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带着宁婉筠的叮嘱,去慕容箫剑府上走了一趟,回去之后,主仆二人面面相觑。
“你说慕容府没人是什么意思?”宁婉筠听着绿萝报给她的消息,很是震惊。
“就是这个意思,绿萝去慕容府的时候,已经关门,我还奇怪呢,结果,周围的人告诉我,他们搬走了,已经有好几天了。”
宁婉筠更加不解,不告而别不像是慕容箫剑的做风,即使上一会慕容箫剑要走,也是冒着被萧洵璟发现的危险跟她告了别的,这一次多多少少有个信或者什么的,但是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怕不是什么事情,绿萝,你拿萧洵璟的令牌调几位密探,去查清这件事情。”
“是。”
慕容府的情况跟慕容箫剑的下落,还有慕容箫剑为什么一封信都不回,这让宁婉筠很是疑惑。
宁婉筠甚至没了好心情。
正当宁婉筠疑惑的时候,慕容箫剑的来信化解了宁婉筠的疑惑和所有担心。
吾友婉筠:
见字如见人,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那天一直在城外等你,但却一直等不到,我后来知道了为什么,傻瓜,我知道你肯定会因为这个想多了,我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我原本想要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一些有关袁月婕的事情,但是,我在等你的时候,却收到了我父亲去世的消息,我不得不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奔丧,所以我遣散了下人,搬离了京城,反正一时半会我也不会回来。也只好写了封信给你,但是希望你明白,信里的悲伤,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愧疚,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并不怪你,你有你的苦衷,也希望你别再因此自责
慕容箫剑
宁婉筠看完了信,却觉得更加愧疚了,要是知道,慕容箫剑这一封信让她更加愧疚了。
“王妃,慕容大夫都说什么了啊?”绿萝看着宁婉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真的对不起慕容箫剑,他现在失去了父亲,肯定难过死了。”
“啊?原来慕容大夫搬离京城是因为这个?”
宁婉筠点点头,“是,而且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了,你赶到的时候不是他不等,而是他收到了消息只能尽快赶回去,所以也没给我回信,到现在离开了才给我。”
“这都是我的错,我要是能早点,就好了。”绿萝觉得这件事情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要是没有自己多此一举跑去袁月婕的郡主府找宁婉筠,她就可以跟慕容箫剑见上,把宁婉筠的口信送到了。
宁婉筠笑了笑,“不怪你,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回想着来郡主府找我很正常,但是,你们两个各自都有突发情况,只能说,这件事情注定就是要发生的吧。”
绿萝点点头,但是依旧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照成的,还沉浸在愧疚中。
宁婉筠给两兄妹换好了药,兄妹两个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但是兄妹两个戒备心很重,即使宁婉筠治好了他们,依旧不肯跟宁婉筠说一句话,宁婉筠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和善的给他们换完药,离开了。
“今天的情况有没有好一点?”
宁婉筠出门撞上刚好回来的萧洵璟,宁婉筠笑了笑,“你吓死我了,回来了?”
萧洵璟点点头,“恩,今天没什么事,下朝的比较早。”
“那两个孩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估计这两天可以下床活动了。”
萧洵璟笑道:“你救了他们婉筠。”
宁婉筠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即使迟钝如萧洵璟,也看出来,宁婉筠心事重重。
“还是因为慕容箫剑的事情?”
宁婉筠点点头,“今天早点,我收到他的信了,他,离开京城是因为他父亲去世了。”
萧洵璟愣了愣,“怪不得,难怪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原来是回家奔丧了。”
宁婉筠点头,“而我,在这个时候又放了他鸽子,他想跟我说些袁月婕的事情的,但是,我却没有去赴约。”
萧洵璟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出,我们都不可能预见未来那些突发情况的,所以,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你,你也只是为了不让我引起误会才这么做的。”
“这件事情毕竟错在我,怎么可能说没事就没事,要是换做是你,你朋友放了你鸽子然后这个时候你又收到了你爹去世的消息,你会怎么想。”
萧洵璟笑了笑,“反正,我是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难受归难受,但是,生活总得继续不是吗?”
“我就是觉得,这两个打击对他都很大,先是我跟他约好了又放了他鸽子,然后又是父亲去世的消息。他不难受就怪了。”
萧洵璟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了,不是你的错就不是你的错,下一次见到他好好道个歉就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难过也没用了。”
宁婉筠点点头,“说的,也是,谢谢你。”
萧洵璟笑了笑,“说什么呢,客气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宁婉筠点点头,“好。”
萧洵璟带着宁婉筠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客栈吃了饭,饭后二人手拉手逛街,宁婉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路过一个糖葫芦铺子,宁婉筠还兴冲冲的冲过去买了两串。
萧洵璟见状只是笑了笑,“没想到你喜欢这个小玩意?”
宁婉筠笑了笑,“这个可不是买给我自己吃的,我是想着,给我们府上的那两个孩子买点吃的,他们肯定很喜欢。”
萧洵璟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醋意,“小孩子自然喜欢这些东西,不过你倒是偏心,什么都不买给我,只给那两个孩子买。”
宁婉筠笑道:“怎么,你吃醋了?你吃醋自己去买去,跟两个小孩子置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