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璟听宁婉筠这么一说,点头答应道:“刺客来自中原地区,这么说,要刺杀单于陌谷的人就是中原地区的人了,可是在中原,谁会来刺杀单于陌谷呀?”
萧洵璟和宁婉筠都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宁婉筠眼前一亮。
激动的对萧洵璟说道:“夫君,我想到了,一定是杨延忠,你想想看啊,当初杨延忠为了挑起突厥和中土的不和,派人悄悄杀害了我们赏赐给单于陌谷的女子,现在想想看,也只有杨延忠,为挑起事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萧洵璟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婉筠,这也不对劲呀,现在杨延忠已经起兵造反了,他已经没有再挑起中原和突厥的战端了呀。”
宁婉筠说道:“夫君,你糊涂了呀,我们自从离开皇宫,逃脱杨延忠的一路追杀之后,杨延忠肯定在中原地区掘地三尺的找我们了,我们偏偏反其到而行,不走中原之路,来到了突厥,更何况我们在突厥的州府上杀了鱼肉百姓的杨秉文,这件事情肯定是传到了中原地区了的,杨延忠自然也是知道了我们的行踪的了。”
宁婉筠又接着说道:“杨延忠这样做,目的并不是真正的想杀了单于陌谷,只是要让单于陌谷知道刺杀他的是中土之人,不然他也不会让刺客着装的这么明显了,这样一来,我们正好来突厥王城求救,好让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单于陌谷一怒之下杀了我们罢了。”
萧洵璟叹息道:“哎,如此借刀杀人之术,真是用心歹毒呀,不过还好,杨延忠却一直都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也不敢贸然出兵突厥,正好这个空档期里,我们是安全的。”
宁婉筠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哎,这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安全倒是不用担心,我是怕这突厥王城之内有杨延忠的内应,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和单于陌谷的生命安全都会有威胁了。”
萧洵璟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对呀,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先出去,把一切的情况都先告诉单于陌谷,这样他也好有个防范于未然呀。”
宁婉筠说道:“对呀,可是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呀,如果寄希望于那个突厥官兵,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把我们的东西传达给单于陌谷呀。”
萧洵璟站起身,然后说道:“婉筠呀,我们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先出去,如果真的若果所说,这突厥王宫中真的有杨延忠的内应,有危险的不单是单于陌谷,中原来的死士是认识我们的,只怕我们还没有见到单于陌谷,我们就已经被人杀了。”
见萧洵璟如此心急如焚,宁婉筠连忙说道:“夫君,你也不用如此着急,我这便想想办法,看看能怎么先出去见到单于陌谷再说吧。”
俩人正说话之间,只见几十名军士冲了进来,推开那一众刺客的牢房门,将那些中原地区的刺客全部分开带了出去。
看样子,是刚刚来过的那位突厥官员要审问这些刺客了。
这些人被带出去了不久,便传来了痛哭的惨叫声,宁婉筠听得心惊胆战,不由得紧紧的靠近萧洵璟。
过了良久,兵部大堂的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看此情形,应该是全部审讯完了。
又过了不多一会儿,只见突厥官兵们将那些刺客押着回到了牢房,只见见那些刺客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看样子已经受到了严刑拷打了。
见把刺客都押进牢房关好后,审讯刺客的突厥官员才走上前来,措辞严厉的对着一干刺客说道:“本官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幕后主使人,我可以向可汗给你求情,从轻发落,如果你们不如实交代,等查出来以后,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突厥官员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这时候萧洵璟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被严刑拷打的那一众刺客,正是这回头一看,让萧洵璟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这一伙刺客不是别人,正好是他和宁婉筠在皇城时候的卫队将士,正好,如此一来,也刚刚应证了萧洵璟和宁婉筠的猜测,这些人果然是杨延忠派来的。
萧洵璟回过头来对宁婉筠说道:“婉筠,我们猜测的没错,这伙人的确是杨延忠派来的,他如此作为,自然是想致我们于死地的,这杨延忠用心太歹毒了呀。”
宁婉筠回答道:“是啊,夫君,这样一来,单于陌谷就很难分清楚是非了,他借单于陌谷之手来杀我们,也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他杨延忠知道我们身在突厥国,又无法查找我们的下落,更不敢大动干戈的派兵进入突厥国,所以借刀杀人是最好的选择了。”
萧洵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哎,看来我们要立刻想办法出去,见到单于陌谷之后,什么误会都可以解开了。”
宁婉筠想了想,然后说道:“夫君,其实也不尽然,我们出去以后,未必能立刻见到单于陌谷,如果见不到他,反而两我们至于危险之中,如果现在我们就一直呆在牢房中等消息,虽然说是慢了一点,但是也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办法了。”
萧洵璟说道:“可是,婉筠,你想过没有,我们一直就这样等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单于陌谷,因为这样的话,外面的情况我们一概不知,杨延忠造反的事十弟肯定知道的了,我们俩人下落不明,他会担心万分的,我最怕的是他万一沉不住气,一时冲动,在没有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就带兵平叛,杨延忠这个老狐狸老奸巨猾,十弟在兵力上虽然有优势,但也说不定会吃杨延忠的亏呀!”
听萧洵璟这么一说,宁婉筠恍然大悟道:“是啊,也对呀,杨延忠造反的事十弟肯定是知道的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有所行动了,这样一拖再拖,对我们确实不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