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恭了恭手,然后对萧洵璟说道:“皇上,兴平府附近都是杨延忠的咽喉要道,杨延忠肯定会在这一带派有重兵把守,我们的粮草运过去之后,只怕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呀。”
萧洵璟点了点头,哈哈大笑道:“将军果然高见,不错,粮草军械运过去之后,杨延忠自然会派人过来抢劫粮草,但是我们派重兵把守之后,他就没那么大的胆子了。”
那将军疑惑的问道:“皇上想要如何处理这粮草军械问题?”
萧洵璟说道:“明日我会安排军中主将带着二十五万人马前往兴平府附近,一是为了护送粮草军械的安全,二则是为了给杨延忠一些压力,让他首尾应接不暇,缓解十王爷进攻凉州府的压力,我留下五万人马,在此进攻兴都城,拿下兴都城之后,我再来兴平府与你们会合。”
将军们听萧洵璟这么一说,不由得吃惊的问道:“皇上,大部分的军马都去了兴平府附近,而皇上就一个人带着少部分兵马在此攻打兴都城,恐皇上有危险呀。”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无妨,我心里有数,兴都城这点叛军,用五万人马来对付他们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再说,十王爷攻打凉州府压力很大,我们必须要让杨延忠应接不暇。”
将军们又劝说道:“皇上,要不这样吧,我们再给你分兵五万,这样一来,你就带着十万人马攻打兴都城,你的安全也可以更有保障一些。”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我三日之内一定能拿下兴都城的,说不定你们到了兴平府还没有安顿好,我就已经赶过来了。”
见萧洵璟如此态度坚决,将军们也没有再劝他了,于是,萧洵璟带着军士们到了离兴都城还有二十里地的地方驻扎下来后。
他便将大部分将士都安排去兴平府,自己只留下了五万人马在身边。中军大帐里,萧洵璟正和将士们商量着行军计划。
这时,只见萧洵璟说道:“各位将军,此去兴平府只有五六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了,你们到达兴平府后,不要急着攻城,要与十王爷和我一直联系着情况,等十王爷拿下凉州府,我也攻下这兴都城以后,我们合兵在作攻打兴平府的计划。”
众位将军连连点头,当晚,将军们也没有再在那里和萧洵璟一道安营扎寨了,而是连夜行军赶路,直奔兴平府而来。
午夜十分,萧洵璟依然还在中军大帐里处理着军务,这时,只见宁婉筠走了进来,对萧洵璟说道:“夫君,这时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萧洵璟抬起头来,然后说道:“是你呀,婉筠,我现在还睡不着,你怎么也没睡呀?”
宁婉筠摇摇头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特地过来看看你,夫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呀。”
萧洵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明天了要攻兴都城,我现在睡不着,想仔细看看该如何进攻。”
宁婉筠说道:“夫君,你不是说兴都城的叛军很少吗?怎么现在居然如此担心呀?”
萧洵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婉筠,你有所不知,就在刚刚,将士们撤走的时候,我们抓到一个杨延忠的探军,审问了之后,我们得到了惊天的大秘密。”
宁婉筠眼睛瞪得圆圆的,他急忙问道:“什么秘密?”
萧洵璟说道:“杨延忠打算将兴都城,兴平府,凉州府三处全部联合防御起来对抗我们,现在杨延忠正打算从皇城那边调遣五万精兵过来镇守兴都城,并且这些叛军士兵已经在来兴都城的路上了。”
宁婉筠闻言,大吃一惊,她连忙问萧洵璟:“夫君,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能不能在这些叛军到来之前拿下兴都城呀?”
萧洵璟沉默了下来,这时,宁婉筠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的话,萧洵璟也不会如此沉默了。
过了半晌,萧洵璟才慢慢说道:“叛军可能三天后就应该到达兴都城了,所以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来攻城,如果三天之内拿不下兴都城,那我们就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地,到时候别说打败叛军,可能要想活命都是难事了。”
宁婉筠急切的说道:“夫君,要不我们不攻打兴都城,带着将士们先撤退出去,等过了杨延忠的锋芒再说吧。”
萧洵璟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这样想过,我们撤退以后,自然保全了我们自己,但是十弟和刚刚前去兴平府附近的将士们可就有灭顶之灾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压力就分摊到了他们的头上去了,十弟攻打凉州府可能就更加困难了。”
宁婉筠又问道:“夫君,那现在有没有什么最好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们既能保全自己,又可以缓解将士们和十弟的压力?”
萧洵璟点头说道:“有,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能在三天之内,也就是叛军到来之前拿下兴都城,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据可守了,又能拖住大部分的叛军来围城,也就能缓解十弟他们的压力了。”
萧洵璟接着说道:“这样一来的话,等十弟他们拿下凉州府和兴平府之后,再合兵过来解救我兴都城,三处联合起来,就可以各个击破杨延忠的叛军了。”
宁婉筠听完以后,接着对萧洵璟问道:“夫君,那现在要想拿下兴都城,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我们能不能能即刻解决这个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