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将军又问道:“皇上,那以你之见,杨延忠会带走多少军马去这两个地方?”
萧洵璟想了想,然后说道:“杨延忠至少会带走一半以上的人马去兴平府或者凉州府吧,就算他自己不去,也会让自己最信任的人,带着这些人马过去的。”
王将军大惊道:“皇上,如此一来,不管杨延忠驰援的是兴平府还是凉州府,那这两个地方不是危险了吗?该如何是好呀?”
萧洵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错,不管杨延忠是驰援兴平府还是凉州府,李将军和十王爷都无法应对这杨延忠突然带去的十万人马,所以,我们要找准机会,在杨延忠的叛军还没有到达兴平府和凉州府之前,先杀出兴都城,这样就可以给杨延忠一个措手不及,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救援十王爷和李将军了。”
萧洵璟又接着说道:“这是如果杨延忠要走第二条路的时候,我们的进军计划,如果杨延忠不走第二条路,改走了第一条路的话,那我们就大可不必担心了,只需要坚守兴都城,牵制住杨延忠的二十万大军,等十王爷和李将军两处的将士们取胜便可以了。”
萧洵璟一说完,将军们便恍然大悟了,这时,杨将军问道:“皇上,那此战我们该如何去打?末将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整天待在这兴都城中,都快要闷死了。”
萧洵璟笑了笑,然后说道:“杨将军不用着急,暂时还不能确定,等杨延忠派兵驰援兴平府和凉州府的时候,我自然就能部署好了。”
王将军问道:“皇上,那杨延忠什么时候会派兵出去驰援这俩个地方呀?”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很快的,以我对杨延忠的了解,他没那么好的耐性和我们干耗着,加上他又接连吃了几个败仗,肯定是心急如焚了,总之,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吧。”
萧洵璟又接着说道:“各位将军,你们已经忙了一整天了,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等十王爷和李将军来信了通知我的时候,我制定好了计划,便会通知你们过来的。还有,这几天的时间里,你们只需要做好这城中的防卫就可以了,杨延忠应该是不会再来攻城的了。”
众位将军谢过萧洵璟,便各自回营了。
再说杨延忠这便,自从他攻城失败了之后,带着所剩下的叛军回到营房里之后,让人仔细清点了人数后,发现几战下来,已经战死了四五万人马了。
顿时,杨延忠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对身边大将士们说道:“来人,给我把军师叫过来,我有重要大事情和他好好商议。”
叛军将士们将杨延忠这般模样,便不敢怠慢,于是,一位将士便急急忙忙的冲出中军大营,出去找叛军军师。
过了不一会儿,只见刚刚出去的那位将军便把叛军军师找来了,那军师一见杨延忠,便连忙跪在地上,对行礼对杨延忠说道:“见过杨将军,不知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只见杨延忠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军师,你过来,本将军有话要对你说。”
军师见杨延忠这般模样,便不敢怠慢,只见他急急忙忙的走到杨延忠跟前,战战兢兢的说道:“敢问将军有什么吩咐?”
顿时,杨延忠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一巴掌打在叛军军师的脸上,只见叛军军师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冒金星,满脸是血。
这时,杨延忠才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想的什么狗屁主意?让我把五六千人马混入城中,说什么萧洵璟作为一国之君,肯定会收留难民的,到时候混入城中的将士们做为内应,我们再一举攻城,定能拿下兴都城。他娘的你说的信心十足的,害的我都相信你了,现在倒好,城中的将士们非但没有任何动静,此战反而又让我失去了两万多人马。”
这时,叛军军师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对杨延忠说道:“将……将军……,萧洵璟没有中计吗?”
杨延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中什么计呀,你这样的计三岁小孩都能看懂,如何能瞒得住萧洵璟呀,你个混蛋,又让我失去了五千兵士和十名爱将。”
见杨延忠如此大怒,那位叛军军师连忙解释道:“将军,有可能是城中的将军们见时机还没有成熟,所以按兵不动呀。”
听军师还在解释,杨延忠顿时大怒道“按兵不动你个头,一切都是商量好了的,等他们进入城中之后,第五日我们便举兵攻城,如此重要的军令,城中的将士们如何会按兵不动呀,肯定是事情败露了,说不定我这城中的五千兵马已经被萧洵璟全部杀戮完了。”
此时的杨延忠越想越生气,他恶狠狠的看了看军师,大声的说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留着你还有何用?”
见杨延忠说出此言,军师被吓得连忙跪地求饶,但是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见杨延忠一把拔出宝剑,用力一脸刺进了军师的心窝。
只见那军师一声惨叫,顿时鲜血如注,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杨延忠收回宝剑,依然恶狠狠的说道:“混账东西,我听信你的一面之词,你自己看看误了我多少大事呀!你这简直就是死有余辜自作自受。”
将军们见杨延忠发这么大的过,一个个都站在杨延忠的身边,不但不敢说话,还连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