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萧洵璟和宁婉筠在那些房间里转了几圈,这时,宁婉筠对萧洵璟说道:“夫君这里可能是单于陌谷秘密会见重臣的地方,我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呀,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萧洵璟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对宁婉筠说道:“嗯,应该没错,这是单于陌谷的地下密室,看来这里和他的离奇失踪没什么关系。”
宁婉筠疑惑道:“可是这密室里这一两天明明有人来过,来到这里的是什么人呀?”
萧洵璟有看了看四周,这时,他意外的发现,地上有些浅浅的脚印,于是他连忙叫住宁婉筠,说道:“婉筠,你看,这里有脚印,这些脚印也是新鲜的,刚踩了不久的。”
宁婉筠看了以后,也对萧洵璟连连点头道:“不错,这些脚印不是我们的,看来这里是真的有人来过的。”
于是,萧洵璟和宁婉筠便顺着脚印跟去,走了不多远,那些脚印便在一堵墙面前消失不见了。
萧洵璟用手轻轻拍了拍墙壁,然后回头惊讶的对宁婉筠说道:“婉筠,这里面是空的,后面有暗格。”
宁婉筠也是一惊,她连忙走上前去,和萧洵璟一道在那墙上寻找着开门的机关。
过了半晌,宁婉筠的手不小心碰到一个古董花瓶,那墙上的门竟然开了,萧洵璟和宁婉筠吃惊的对望了一眼,然后便一起往那暗格里走去。
一进门,便发现这暗格原来是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面还有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
看到大床的时候,萧洵璟和宁婉筠差点失声大叫起来。
原来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单于陌谷。
萧洵璟连忙上前推了推单于陌谷,然后说道:“陌谷兄,你怎么在这里呀,外面都快乱套了。”
可是不管萧洵璟是推还是对单于陌谷说话,他都一动不动的,如同死人一般。
萧洵璟有些着急,他又推了几下单于陌谷,单于陌谷依然一动不动的,见此情形,萧洵璟吃惊起来,这时,他伸手摸了摸单于陌谷的手,又试了试他的呼吸。
顿时,萧洵璟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他连忙回头多宁婉筠说道:“婉筠,单于陌谷双手冰凉,又没有呼吸,可能已经死去了。”
宁婉筠闻言,也是大吃一惊,她急忙上来,伸手替单于陌谷把了把脉。
过了半晌,宁婉筠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开来,她放下单于陌谷的手,回头对萧洵璟说道:“夫君,没关系的,单于陌谷没事,他不过是被人用银针封住了全身的经脉和穴位,只要用银针解开,他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萧洵璟听宁婉筠这么一说,顿时大喜道:“真的吗,婉筠,你不会弄错了吧?”
宁婉筠摇摇头说道:“错不了,你去御书房我的包裹里取银针过来,我一会儿便可以救醒他。”
萧洵璟激动的说道:“那太好了,只要陌谷兄没事就好,我这便去取。”
萧洵璟说完,急急忙忙的向御书房跑了过去。
不多一会儿功夫,萧洵璟便把宁婉筠要的银针取了回来。
这时,宁婉筠对萧洵璟说道:“夫君,你帮我把单于陌谷的外衣掀开,我这便要给他扎针了。”
宁婉筠说完,将银针拿在手里,在单于陌谷的身上找准了穴位和经脉,一针一针的往下扎。
忙活了好一会儿,宁婉筠扎完了最后一针,便对萧洵璟说道:“好了,夫君,过一会儿我把银针都拔了,他就会醒来了。”
此时的宁婉筠已经累的香汗淋漓,她灯光下的脸庞,显得娇羞可爱,倾国倾城。
萧洵璟关切的说道:“婉筠,很累了吧,你去那边房间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看着陌谷兄。”
宁婉筠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嗯我是有些累了,那我先过去休息了,夫君,你记住了,再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你便帮他把银针全部拔掉,到时候他自然会醒了的。”
萧洵璟连连点头答应,宁婉筠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过来良久,萧洵璟约莫时间差不多了,便帮单于陌谷把身上的银针全部拔下来,然后又帮他把被子盖好,便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了。
又过了良久,萧洵璟见单于陌谷的手指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他便,急忙的站起身,走到床前说道:“陌谷兄,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单于陌谷轻轻抬起头,非常疑惑的说道:“萧兄,你和婉筠姑娘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还在在这里呀。”
见单于陌谷醒来,萧洵璟高兴异常,他连忙说道:“哎,此事一言难尽呀,我们本来已经快要离开突厥了,就在我们刚走的那天晚上,突厥国相和武安王说是你失踪了,便下令要我们回来协助查找你的下落,一听说你有难,我们便急急忙忙大赶回来了。”
萧洵璟又接着说道:“回到突厥王城之后,发现你确实不知去向,而突厥国相和武安王他们正好在商议如何重新立新君。这突厥国相和武安王骗我和婉筠回来,就是想让我下一道圣旨让武安王成为新的正统可汗,我不从,他们便把我和婉筠囚禁在你的御书房内。”
单于陌谷闻言,吓得目瞪口呆,过了半晌,他才大怒着说道:“什么,武安王和国相要重立新君?他们好大的胆子,要是这样,我单于陌谷算什么?”
萧洵璟也疑惑道:“怎么,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弄得满城风雨了,这件事情陌谷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