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老者的请求立即遭到了姬无忌的拒绝。“穴道冲开,我想要制服你,又要花费一番手脚!”
“呵呵~”老者眼神寂落的一笑,长叹一声道:“小子,我明白你说的话了,之前我的确被报仇迷了心窍,故此做下许多错事,我打算放弃心中的执念,找个地方安静的度过余生。”
听完老者的话,姬无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老家伙,你还真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不成,能够任由你诓骗。”
自小便听老道士说过一句话:“不要指望豺狼吃素。”这个人心中积怨太深,亲耳听到他想要放弃报仇,姬无忌还真有点信不过。
老者见姬无忌死活不答应,并没有就此放弃,看着姬无忌诚恳的说道:“我看这样,我们两个交换可好,我这里有解除你所中蛊毒的解药。”
“真的?”姬无忌将信将疑,对老者依旧保持着警惕,对他所提出的条件,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姬无忌看着自己的半截手臂,深知这蛊毒的难缠,除非有专门对应的解药,才能得以根除的,万一留下隐患,自己这条胳膊可就保不住了。
见姬无忌拿不定主意,老者接着说道:“你要是不相信我,那解药在我身上,你可以先拿去,到时别忘了给我解药就行。”
“好吧!”姬无忌点点头,答应了老者的条件,走到老者面前后,在老者的身上找到了十余个各式各样的陶罐子。
“哪一个是啊?”各种颜色的罐子,姬无忌看花眼了,分不清哪一个是解毒的,便将问题丢给了老者。
“那个红色的就是。”老者的身子动不了了,歪着脑袋对着地上一个艳红如血的罐子说道。
姬无忌看着那个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方形罐子,将其拿在手里,打开瓶塞后,一阵清香之气扑来,姬无忌使劲的抽了抽鼻子。
“好香啊!”姬无忌赞叹了一句,沉浸在这香味中,旁边的老者见他得了解药,赶忙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快帮我把银针拔出来!!”
老者的心急,使得姬无忌多了一份顾虑,看了看手中的罐子,里边装了二十几粒白色的药丸,虽然很喜欢这种气味,但并不能保证这是另一种毒药。
“慢着!”姬无忌忽然说道。
“我解药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见姬无忌没有履行先前的约定,老者的语气透着几分不悦。
“慢着!”姬无忌打断了老者的话,将一粒药丸倒在掌心,疑惑的道:“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解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还想怎么样?”老者以为姬无忌要爽约,怒声喝道。
“那倒不是,等我验证了这解药确实有效,在帮老人家的拔掉银针。”姬无忌认真的说道。
“好吧,好吧!”老者无奈的说道,对姬无忌的无赖行为也说不得什么,只得答应下来。
“多谢!”姬无忌倒了声感谢,随即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
没过一会儿,姬无忌手臂上的蛊毒逐渐褪去,化为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中。
没等老者开口,姬无忌连忙上前将老者穴道的银针拔掉。
穴道解开,老者支撑着站起来,由于穴道被封,血液流通不顺畅,老者踉跄着退后几步,才勉强站稳脚步。
“老人家,你没事吧。”姬无忌轻声问道。
“没事,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老者笑着摆了摆手。
“对了,你出去后不会还要找陈启林报仇吧。”姬无忌见老者没有趁机出手的意思,松了口气,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唉~”老者重重的呼出口气,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执念,挺直了腰杆,郑重的说道:“这些事情,就让他随风而去吧,你说的对,我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已经害死了很多人。既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了吧。”
“可是真心话?”姬无忌赶忙问道,他没想到老者这么爽快的化解了冤仇,觉得难以置信。
不过,老者既然不再追究下去,这对所有的人都是好事。姬无忌也希望不再有无辜的人送命了。
“我答应你就是了,等走出这里,我们就当谁都没见过谁,丽花皇宫我也不会再回去了,这件事到此就算完结了。”老者看着姬无忌保证道,找了个破旧包袱,将地上的陶罐汇集到一起。
“那你回去怎么跟陈启林交代?”老者问道,他也知道姬无忌是被陈启林委托查这件案子的,要是他走了,陈启林那边也没法交差。
姬无忌在石洞中看了看,朝着冬雪的尸体走了过去,将冰冷的躯体抱在怀中。有了这个也算是个交代了。
带回冬雪的尸体,就证明姬无忌已经查到了这件案子的源头,至于怎么和陈启林解释,姬无忌也没想太多。
“走吧,这个破地方,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躲藏的石洞,没有过多的留恋,带着自己包袱向外走去。
“老人家接下,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就忘记追上老者的脚步问道。
“还能去哪,这四面城门紧闭,也只能呆在城里了。”
“对了,你……。。”老者回头看了姬无忌一眼,目光闪过几分复杂神色。
“放心吧,只要你不再一门心思的报仇,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姬无忌一语道破老者心中的顾虑,拍着胸口保证道。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得到了姬无忌的保证后,老者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你拿着,这是克制蛊虫的一些方法,我留着也没用,你拿着吧,兴许能用的上。”老者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随手丢给了姬无忌,转身走出山洞。
“多谢馈赠!”姬无忌对着老者的背影弯腰鞠了一躬,算是回人家一礼。
见老者离开,姬无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冬雪,心中莫名的伤感,一个青春活泼的女孩成为了你多年前的一桩恩怨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