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忠半躺在地上,接着说道:“到了那个时候,围城的叛军就是我们的几倍,我们要想再逃出来,更是难上加难了。”
那位将军又问道:“将军,那我们不去凉州府,也不管兴平府里的将士们的死活了吗?”
杨延忠说道:“凉州府万万不能去,萧锦璃的大部队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呢,至于兴平府,去了也是无济于事的,无疑是羊入虎口,添加将士们的伤亡。”
那位将军又问道:“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延忠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现在即刻修书一封,马上派人火速送往凉州府,让凉州府的将士们赶紧撤退出来,然后速速往皇城方向移动,不得有误。然而我们,现在便即刻赶往皇城,不得有误?”
那位将军大惊道:“将军,兴平府无法救援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们连凉州府也要放弃不守呀?”
杨延忠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回头说道:“兴平府已经深陷萧洵璟的围困,已经无法救援了,而凉州府,等萧洵璟拿下兴平府之后,和萧锦璃两处合兵,很快也是要被萧洵璟拿下的,如今之际,只有尽快让将士们撤出凉州府,减少将士们的伤亡,退守皇城,和萧洵璟决一死战。”
那位将军焕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呀,将军赶紧书写好信,我等这便去安排人把书信送去凉州府,然后让将士们即刻启程去皇城。”
杨延忠点了点头,将让叛军们撤出凉州府的书信写好了之后,便派人火速送去兴平府,自己则带着死里逃生的几百名将士一路东进,往皇城方向赶去。
再说萧洵璟这边,将士们休息过了两三天之后,这天清晨,萧洵璟正和将军商议着该如何攻入兴平府时,只见一名将士走进中军大营里,对萧洵璟说道:“禀皇上,兴平府中的一位叛军将军在营外等候着,说是要见你。”
萧洵璟诧异万分,急忙对前来通报的将士说道:“赶紧让他进来,我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那位将军得到命令后,便即刻出去将那名叛军将军带了进来。
只见那名叛军将军见到萧洵璟之后,将手上的佩剑扔在地上,然后便跪在地上对萧洵璟说道:“罪将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罪将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皇上,还望皇上答应。”
萧洵璟摆摆手说道:“将军平身,将军身为叛军将领,既然敢以身犯险来到我中军大营中,此事肯定重要,将军请说来听听。”
只见那位将军站起身,然后对萧洵璟说道:“皇上,我虽然是杨延忠部下的叛军,但是末将是身不由己呀,末将的妻儿老小全部被杨延忠关押在兴平府内,我等若不为杨延忠效命,他便会出手杀了我们的妻儿老小,并且,兴平府城中的大部分将士都是杨延忠临时抓来平民百姓,此时也都无心再为杨延忠征战了。”
那位将军又接着说道:“皇上,现在杨延忠已经败走了,他留在兴平府中的亲信也都被我们全部杀光了,我等也救出了自己的妻儿老小,所以,我等恳请皇上,收留了我们。”
萧洵璟听完,叹了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将军们说道:“杨延忠如此蛇蝎心肠,视天下百姓如草菅,既然兴平府城中的将士们愿意投降,我们就接受了他们吧。”
萧洵璟说完,又回过头来对那叛军将军说道:“将军,你将城中的将士们全部带出来,如果有愿意跟着我们继续征讨杨延忠的,我军中就收编了,如果不愿意的,就给他们一些盘餐,让他们回自己家里去吧。”
那位将军听萧洵璟这么一说,激动的说道:“末将代替城中将士们谢皇上隆恩。”
萧洵璟又接着说道:“将军,不过你要告诉城中的将士们,自己回家了可以,如果日后我们再在杨延忠的叛军中遇到他们,定斩不饶?”
那位叛军将军听萧洵璟这么一说,连连点头答应,然后便退了出去。
看着那位叛军将军退出中军大营之后,杨将军对萧洵璟问道:“皇上,现在兴平府之战已经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萧洵璟说道:“杨延忠此番出逃,一定只有去俩个地方,一是凉州府,二就是皇城,我们可以派人去凉州府找十王爷打探一下,看看杨延忠有没有逃去凉州府。如果杨延忠去了那里,自然是整顿兵马,前往凉州府捉拿杨延忠。”
杨将军又问道:“皇上,凉州府的叛军只有二十万人左右,如果我们的兵马全部都前往凉州府,就足足有六七十万人马之多,这样做的话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萧洵璟点点头说道:“不错,所以我想让李将军带着三十万人马前去边疆守卫着,我在突厥国的时候,就听单于陌谷说过,边疆地区的西欧蛮夷经常出入我们和突厥的边境,抢夺百姓的财物,我担心我们忙于平定内乱,让西欧蛮夷趁火打劫。”
李将军听完,连忙上前说道:“皇上之命,末将一定照办,只是杨延忠现在还有很多叛军在追随着,我担心带走了三十万人马会不会太多了,以末将之见,对付区区西欧蛮夷,只需要带去十万精兵便可以了。”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李将军,多带些人马过去也无妨,现在杨延忠在凉州府的叛军只有二十万左右,而守卫在皇城叛军大概也只有十万人马,你带去了边疆三十万人马,我和十王爷手中也还有四十万大军,对付杨延忠已经足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