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慕容北过来了,舒子悠将楚贵妃收买小荷嫁祸给她的事情告诉了慕容北。
“你是说你已经找出了放置木人的人?”慕容北看着舒子悠轻声问道。
舒子悠点点头,看着慕容北,十分肯定着:“是,今日午后时分,我一回到栖梧宫便将今日可能进过我房中的人都盘点了一下,然后便将他们全部召了过来。经过盘问后,小荷承认了,这木人正是楚贵妃派她放在我枕头底下的。”
“哦?”慕容北紧皱着眉头,“朕倒不是不信你,只是这证据有些单薄,并不能说明什么,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舒子悠叹了一口气:“没有了,不过你可以顺着这条线去查。”
慕容北想了想,然后让舒子悠将小荷带上来,然后慕容北亲自审问了一番后,发现正如舒子悠所说的,这件事情背后的策划者的确是楚贵妃,但是光凭小荷一人不足以说明什么,因为小荷本就是栖梧宫的人,很容易会让别人认为是舒子悠为了脱罪而把这脏水泼到楚贵妃的身上,到时候扳不倒楚贵妃不说,还会让舒子悠陷入险境。
“先把小荷带下去关着,朕会将此事查清楚的。”慕容北看着舒子悠,眼神中满是宠溺。
可是,慕容北和舒子悠还没来得及开始调查,翌日清晨就有人发现小荷死在了房中,是上吊自尽。
“小荷死了?”舒子悠一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睁得大大的,内心十分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好不容易找来的一个人证,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绿萝心里也纳闷着,为什么小荷突然就想不开去上吊了。
“是,应该是昨晚自尽了,方才有人过去的时候发现了。”绿萝给舒子悠讲述着。
舒子悠觉得身子有些发凉,她绝对不相信小荷是自尽的,从昨日的反应便可以看出来了,小荷是一个十分珍爱自己性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这么放弃了呢?但是,昨日的事情就只有栖梧宫内部的人方才知道,难道说这楚贵妃安插在栖梧宫的奸细还不止小荷一个?
舒子悠立刻派人将此事告知了慕容北,慕容北得知此事后,也觉得这个调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很明显这凶手的意图便是在销毁证据。
慕容北派人暗中调查,同时也让大理寺的人着手调查此事。
而此时,佳柔宫的柔贵妃已经醒过来了,病情也已经控制住。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佳柔宫的人说是舒子悠在背后扎她小人,便气得牙痒痒的,握紧了拳头,像是要把舒子悠捏碎在手中一样。
“那个贱人竟然敢诅咒本宫!”柔贵妃眼中满是凶狠。
小宫女看到柔贵妃这一副神情立刻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息怒,小心自己的身子,莫要与这种下贱之人置气,不值得。”
柔贵妃听到这种话后,方才稍稍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所以现在后宫之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事件的凶手便是舒子悠,尽管慕容北全力护着舒子悠,但还是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说的人多了,栖梧宫不明真相的宫人,也在偷偷议论着。这些话传进了舒子悠的耳中,舒子悠也只当作是一阵有些腥味的风,刮一刮就过去了。
慕容北听到那些消息后,没有像舒子悠那般忍耐,而是听到一个便处置一个,一时之间弄得后宫人人自危。
两天后,慕容北让所有人到佳柔宫中,包括被禁足的楚贵妃。
“今日让各位过来,朕有事情要和各位说明白。”慕容北看到人都来齐了后,便开始说了,“相信前些天柔贵妃突然口吐鲜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今日朕便还柔贵妃一个公道,也还悠美人一个清白。”
楚贵妃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慕容北难道不顾及她的身份了,还是说找到了一个替死鬼?
众人认真地听着,柔贵妃的眼睛却从舒子悠一进门就开始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的愤恨丝毫不掩饰。
“皇上可是已经查到什么了?”端木雄平静地看着慕容北,冷声问道。
慕容北看了一眼端木雄,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楚贵妃的身上。
“朕已经将此事查清楚了。”慕容北看着楚贵妃,说完这句话后,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道,“此事并非悠美人所为,而是有人故意嫁祸栽赃。”
慕容北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柔贵妃。
“皇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宫还自己毒害自己不成!”柔贵妃看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着她,很是恼怒。
“朕还没说完,何时说过此事是你毒害你自己了?”慕容北皱了皱眉,很是不悦。
柔贵妃听后,没再说什么话,慕容北的确是还没说,但是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她,的确是很明显。她觉得十分委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现在竟然搞得像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样。
“臣妾……臣妾也只是一时口快,望皇上恕罪。”柔贵妃虽然满是委屈,但也只得低头认错。
慕容北没再理会她,而是继续说下去:“柔贵妃吐血之事,并非是因为巫蛊之术所致,而是因为一种药草所致,而这种药草恰恰是西楚国所独有的西蒙草,能够使人大量吐血,致人昏迷。”
此话一出,慕容北的矛头全部指向了楚贵妃,众人立刻哗然。
楚贵妃此刻的脸色很是不好,泛白泛白的,她没想到慕容北竟然不顾及西楚国,将她捅了出来。
“楚贵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慕容北看着楚贵妃,淡淡地问道。
楚贵妃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淡淡地问道:“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不懂?”慕容北冷笑了一声,“没关系,楚贵妃不懂,朕可以解释一番。”
众人看着慕容北,准备听慕容北接下来的话。
“此事,朕想交由悠美人来给大家讲述,若是大家有疑问,可以随时提出。”慕容北并没有打算亲自去将这件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