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璟这么一说,单于陌谷连连点头同意。
这时,单于陌谷一拍脑袋,然后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哎呀,萧兄,婉筠,你们看我忙得把这事都忘了,走走走,现在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出去喝两杯吧。”
宁婉筠正要推却,单于陌谷已经一把拉着萧洵璟的肩膀,往中军大营外走了出去。
正当单于陌谷和萧洵璟他们三人正在吃饭吃得开心的时候,几名军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然后轻声对单于陌谷说道:“禀报可汗,你所要调遣的将士已经全部都到达南湖军营了,请可汗示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单于陌谷有些惊讶,他连忙对那几名军士说道:“这么快呀,好,很好,让将士们在大营外面等候,我这便出来安排。”
单于陌谷说完,便举起酒杯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萧兄,婉筠,来来来,我们再干了这杯。”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陌谷兄,我们已经喝了很多了,将士们还在外面等候着呢,不如我们现在不喝了,等彻底平定了武安王,等在庆功宴上再喝也不迟呀。”
宁婉筠也说道:“是啊,此时此刻当以大局为重,怎么可以贪杯呢。”
单于陌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哈哈哈,好,就听二位的的,我们先安排好大事,等在庆功宴上再一醉方休。”
于是,单于陌谷和萧洵璟宁婉筠一起来到中军大营,单于陌谷按照萧洵璟的安排,将将士们调动安排妥当之后,便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
来到房里后,宁婉筠便对萧洵璟问道:“夫君,你觉得单于陌谷能有多大的胜算夺回汗位呀。”
萧洵璟毫不犹豫的说道:“单于陌谷此番能战胜武安王,这是毫无争议的事实呀,婉筠,你怎么想到这样问呀?”
宁婉筠说道:“你看看,我们杨延忠造反,我们差一点就死在他的屠刀之下了,平叛更是不知何年何月能成功,为什么单于陌谷平定武安王之乱就那么简单呀,我以为你是为了安慰他才这样说的呢!”
萧洵璟笑了笑,然后说道:“怎么可能呢,单于陌谷和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怎么会让他不知实情呢,武安王之乱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他们起初就没有想到单于陌谷会逃脱,只想平稳的过度政权,所以才会星夜追赶我们回来。”
萧洵璟又接着说道:“后来我们意外救了单于陌谷,并且单于陌谷能在一天的时间里调动十五万突厥精兵,这是突厥国相他们更没有想到的。并且单于陌谷带兵进攻的地方就是这南湖军营负责守卫的王宫东门,单于陌谷的兵马就驻扎在离进攻点这么近的地方,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齐了,如何不能赢呀。”
宁婉筠又问道:“那为什么我们杨延忠造反就如此难对付呀。”
萧洵璟又说道:“那是因为杨延忠从起兵造反矛头就是对着我的,并且杨延忠知道我们有所察觉,所以杨延忠的准备比武安王更充分。也就更难对付了。”
见宁婉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萧洵璟连忙安慰道:“婉筠,你也别担心这见事情了,平定杨延忠之乱没有那么难的,起初是因为我们在皇城没有很值得信赖的将领,才让杨延忠能得逞,现在我们几乎已经安全了,等单于陌谷把这突厥的局势稳定了下来,我即刻就启程去找十弟,到时候再下诏命令天下各方首将起兵勤王,不用半年时间,我们便可将杨延忠一网打尽了。”
宁婉筠听萧洵璟这么一说,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哎,我担心中原各方守将没那么容易听从我们的,你想想看啊,现在杨延忠都起兵造反这么久了,除了十弟以外,还没有一个中原守将站出来公开讨伐杨延忠呢。”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也不尽然,现在各方守将在我们还没有公开露面的情况下,凭他们手上的那点兵力自然不敢公开跟杨延忠叫板,如果我们公开露面之后,再下诏让天下兵马勤王,那时候大家都会站出来了。”
宁婉筠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萧洵璟说道:“哎,我只是担心我们在平定杨延忠之乱的时候,又要祸及天下苍生呀,有不知道会有多少平民百姓家破人亡,死于非命呀。”
萧洵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哎,自古以来,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呀,而且死的大部分都是最下层的平民百姓,但是,我们就由这杨延忠如此胡作非为的话,百姓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并且还会有更多的黎民百姓死于非命呢家破人亡呢。”
宁婉筠听完,对萧洵璟说道:“要不这样吧,夫君,我们在平叛的时候,叛军自然也有很多平民百姓,他们当初加入杨延忠的叛军队伍,肯定是身不由己的,也许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夫君,这样的人我们就放过他们吧。”
萧洵璟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是当然的了,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就经常教育我们不要愧对了天下苍生,更不可以嗜杀成性,婉筠,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滥杀无辜的,更何况他们都是我的人民百姓呢。”
萧洵璟想了想,然后对宁婉筠说道:“要不我们出兵平叛的时候就这样办吧,所有愿意跟着我们的叛军就把他们都收编了,不愿意的,都让他们自己回去,想干嘛就去干嘛,你看这样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