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实在没想到。”
一边打着饱嗝,落天一边摇了摇头。
苦卞面色凝重,眉头微锁。
“这么一个军队食堂,饭菜竟然这样美味,简直出乎意料!”
落天勉强灌下一杯茶,润了润嗓子,感慨到。
苦卞没有出声。
落天扭过头去露出一个笑脸。
“不要这么严肃了,我都知道,轻松一下啊。”
苦卞摇了摇头。
“再过五个小时,就是离开这里最好的时候了,大人,如果要走的话,还请做些准备。”
落天啧了一声。
“不,不走,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我的厉害才行,倘若我现在就离开的话,那羞辱会伴随我一辈子的,而且连带着天家也会被人瞧不起,这里可是军队!苦卞,我们天家的威严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受到过挑战。”
“您刚才听到那些士兵说的了。”
没错,端着厨师特意为自己弄好的丰盛的菜肴,落天和苦卞很快就和那些兴奋起来的士兵们打成了一片。
落天惊讶的发现,在有必要的时候,苦卞竟然能够变成一个那么健谈的人,而且那张简直不逊色与美风的冷漠脸庞也能够呈现出那样豪放的表情来。
这可谓是最近自己所经历的重大事件之一了。
举着水杯和旁边的士兵们搭着肩膀大笑的苦卞,看起来简直就和小酒馆里好酒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落天敢肯定那些士兵们围着苦卞不是因为想要和他互相用普通的茶水表示敬意,而是为了探听关于自己的一些情报。
要说为什么,因为在落天的身边,围上来的军人比苦卞身边的还要更多,足可称得上是密不透风。
对于自己那场和唐我的对决,有幸目睹了的士兵不过只是当时正好没有任务和训练的几名而已,大多数的军人都忙于日常的训练和巡逻守卫等工作。
而且即便是有人事后闻讯赶去,两人的打斗也早就已经结束了。
在军队中传开的只有新来的那名临时教官展现出了神乎其技的巧妙招式,直接破解了唐我的那一招莲花开。
即便是早先对落天不怎么感兴趣的人也因此而感到了些许好奇。
这座军营极为封闭,而且在团长的严令下,士兵们平时也不能去崖城内找些乐子,为了发泄掉多余的精力,士兵们相互之间往往会进行一些点到为止的打斗和比试。
对于这种现象,美风也没有加以制止,只是拟定了一套合适的规矩,除此之外,只要取得了上司的认可,士兵们就可以相互较量。
而且那些手头上有些绝活的人,则更是容易成为众人挑战的目标。
唐我便是其中之一。
在这数千人的军营之中,先后有无数的人都败在了他的那一招莲花开枪法之下。
而且哪怕是明白了其中的原理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击破那单纯凭借着无上的速度而施展出来的凌厉招数。
能够赢得了唐我的人,即便是找遍整座军营,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即便是能够赢得了唐我的人,也都是以自己所擅长的巧妙招式将其打败,但是要论跟唐我比拼枪速,却是没有几人有这样的信心。
但是根据当时在场的士兵所说,那名与唐我比试的年轻人却是用更在唐我之上的速度,将唐我的无数枪尖一一点拨击开,从而破解了这一绝技。
这样的说法流传开来,所闻之人无不大为惊讶,自然也有嗤之以鼻,以为这不过是流言的人。
而随着唐我被团长盛怒之下直接抽了鞭子关进禁闭室之后,能够保证正确的阐述当时情况的人便只有那名与唐我对战的年轻人了。
与这名年轻人那场没有什么太多的新鲜味道的演讲相比,反而是他在军营中所引起的乱子更加令人瞩目。
尽管唐我那多半是自食其果,但是也丝毫不能够减少众人对这名年轻人的关注。
而且尤为疯狂的是,在距离唐我被关进禁闭室之后仅仅几天的时间内,这名年轻人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和团长之间有了一场较量。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盛事!
在这座封闭的军营中,士兵们也并非所有人都目睹过团长驾驶机甲的模样,虽然知晓美风团长的机甲乃是特别制作,但是就连训练也没有和其他的机甲在一起,那实在是令人十分好奇。
而根据一些有幸见识过美风的机甲的老兵所言,美风团长的机甲实在是超出了一般机甲造型的局限。
而且美风团长没有和其他的机甲一同进行训练,其理由据说是因为倘若这样做了,那么基地中的训练机甲恐怕都要被拆毁。
与美风团长对练的话,那可不只是简单的局部受损那么简单的事情,恐怕连整匹机甲都会被拆解掉。
准确来说,是切割。
即便是听过了老兵的述说,也没有人能够仅仅从这些话语中想象出团长驾驶机甲的模样来。
所能够得到的印象和概念,无非就是被所有曾经见过的人都深刻在心中的描述。
美丽,致命。
简直是如同城市里的祭典一般,将所有热闹的事情都集中到了一起。
能够在速度上打败唐我的枪法,还有传闻中的美风团长驾驶机甲的身影。
每一个都足够让枯燥无味的军旅生涯瞬间变得激昂起来。
这名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本事,但是却挺会挑动气氛啊。
即便是在军营之中,令人感兴趣的话题也能够迅速的传播开来。
以至于在落天与苦卞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认出了两人。
面对热情满满,蜂拥而上的战士们,落天彻底昏了头脑,事后细细一想,却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仿佛只是朦胧之中不断的回答着其他人提出的问题。
与之相反,苦卞则展现了了不起的情报收集能力。
尽管还谈不上详细,但是毫无疑问,那名女军官驾驶机甲的本领绝对不像落天此前所预料的那样。
而且那所谓的特别制作的机甲,光是听着这样的说法,便觉得不能够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