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洵璟这么一说,一众官兵激动万分,连忙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等日后一定誓死效忠,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单于陌谷见此情形,摆摆手对身边的太监说道:“快去安排御医,为这些将士治疗身上的伤口,等过一段时间找公子他们离开时,让他和萧公子一起离开突厥国。”
太监接到单于陌谷的命令,便带着这些将士离开了。
这时,一个太监跑了过,对单于陌谷说道:“禀可汗,晚宴已经准备好了,我特地过来请可汗和二位贵客入席。”
单于陌谷闻言,大手一挥,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走走走,萧兄,婉筠,你们二位赶紧请吧,来了我突厥,就吃了这般苦,我实在过意不去呀,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单于陌谷说完,便拍了拍萧洵璟的肩膀,走在前面带路了。
当晚的晚宴上,大家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好不热闹的景象,最后,萧洵璟和单于陌谷都喝得酩酊大醉,让人搀扶着回房休息的。
宁婉筠也非常开心,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自从俊儿被杨延忠害死,后来紧接着和萧洵璟两人流落出皇宫,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陷害致死,而现在好不容易到了突厥,在突厥国里,有单于陌谷在,她已经可以彻底放松自己了,也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了。
最重要的是,她和萧洵璟去边疆找十弟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到时候平定杨延忠之乱,也是很快就可以完成的任务了,其实,宁婉筠并不是留恋权贵,更不稀罕什么一国之母的高贵身份,她只希望能早日杀了杨延忠,能为自己的孩子报仇雪恨,也好早日能给天下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连几天,单于陌谷的热情款待让萧洵璟和宁婉筠感激万分。
这一日,单于陌谷和萧洵璟他们三人正在大殿里聊天,一名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上殿来,对单于陌谷说道:“禀报可汗,这里有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是将士们刚刚从边关送过来的,还请可汗赶紧看看。”
单于陌谷接过太监手中的信件,连忙打开看了起来,而他旁边的萧洵璟和宁婉筠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哪知单于陌谷看着看着,尽然露出了笑脸来,萧洵璟有些忍不住了,他急忙对单于陌谷说道:“陌谷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单于陌谷笑了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对萧洵璟说道:“哈哈哈,萧兄,不必惊慌,这是好消息呀,你十弟收到你给他的书信后,激动万分,他在信中说只要你们平安无事就好,还说三日之后他会集结全部将士,来我突厥边境接你和婉筠姑娘,以便即刻可以起兵平定杨延忠之乱。”
单于陌谷说完,便把那封书信递给了萧洵璟,萧洵璟接过来一看,也面露喜色。
他回过头对宁婉筠说道:“婉筠,十弟集结所有人马来突厥边境接应我们了,如此一来,我们又减少了一大段路途,只需要从突厥王宫到突厥边境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们也安全许多了,不必再担心杨延忠,在路上追杀我们了。”
单于陌谷说道:“是啊,毕竟在我突厥境内杨延忠怎么敢带兵前来呀,萧兄,你们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呀。”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哪里哪里,来突厥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陌谷兄的热情款待,他日陌谷兄如果再去中原,我们照样不醉不归。”
单于陌谷笑了笑,然后说道:“萧兄言重了,这是地主之谊,应该的,并且你们一到突厥,就不明不白的受了牢狱之灾,这件事情实在让我又有些耿耿于怀,过意不去呀。”
萧洵璟也大笑着说道:“这倒没有什么,陌谷兄就不必自责了,这事说到底也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不过还好,杨延忠这个反贼没能伤到陌谷兄。”
萧洵璟又低头看了看信件,然后抬头对单于陌谷说道:“陌谷兄,多谢你多日来的热情招待,看来我们要就此别过了,看这这书信的日期,是我十弟萧锦璃三天前发出来的,算算日子,他现在也应该快到突厥边境了,我们此时从这里启程去会见他,时间上算来刚刚好对得上。”
单于陌谷摇摇头说道:“萧兄,你们才来突厥几日,我招待不周呀,怎么说走就走呢,要不在修书一封,让你十弟在突厥边境等上一段时间,你们好在这里多待上几日,萧兄,你看这样子做可好呀?”
萧洵璟也摇摇头说道:“陌谷兄,这就不必了,事关军国大事,不可儿戏呀,等我平定了杨延忠之乱,日后来到突厥,一定在突厥待上个一年半载再回中原。”
见萧洵璟如此心急,单于陌谷也不便多留,于是,单于陌谷便对身边的太监安排道:“来人呀,快点下去,马上给我安排人马酒席为萧洵璟和宁婉筠践行。”
等单于陌谷把一千精锐骑兵挑选到萧洵璟面前后,交代了他们一路上要好好护送萧洵璟和宁婉筠,并且要全权听从萧洵璟的调遣安排,不可违抗萧洵璟的命令。
一番交代以后,正当萧洵璟和宁婉筠启程之时,单于陌谷将手中的兵符递给萧洵璟,然后对萧洵璟说道:“萧兄,你一定要记住,这兵符给你之后,只要在突厥境内,你至少可以沿途调动十万突厥骑兵,萧兄如果有什么困难,便可以调遣兵马为自己所用,但是兵符一定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要落入奸人之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呀。”
萧洵璟接过兵符,然后对单于陌谷说道:“陌谷兄,请你放心吧,这兵符我一定好好保管,等他日平定了杨延忠之乱之后,我一定亲手交到陌谷兄手里,还有时间不早了,这外面风大,陌谷兄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