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皇后娘娘相助是我银狐派的无上荣幸,既然皇后娘娘助我,小人哪有不回报的道理?”银三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张氏满意地微微颔首,屏退了宫殿内的全部宫人,道:“本宫一直派人跟踪云溪,无意间撞见了此事。当初在场的面具男子便是赤狐连苏,赤狐连苏最喜佩戴银质面具,想来当时杀害银彪副帮主的人便是戴了一副银质面具吧。”
银三细细想来,那日杀害银彪之人的面上果真戴了一副银质面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人身手如此厉害!终了时还威胁我们若是再找云溪的麻烦便给我们好看!”话毕冲着张氏跪下行一跪拜礼:“多谢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要小人所办何事?”
“便是你方才所提到的云府三小姐云溪,本宫要你杀了她!”
银三也懒得思忖云溪在何处得罪了皇后,拱手道:“皇后娘娘且放心,尽管等着小人的好消息便是!”
云溪带着秋儿和木青三人午时离开了京城,快马加鞭赶往凤都方向。
近黄昏时分,赤狐连苏从宫内回到了听雨院,在路上时也得知了郑府同玫瑰赌城的事情,云溪这一举动可谓是将修罗山庄从水深火热之中捞起,赤狐连苏虽表面上不言语,心中却意外地对云溪产生了十足的好感。
赤狐连苏刚踏进听雨院便急不可耐地唤出云溪的名字,然而整个听雨院却较之前大有不同,四处充斥着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你是何人?”只听得一阵浑厚的男子之声自耳边传来。
赤狐连苏心中一颤,这听雨院何时有过陌生人?而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猛一转身便使出杀招直冲向身后之人。
金不换未料眼前人会突然攻击自己,忙退闪,却仍被赤狐连苏伤到了臂膀。
赤狐连苏浑身充斥着腾腾杀气,目光冷冽地盯向来人:“你又是何人?溪儿呢?”
“夕儿?你又怎会识得夕儿!”金不换双目一寒。
“呵,你叫得倒也是亲昵!”赤狐连苏仍就向金不换飞身而去。
二人缠打做一团,一齐上了房顶,正是酣时,只听得紫玉在下方院落内喊。
“赤狐庄主,金公子,快些住手!你们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赤狐连苏同金不换听言,忙飞身而下,同时落于紫玉面前,如今被两大美男子包围,紫玉不由得羞红了脸,忙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赤狐庄主,想必您是前来寻小姐的吧,这位金公子口中的溪儿并非小姐,而是小姐前几日于荒野之外救得的一位姑娘,名唤冥夕。”
赤狐连苏不满地瞥了金不换一眼:“原来如此,那方才多有得罪了。”
金不换冷哼一声,亦拱手道:“无妨!”
见误会解开,紫玉缓缓松了口气。
赤狐连苏瞥一眼冷清的听雨院,若是放在平日里,那云溪早就在院子里缠着木青教功夫了,如今倒是清净的有些怪了,便忙问道:“紫玉,你家小姐呢?”
紫玉一听到“小姐”便有些着急地红了眼,忙道:“小姐……小姐她叫上秋儿同木青公子一起去凤都了!”
“什么!”赤狐连苏大惊失色:“去凤都作甚!”
紫玉不安地偷偷看向金不换的方向,金不换则悠悠道:“夕儿身中剧毒,我自凤都为夕儿带了解药,却被云小姐打碎,于是……”
“于是你就逼着一个女子去凤都拿找解药!”赤狐连苏眼中直冒血丝,狠狠地瞪向金不换。
金不换则一脸满不在乎道:“我并未逼迫云小姐前去,是云小姐自告奋勇,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如此一来找回解药也是理所应当。”
“她是云府三小姐,若是落入凤都之人手中有多危险!”赤狐连苏急切地转向紫玉:“溪儿离开多久了?”
“小姐他们午时便已经出城了!”
“坏了!”赤狐连苏再也不去搭理金不换,忙出府骑上快马奔去。
山洞内,银三颤着手小心翼翼地走近正闭目运气练功的银煞,之前被银煞扔在洞壁上的他已然有了防备,再也不敢有拖拖拉拉之相,一进山洞便跪倒在银煞面前,拱手道:“启禀帮主,杀害副帮主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银煞猛地睁开眼睛,虽是一副凶相却依旧是如玉般绝美的面庞:“说!究竟是何人!”
“是修罗山庄的庄主赤狐连苏!只是此人武功极高怕是不好对付……”
银煞冷冷道:“此事尔等无需过问,既然是赤狐连苏,那便由我亲自会一会他!”
云溪同秋儿,木青一同往凤都的方向而去,因着云溪从未离开过京城,便由自小混迹江湖的木青带路,然而一路上,秋儿都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小姐,您可真想清楚了,那凤都可不是别的地方,那可是赤狐王朝的死对头,若是被他们抓到我们……我们就真的死定了!秋儿死不要紧,但是小姐你该怎么办啊!”秋儿天性胆小,如今又是离开京城这么远,心里难免担心,说着说着不由得落下泪来。
云溪无奈地摇摇头:“秋儿你且放心便是,我们一入凤都只需办成凤都人的模样便可,只要我们混入皇宫,趁机拿到解药我们便回来。”
“可是……”
云溪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秋儿的顾虑:“我心意已决,如今冥夕妹妹等着用药,我们再也不能耽误了!”
秋儿只好点了点头,默不作声了。木青则深深地看了一眼赶在前面的云溪,不知怎的,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这云府三小姐会得到庄主的青睐了,这个性倒是像极了庄主赤狐连苏。
银煞自知晓赤狐连苏便是杀害银彪之人,便赶到了听雨院,但见听雨院府外却并没有小厮,便擅闯了进去,刚一进去便吃了一记金不换的掌功,忙后退几步稳住心神,见是金不换本人有些诧异。
“今日这听雨院还真是热闹得很,方才刚走了一个便又来一个!”金不换颇为烦闷地瞥了银煞一眼,只见来者一身玄衣,却有着一头诡异的银发,明明还是年轻男子却这副样貌,不由得有些忌讳地摇了摇头:“你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