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突厥国相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只见他颤抖着说道:“魏臣不知,还望可汗示下。”
单于陌谷说道:“我这朋友可是突厥的宗主国,中原地区的一国之君,路过杨秉文的州府,替百姓治好了瘟疫,你这义子居然财迷心窍,想将宗主国君送去给中原叛军将领杨延忠,你自己说他是不是吃了雄鸡豹子胆了。”
这时,国相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对单于陌谷说道:“是微臣眼拙,没能看出这杨秉文的狼子野心,微臣有失荐之罪啊,还望可汗治罪。”
单于陌谷白了国相一眼,然后又说道:“好了好了,你回去吧,以后你自己家的人,你得管教好了,再出什么事,我只拿你是问,还有,这血书的百姓,所有因为杨秉文而受害的,全部帮百姓失去的补起来,再补偿一百两黄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若是还有百姓来状纸,我绝对不会饶你。”
突厥国相连连称喏,将那些血书全部捧在手上,急急忙忙的退出了王宫。
见单于陌谷处理完了这件事,萧洵璟走上前,哈哈大笑道:“陌谷兄不愧是一代明君,对百姓仁爱有加,真是突厥百姓之福呀,看来家父当年没看错人,钦定了你做突厥的可汗。”
单于陌谷也笑了笑,然后说道:“萧兄言重,俗话古语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坐上了这个位置,不替百姓做些事,问心有愧呀,再说了。这些都是分内之事,本来就该我做好的。”
萧洵璟点点头,然后说道:“陌谷兄,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单于陌谷有些惊讶,连忙说道:“萧公子,你我是什么关系呀,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了。”
萧洵璟看着突厥国相远去的背影,回过头来对单于陌谷说道:“陌谷兄,你这国相可能有问题,你自己要多多防范呀,我就是疏于防范,才造成大错的,前车之鉴,陌谷兄要小心才是呀。”
单于陌谷听萧洵璟这么一说,便激动的说道:“萧兄果然是人中龙凤,一眼便能看出了这国相有问题,不错,此人是有些不轨之心,不过目前还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正在找机会想将他连根拔起。”
萧洵璟点了点点头,然后对单于陌谷说道:“好,那就好,既然陌谷兄已经有了防范,那就最好了,不过陌谷兄还是要小心呀,千万别让他成了气候,那以后就不好收拾了。”
单于陌谷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对萧洵璟说道:“多谢萧兄弟提醒,我自然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的。”
单于陌谷说完,又接着说道:“萧兄弟,你和婉筠第一次来突厥,便不明不白的受了牢狱之灾,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过意得去呀,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我这便去安排晚宴,好好替你们接风洗尘,尽一尽我这地主之谊。”
萧洵璟笑了笑,然后说道:“陌谷兄,这个倒是不用了,也不用为我们受了点牢狱之灾而感到愧疚,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们正好到了突厥王城,恰恰赶上了杨延忠派来的刺客行刺你,你正好在满城搜捕,我们便阴差阳错的赶上这事儿了。”
这时,单于陌谷连忙掏出宁婉筠托突厥官兵带去给他的玉佩,递给宁婉筠说道:“婉筠,这件事情你也别太难过了,我送给世侄的这块玉佩你还是留着吧,将来有个恋想,还有,凭萧兄的才华和能力,早晚有一天你们一定会手刃杨延忠,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的。”
宁婉筠微笑着接过玉佩,并对单于陌谷说道:“多谢可汗关心,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说实话,我确实有些接受不了,总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但是这段时间我和夫君流落天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也就慢慢的学会了坚强,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单于陌谷点头说道:“那就好,婉筠呀,你和萧兄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这便出去安排晚宴,我们三个人已经很久不见了,这一次呀,我一定要和你们好好喝上几杯。”
萧洵璟连忙说道:“陌谷兄,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了,我们只需要在此休息几日,便要赶去北部边疆,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单于陌谷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么行呢,军国大事固然重要,但是也不急在这十天半个月呀,到时候萧兄放心,我一定会派兵护送你们平安到达北部边疆的。对了萧兄,你看你需要多少人马军士同行护卫你们?”
萧洵璟想了想,然后说道:“也不用太多了,五百军士就够了。”
单于陌谷听萧洵璟这么一说,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摆摆手,摇着头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那怎么行呀,五百军士怎么够啊,我觉得最少要有五千骑兵同行,还要是军中身手敏捷的,武艺高强的。”
萧洵璟连忙说道:“陌谷兄,五千人马太多了,再说这里出了突厥,只要有几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道十弟的军营了,这几天的时间里,杨延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拦截得到我们的。”
单于陌谷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吧,萧兄,我就在军中挑选三千武功高强的御林军将士与你同行,你也不必再推辞了。”
萧洵璟摇摇头,然后说道:“还是多了,就这样吧,陌谷兄,你也别再多说了,我决定就带一千突厥官兵随行就可以了,这一路到十弟的军营也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杨延忠现在已经知道我和婉筠在突厥了,他一定会沿路埋伏的,不过这一千人马已经足够了。”
单于陌谷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那好吧,就依萧兄的,不过我把沿路军营的兵符给你们带在身上,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萧兄可以用兵符调动沿途的军马,有这兵符在手上,萧兄至少可以调动十来万人马,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