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璟话音刚落,杨将军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然后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呀,皇上想想,这些叛军将军可都是杨延忠的亲信呀,他们以前作恶多端,为天下人所不齿,本来就罪恶深重,而今皇上将他们留在身边,这不是养虎为患吗,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再起兵造反呀。”
杨将军此言一出,王将军也急忙说道:“对呀,皇上,杨将军此言有理,这些人如同杨延忠一般,都是些狼子野心,出尔反尔的人,皇上留他们在身边,确实有些不妥。”
这时,张将军也说道:“对呀,皇上,你能因为一时仁慈之心,置以后的安危于不顾呀。”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各位将军,你们此言差矣,我等不可因为以前的一时之气,而平白无故的就杀了这些将军,不管怎么说,这些将军当年还没有造反之前,也都是为了军国立过战功的,他们起兵造反,不过是受了杨延忠的一时蛊惑,既然他们已经幡然醒悟,我们自然要不计前嫌,接纳了他们呀。”
萧洵璟一番话,说的大家无话可说了。
这时,只见王将军怒气冲冲的对着跪在地上的叛军将军们说道:“你们给我听着,现在皇上放了你们,是你们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日后进入我军中,一定要好好效力于天下,若是再有二心,我定要将你们斩杀殆尽。就犹如此桌。”
杨将军说完,一把拔出宝剑,将摆放在他面前的一张桌子一剑劈成了两半,在场的叛军将军们个个被吓的面如土色,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几名士兵走上前去,慢慢将叛军将军们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来。
萧洵璟对叛军将军们吩咐道:“各位将军,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若是军营里有要事的话,我会即刻通知你们过来商议的。”
萧洵璟说完,挥了挥手让叛军将军们退出去,叛军将士们听萧洵璟这么一说,便恭了恭手,打算退出房门。
正在这时候,只见一个叛军将军突然回过头来,用极快的速度将站在门口的守卫的佩剑拔出,紧接着,只见他飞快的转过身来,挥舞着长剑,短短几秒钟之间,便斩杀了好几名守卫的军士。
这时,其他的叛军也全部转过了身来,他们飞快的冲向屋子里,夺过了守卫军士们手中的兵器,一路冲杀,直取萧洵璟。
大营中的各位将军对这突如其来的哗变竟然有些措手不及,这时,只听见一声大喊:“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赶紧派人将大营围住,一个叛军将军也不能放走。”
这时,营房中的将军们已经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们拔出宝剑,全部都向萧洵璟和宁婉筠这边靠了过来,紧接着,几名叛军已经冲杀到了萧洵璟和宁婉筠跟前,只见叛军他们几人长剑一挑,直取萧洵璟的面门。
这时,萧洵璟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只见他轻轻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宁婉筠,正当刺过来的长剑快要到达萧洵璟的胸口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叮当”声,一把长剑挡住了刺过来的那几柄长剑,硬生生的将刺向萧洵璟的几柄长剑格到一边。
这时,萧洵璟回头一看,只见是王将军手握宝剑,顶着叛军刺过来的几把兵器。
紧接着,王将军对萧洵璟大声的喊道:“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快走,我等在此应付。”
王将军急急忙忙的的把话说完,便转过头去应对叛军了。
此时的中军大营里,只听见兵器相交的声音,大营里已经乱成一团,萧洵璟手下大将士们和叛军们打得难解难分,此时,萧洵璟已经护着宁婉筠退到了角落里。
宁婉筠死死的抓住萧洵璟的手臂,不停的发抖。萧洵璟见宁婉筠这般模样,便连忙安慰道:“婉筠,别怕,有我在呢,还有,对付这十里名叛军,有王将军他们在就足够了,你不用害怕。”
宁婉筠无奈的说道:“夫君,我们都已经放过这些叛军了,干嘛他们还要致我们于死地呀?”
这时,萧洵璟忿忿不平大说道:“真是狼子野心,我本想,不求他们能感恩戴德,只想他们能改过自新,日后能重新做人,为天下百姓做点事,不想他们依然不知悔改,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萧洵璟正说话之间,只见营房中的叛军将军大部分已经被手下的将军们斩杀完了,只剩下两三个还在负隅顽抗。
这时,萧洵璟对将军们吩咐道:“留下活口,我到要问问他们这样做是何居心。”
时间又过了不多一会儿,只见那两三名叛军又已经被斩杀了两名,只剩下一个了。这时,只见将军们一拥而上,将最后一名叛军团团围住,最后,一位将军将那位叛军手中的兵器打落在了地上。一众人连忙冲了上去,便将那叛军将军拿下了。
这时,众人把那叛军将军押到萧洵璟身前。萧洵璟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将军,我等已经放了你们一条生路了,还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什么你们还要置我于死地,做出这种不知悔改的事情来。”
只见那位将军将口中的血沫吐在了地上,然后很不耐烦的说道:“今天既然落到了你萧洵璟的手中,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你们要杀就杀,何必那么多废话。”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将军,你误会了,我萧洵璟并没有要杀你们的意思,你们既然如此,必然有个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