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心诺一个人在外面,陆泽勋再也无心在办公室里安坐,他故意把司马赵从A市走到国外跟项目,无非就是不想让江心诺和她这个刚认回来的姐姐成天搅和在一起。
因为司马赵的存在,哪怕是在A市,江心诺都能有理由和这个姐姐住在司马赵的那个小公寓里。
但是他就是不许。
现在的江心诺心就跟放野的风筝似的,一旦放出去,很难再收回来。
从行政大楼出来,他驾着车直接去了成杉,猜想她会去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了。
果不出其然,她竟然是上了季长宇的车,他甚至不敢猜他们是不是事先就约好了。
一男一女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季长宇对江心诺一直是有意思的,陆泽勋咬定江心诺不可能不知道。
据他的调查,季长宇和江心诺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都不知道避避嫌?
她就笃定自己不会计较?
为了不是自己乱想,误会了她,陆泽勋跟着季长宇的车开了一段路,他们去的方向既不是回老宅,更不是回庄园。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陆泽勋忍不住还是给江心诺打一通电话过去,听她不慌不忙的回应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陆泽勋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拧着疼,她骗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实话。
即便他再不乐意看到江心诺和季长宇接触,可是她也不能跟自己撒谎啊。
陆泽勋的心里升起了怒意,本来只是想跟一段路的,他就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路跟到了汶陵会所,不知道这两个人跑这里来做什么,还好他在这里可是有建设股份的,但凡在A市大型会所楼盘,他都想办法参了股,不管是哪一种发展行业,目前在他的发展计划中,相对而言,还是搞建筑利润空间会有胜算一些。
所以他也不用走进去,只要给会长助理打电话问问就能查到。
只是没到半个小时,江心诺就出来了,陆泽勋早前是将车子停放在会所楼后,他不想这么高调的出现在汶陵。
陆泽勋迅速往后面走了数步,又偷偷探出头来看着楼门口的女人,她看了看手机,许是在看时间,又匆匆忙忙的往前跑。
这笨女人走路也不长眼睛,明明台阶有三梯,她踩空了一格,差点摔出去,陆泽勋看得专心,自己也差一点追了出去。
只是他还没出现,一道影子已经奔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江心诺,不用多想,这个人必然是季长宇无疑。
“心诺,我的意思还是我送你吧,讨论也就再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你看看现在才三点过,时间还早,不然你等等我,等我这边玩了,我再带你去大学城吃你喜欢吃的水晶糕好不好。”
看着季长宇出现,还好他只是拉了江心诺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手,两个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陆泽勋收住腿没往前走,不过心里倒是犯了嘀咕,江心诺喜欢吃那什么水晶糕?
似乎他从来都不知道江心诺的这些小喜好,他从来都没关心过。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学长,我今天来了,感觉很好,不过我忘了我答应陆泽勋,今天要去广跃给他拿一条改好的裤子的。”
这已经是江心诺一天之内对两个男人撒谎了,或者已经有了一次经验,这一次她倒是顺口就来,既不脸红也不心跳。
陆泽勋定了定神,他什么时候让江心诺去拿改好的裤子?
他陆泽勋的裤子大多是意大利定制,还用在广跃去拿?他当下马上明白,这是江心诺找的借口,她在撒谎。
没想到她还是个小骗子,陆泽勋看到季长宇被拒绝的样子,他心情居然好了。
一瞬间就好起来那种。
“那好吧,不然我送你去广跃也行。”
谁要你送啊!
陆泽勋心里腹诽,脚下却依然未动。“不用了学长,你赶紧去吧,我看大家都还挺重视你的意见的,你也知道我大学并没有学这个专业,那些系统的专业术语我也不懂,听也只是凑热闹而已,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时间了,这边离广跃那么近,我走路也比你开车送我快了。”
陆泽勋没有办法,只好把江心诺送到了门口就转身走了回来,陆泽勋站在房间玻璃窗后,冷眼打量着季长宇穿越进了中厅,走去了后面的院子。
“陆总,我刚刚就看到你站在那里了,想着你有事,不敢打扰你。”汶陵的会长助理李伟刚刚把他请到这房间里的。
他之前的举动,想必对方早已经看在眼里,非常清楚了。
陆泽勋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乱传些什么,毕竟他是这里的大股东,要李伟走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嗯,查到了吗?”如果不是他之前吩咐李伟查季长宇想必他也不会从那些办公室里跑到前门来。
李伟保持着谦和懂事的样子,恭恭敬敬的向陆泽勋汇报。“查到了,是这样的——”
他话还没说出来,只见陆泽勋抬起手来摆了摆手,“等下,我有点事先走,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说。算了,还是你给我打,我没你电话。”
陆泽勋想着江心诺是骗了季长宇说去广跃,但不代表她真的会去,一会儿人走没了,他又要找她了。
李伟自然不知道陆总这急急忙忙赶着走又是为了哪一桩事,也没阻止,倒是很快的把陆总迎了出去。
看着陆泽勋那辆豪跑开出院子,李伟回头看了看不能一眼望到底的里间各个院子。
真不明白新晋画家季长宇对于陆总是敌还是友,那种人有什么好调查的,不过就是不怎么会打理俗务的艺术家而已。
对了,刚刚那个女人是陆总的老婆?
像是勘破了什么天机,李伟将拳头贴着嘴唇,食指抵在嘴唇边,“该不是陆总的老婆跟那个画家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而陆总是过来抓奸的?”
可怕可怕,他刚刚就不该自作聪明的站在后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真恨不得自己瞎了算了。
商界出了名的冷血总裁,会不会因为这件事,随便找个理由把自己从汶陵开了呀。
啊呀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