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知道我是不愿意点头答应的,因此特意选在夜晚沐浴后,两人躺在床上柔情蜜意时对我说了这个决定。我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却根本开不了口去拒绝。
…
我挥掉脑子里所有的情感,轻轻推开神医,用理智对他道:“请你回答我,好吗?”
神医抬起头,伸手抚摸着我的全身肌肤,对我道:“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韵儿。”
我知道神医会这么回答,却不想得到这个答案。我靠在他的怀里:“为什么不为你自己?若我们一起治好了他,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们必须要按照风沙设计的路去走了。”
“那就走……”
“不!”我的泪流了下来,“神医,我求你不要在此时逼我答应你…”
“因为除了此时,你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我答应了风沙要劝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让你点头。”
我被神医挑逗的浑身颤抖起来:“不!你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对你说……”刚要说出的“不”字还没说出口,已被他的唇堵住了。
……
九月底,神医向顶区提出了去给家文医治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顶区还专门派了马车过来接我们,我和神医便一起上顶区给家文医治。
马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又要去面对家文了,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特别是神医,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妻子将要发生些什么关系的男人,他还能医治得下去吗?
坐在马车里,我伏在神医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话。车夫是顶区的人,估计耳力应该不错。我们说的话他都能听进去,所以我和神医也不好说得太多。快到顶区时,神医突然对我道:“湘桂说悬赏医治家文,若家文要赏你什么,你就拿着。”
“哦!”我觉得神医这句话说得挺奇怪的。但介于外面有车夫,我也不好细问,只好答应了他。
进了家文的府后,便有下人领我们去家文的卧房。我的心一直砰砰地跳,不是因为家文,而是……我真的很想看到我的韵儿,哪怕一眼也好。
我的愿望真的获得了实现,刚到家文的屋门口,就听见韵儿在屋里咯咯笑的声音,还有家文和湘桂的声音。下人把门推开进去禀报,我从门缝往里一看,家文躺在床上,湘桂抱着韵儿坐在家文身边,韵儿开心地笑着,不停地叫家文“阿玛”。我看到韵儿,心猛地一跳,浑身发抖冒汗,两腿像灌了铅一般,居然迈不开步子走进屋里去。
神医见我如此紧张,搂了我的腰:“镇定一点!”
可我怎么镇定得下来呢?韵儿就在里面啊!过了一阵子,我只觉得身子被人一拉,我打了一个趔趄,没站稳,直接冲进了屋里。
家文和湘桂扭过头来看着狼狈的我,韵儿看到我进来,一下子从湘桂怀里跳了下来扑向我,叫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