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诺却像触电一样,倏地抽回自己的手,更想着把自己踡缩起来。
“心诺……”陆泽勋软声祈求。
“心诺,叫我的名字……”她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他也无可奈何。
“陆泽勋”江心诺眼睛不敢再往下移。
“叫我勋……”
忍不住轻笑出声,真的很不习惯啊。
“居然还敢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不要,饶命饶命,”真的怕他把手放在她的腰肢上,呵她的痒。
窗外,那光芒高悬在天空的尽头,一线环绕着夜露,而她,睡不着。
听着陆泽勋安稳的呼吸,她套上一件睡衣,安静的赤着脚步出卧室。
她该相信他还是那封神秘的信呢?
来来回回地看着手中的照片,忍不住叹口气,这张有着江心媛和陆泽勋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老宅的邮筒里。
也许是他们以前的照片也说不一定,只是这封没有邮戳的信封又是谁投来的呢?
“心媛啊,你要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江怀炳又开始在江心媛耳边念叨,不知是哪个贵人居然安排了人把他们送回国,还给房子住,还有钱花,又让他们一家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因为在国外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所以这飞来的财运,他和赵梅都格外珍惜,虽然现在住在乡下,但那也比让他成天的洗盘子强太多了。
“我知道了,人家不是说了嘛,让我们安安心心呆在这里,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联系,你每天让我做这些事干吗?都不知道人家会让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别人会要我去考大学?”也不知她老爸是哪根筋不对,买回来许多书,什么艺术修养,大学哲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看着就烦。
只是她也很好奇这个幕后操纵者是谁,居然连陆氏集团的事都敢对着做,想必来头也不小。
“妈,下午,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反正有的是钱,她就是要花花花。
“不准去,不是让你多呆在家,少出门吗,再说了,这个穷乡下有什么可逛的。”江怀炳这次行事格外低调,担心一个不小心被陆氏发现他们回国了,说不定就真的完蛋了。
“妈啊……”江心媛不依的晃动着赵梅的手臂。
“乖,你爸说得对,我们不能到处乱走,先不说会容易被陆家的人发现,如果被这个贵人知道了,断了我们的经济来源,我们难道要在这乡下端盘子?”在这个认知上,赵梅和江怀炳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看见父母两人都反对她上街,江心媛嘟起嘴,不乐意的甩着手回到屋里。
“不去就不去,看你们俩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色丝毫不轻松,江怀炳侧头看着江心媛回了房,‘嘭’的一个巨响,关上了门。
冷冷地对着那门说,“你要把她看好了,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如果她敢再闹脾气,你就给她一个耳刮子,这么大了,还不会领悟父母的苦心。”
“嗯,我会的,那你就先去吧。如果实在打听不到什么,就回来了,这次神秘回家,我也觉得危危险险的,我们连谁弄我们回来的都不知道,是敌是友就更不清楚了。”赵梅觉得这个回国路真的很蹊跷,因为不管大小事,在国内基本上是找不到这么大能耐还能帮他们的人。
挖空了心思,也想不到是谁。
江心诺陪着陆泽勋去参加一个关于新品开发研讨酒会。其实她是打死都不想来的,这种所谓的社会精英、高知识份子有多让人觉得虚伪,即便现在她也属于这类人。
想着自己很少为他做什么事,也就依了他这回的邀请,给他这个面子。
她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会经常做这种事吧,虽然以前,她总是向芸姨撒娇,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但是陆泽勋有意让她和自己在公众场合多亮相,也是对她作为妻子的向外宣告方式吧,所以那张照片只是有心人的一种挑衅,她可以完全不予理会,只看着他就好。
何况,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不断地向她汇报关于案情的进展,他却从来不多问一句,他都能做到这样,难道她就不能为他做一点吗?
“你还要偷瞄我到什么时候?”将车开进陆氏专用停车位,他侧过身,直视她。
啊!被发现了。
她坐正身子,轻咳了声,“看看你长得帅不帅?”不经大脑说出这样一句话,她都为自己的智商捉急了。
“那你对你老公满意吗?”江心诺嫌弃地看着他一脸的自信。
到了酒会上,意外的没有她以为的那些没完没了的应酬,陆泽勋一路陪伴着她,直到酒会散场。
因为陆泽勋的关系,她放开自己,浅尝那些看起来亮晶晶的鸡尾酒,结果不一小心,就喝了不少。
而现在,那张醺粉的脸蛋正写满心虚。
“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今晚烂酒的事我就不跟你算。”抱着她明显站立不稳的身体,她还好笑的打了一个酒嗝,陆泽勋故作生气又严肃的说。
“什么问题?”她被陆泽勋用手摆成立正站好的样子,傻愣愣地盯着他看,陆泽勋的心像被熨斗一下一下熨烫的好舒服,好平坦。
“你……”只是吐出一个字,他已经把自己凑到她的面前。
他想干么?眼神……怪怪的。
江心诺不自在地想退开,却被他伸出的双臂,困锁于他与门板之间,只看到陆泽勋一张脸慢慢的放大,等她明白过来时,他早已经贴上了她的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