这种场合闹出点新闻来给大家看笑话吧?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也不为你今后的演艺事业着想了?”
听了陆泽勋的话,林雅柔勉强冷静下来,心里却在冷笑,说什么演艺事业,她除了陆泽勋,什么都没有了。
“那又怎样,我只要你。”望着陆泽勋离去的方向,林雅柔一脸不甘心。
一个人站了很久,直到身后出现一道声音,“好了,跟我回家吧,闹也闹够了。”丁海出现在林雅柔身边。
但是她重重的推开丁海。
丁海无奈的露出一抹自嘲,“如果不是你闹场,会是这样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江心媛已经守不住她那张嘴了吗?”看着丁海无可奈何的样子,林雅柔气不打一出来的冷哼。
“不然,你就让他们在一起又怎么样,反正陆芸也不会喜欢这个女人,还不是能达到气死她的目的。”
丁海的话让林雅柔脸色一沉,冷声警告,“你别乱说话,你以为泽勋会喜欢江心媛?他们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听了林雅柔这话,丁海嘲弄的笑了。“我看你真的是傻。”
“是么,如果江心媛开了口,你以为陆泽勋不会想办法去找到江心诺,那他们一家三口大团圆结局,那我还搞什么?”林雅柔干脆走开,懒得再跟丁海多费唇舌,反正她也不会再追上去了。
“那就把江心媛搞得不能开口,你不就省事了?”丁海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说完,也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喜欢林雅柔,不想看他陷进坑里去,如果能有机会让江心媛代替,他难道就不能跟她在一起吗,所以他那么拼命的阻止,还不就是想让陆泽勋和江心媛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机会。
偏偏林雅柔这个傻瓜一点都不懂,如果陆泽勋把自己的小姨妹给睡了,那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丑闻,这么简单的道理,林雅柔不懂反而转过头来骂他笨,真是蠢到家了。
“江心诺,你是不是要发酒疯的!”陆泽勋真是恼怒,江心诺喝了酒也是这副德性,江家人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也省得看她如此狼狈不堪还一无所知地在地上拼命地爬着。
酒会已经散场,不说出来的人群会看见,就是车来车往,她这样也是极危险的。
不顾她的挣扎,陆泽勋快步跑上前去抱住了她。
哪里料到这个举动再把江心媛失控的醉意引爆,她拼命的挣扎尖叫,那模样简直让人觉得可怕,陆泽勋更加不敢放手,任随她把他的阿玛尼当抹布踩着,也要紧紧的抱住她。
好容易拖到车旁,把她拽进副驾座位上。
“放手,你给我放手!”江心媛觉察到自己被人放在了床上,对着那人又踢又咬,还抓伤了他的脸,而那个人居然还那么坚持的没有一丝的松动。
陆泽勋担心自己开车后,她又会在车上发疯,那里就更危险了,忍了她对他的各种暴力行径,拼命用身体压住她突然力大无穷的反击。
在被江心媛狠狠在脸上抓了一把之后,他甚至要怀疑她是趁着醉意来泄愤的。
“江心媛你再挣扎,我把你仍到大街上去,你信不信!”
或者江心媛是能听到的,她突然停止了挣扎,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抽气,刚想着大叫出声,后驾的安全带却突然缚上了她的身。
待江心媛反映过来时,已经大势已去,她的双手被陆泽勋高高地举过头顶,让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处可挑。
渐渐地,她只能很小声很小声的抗议着,感觉自己像被粽子一般的栓在了后车位上。
酒吧里有三三两两的人离开了,好在陆泽勋的车子是停在宾客禁入的专用停车场,否则,很多人都会看到,陆泽勋车的轮胎附近有一件早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沦为了抹布的阿玛尼西服。
H城。
“喂,你在发什么愣,看洗碗布上的水都挤在外面了。”司马赵将烘干机打开,洗干净的碗筷一只只摆了进去,这几天魏嫂家里有事,请假回家,就她和心诺待在别墅里。
本来这个厨房是有洗碗机的,可是她们就两双筷子,两只碗,用那么大的洗碗机,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明明游明和他那个懒人弟弟根本不会在这里做饭,居然这些高级家电一个不少的摆得整整。
“哦哦,我没有在想陆泽勋啊。”她不经意的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司马赵笑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你没有想谁。”
真当自己傻啊。
两个人收拾好厨房,又回到客厅继续聊天。“姐,你知道我的情况,所以关于陆泽勋好的坏的事,你也别再刻意提起了,我只想一心一意先把自己的事做好,不然再拖一个人把我的事弄得更混乱,拜托你了。”
她如果不说这个话,只怕司马赵每次从C城回来,都不会断的说陆家的事,她离开那么久了,居然还能知道陆家大大小小的事,不就是拜这个姐姐的嘴吗。
司马赵不解的盯着心诺看了一眼,真是可怜,明明该有前程似锦的明天,偏偏这家伙一副背上扛了山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