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夜晚降临的很快,姬无忌穿着道袍走在街上,街上没有多少行人,注意到姬无忌的更是少之又少,姬无忌眼睛清冷的望着街上的人寻找出他要找的那个人,很快他眼睛就锁定到了他,他穿着一袭崭新的长褂,身上有很重的酒气身边也跟了几个人,几人是叶家的下人,他们扯着大舌头在那儿说话。
“亮哥,你是不是要整治一下奎文那小子?”一个人对着姬无忌要找的那个人叶亮说道,叶亮哼哼一声,神色之间都是对提起这个人的不满意,他拍了拍胸脯,踉跄了几下。
“奎文那个臭小子,不就是耍小聪明被上边人看上而提升起来吗,老子在叶家辛辛苦苦的干了五年,他呢,就一年!他凭什么抢走本来是老子的主管之位!!”叶亮说着就来气,那主管之位本来应该是他的才对,他都打通所有的关系就等着做那个位置了,结果上面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让那小子做这个位置,一想到以后他就要笑嘻嘻的对着那家伙打招呼,还要鞠躬弯腰,叶亮那一肚子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够爆炸一样。
奎文就是给姬无忌收拾房间的人,叶家提拔下人的时候本来应该是让叶亮做上主管的位置,然而当时进入名单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奎文,奎文比叶亮脑子活络,聪明又没有叶亮的偷奸耍滑,再加上姬无忌对他的印象不错,又想着他对家里的一片孝心和对叶家的忠心,自己奎文虽然来叶家不久,但是对叶家却了若指掌,更加上亏也行还不是谁的人,对于叶西来说,这样的人正适合他,所以姬无忌就向叶西推荐了奎文。
“对啊!凭什么啊!亮哥,弄他!”叶亮的小跟班们一脸不服气,本来他们可以仗着叶亮的主管便利多从里面捞一些油水,然而因为意外的奎文,这一切都落空了,事关自己的利益,他们怎么能够不生气,纷纷一个两个撺掇叶亮去收拾奎文。
“那当然,还用你们说哼,他不是深得上头人的喜欢吗,但是如果这个忠仆会偷东西我看他们还会喜欢吗?”叶亮阴冷的笑出声,指了指自己胸口放的一样东西,跟班们纷纷好奇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这样神神秘秘,吵吵嚷嚷着让他拿出来给他们所有人看看。
“离字诀,鬼乱墙。”姬无忌轻声念到,在袖子里面的手掐出一个奇异的手势,这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类似于鬼打墙,让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走到另一条的道路上或者在原地打转,浑然不知又醉酒的叶亮完全没有发觉他们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路过的路人倒是发现了,隔着几米的酒味让路人一下子就避开了,认为八成是一群醉了的人在撒酒疯而已。
“知道吗,这个是那位姬先生的宝贝,都放在枕头下面了,若是被发现这本被偷了,绝对饶不了他哈哈哈,你没看到今天他那个颤颤巍巍的表情吗?”叶亮嗤笑,八成是呗主人家发现了事情,正瑟瑟发抖的等着主人家的惩罚,一想到奎文的现场,叶亮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候其他的人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他们竟然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走着走着就回了原来的地方,他们推了一把叶亮,跟他说了这个事,今晚的叶亮喝酒喝的特别多,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听着耳边嗡嗡的声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使劲甩头后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一眼看下去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走啊,说什么呢你们!”叶亮不耐烦的说道,率先迈着踉跄的步伐,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他是喝的醉呼呼的不是喝懵逼了,走来走去他竟然又回到了原地!这是怎么回事?叶亮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了以前老人说的“鬼打墙”,他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那个东西?叶亮浑身一抖。
阵内的人迷糊惊慌,阵外的人清醒的看着一切,看着阵内的人惊慌失措的到处找出口,姬无忌双手中,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酒壶,啃的是不亦乐乎,完全没有了白天出尘的气质,姬无忌也不是无缘无故对他们下手,一是因为偷了他的东西,这是他们的惩罚,二就是因为叶亮的心性,这样的心性不适合现在的叶家,如果换一个时期,会很愿意用叶亮这样的人,第三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叶亮是叶婷婷的人,他心里一直想着在叶婷婷柜子里发现的那个东西,叶亮应该是会知道一些。
“列阵。”姬无忌吐出两字,脚下以奇特的步伐走着,隔着远远一看就是一个小道士身后有一群酒鬼在踉踉跄跄的跟着,姬无忌只是借用地势的便利,利用术的行运,将人带着跟在了自己的后面,姬无忌将人带到了一个满是柳树的河边,这地方的人少而且柳树位属阴,柳树有鬼树之说,是个天然的和人“友好交流”的地方,姬无忌不承认他只是想整整叶亮他们,他攀上树,折了柳树最上面一根满是枝叶的柳树。
这个季节柳树已经都在落叶,像这种一根枝条上全部是柳叶的树枝几乎一百颗树树里面只能养出这么一根枝条,他拿着这根柳条对着叶亮他们使劲一挥,瞬间还在迷惘的所有人都清醒过来,再加上醉酒出现的问题都在这一瞬间完全没有,叶亮瑟瑟发抖,刚刚他们明明不是走在这地方,又怎么来到这里了?而且他身边竟然只有他一人!
“叶亮。”有人叫叶亮的名字,叶亮转头看过去,叶婷婷穿着一袭洋装现在桥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叶婷婷是叶夫人看顾大的,算半个叶家的小姐,下人们也会称呼一声小姐,叶亮疑惑,叶婷婷现在不是被叶家控制起来了吗,她怎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