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嗤笑一声,“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还怕我对她做什么不成?”
“离她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打扰她,尤其是你。”
他的声音很了淡,但是却很了冷,毫无温度。
丽娜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也不恼:“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不觉得自己有些保护过度了?她是一个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如果弱到需要你时刻保护的地步,这样的人值得你去爱吗?”
“她是弱是强,都和你无关,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迈步往电梯走去,万俟君不想再和她废话。
被落在后面的丽娜,碧绿色的眸子里流光转动,一道势在必得的狠戾一闪而过。
……
不知睡了多久,蓝小路慢悠悠的转醒,睁着眼睛盯着房间内的水晶灯发了会呆,神智才逐渐清醒。
看了一眼休息室,万俟君还未回来,只有她一个人。
动了动手指,她发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看来药效差不多快要过去了。
忽然,休息室靠近落地窗前的红色窗帘动了一下,蓝小路眼睛不由自主的看着那里。
窗户没有开,那个地方更是远离中央空调,所以窗帘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自己动了。
她半眯起的眸子猛然睁大,从帘子后面竟然悄无声息地走出来一个欧美男人。
蓝小路被吓了一跳,心脏剧烈跳动,她下意识就要翻起身下床。
只是因为体内还残留着药物的作用,她的动作比起那个扑过来的男人却慢了许多。
望着娇弱的美人,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男人深褐色的眸子眯着,小腹顿时一紧,心头生起猛烈的冲动,想要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占有。
不过想归想,他手下却一刻不停,不给蓝小路呼救的机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帕子死死地捂住蓝小路的鼻子。
闻着手帕上难闻的乙醚气味,蓝小路使劲的掰他的手,两条腿踢腾的挣扎着。
但对方力气大的出奇,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气力的蓝小路,更不是他的对手。
没过几秒,蓝小路觉得眼前发黑,大脑一阵阵眩晕。
下一刻,她便昏死了过去。
临昏迷之前,她只有一个想法,妈的,她今天犯了什么太岁,一天要被麻药迷药弄昏两次!
男人一见得手,立刻将蓝小路扛到肩上,没有走门,而是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户。
落地窗外面便是阳台,在靠墙壁的护栏上,一根绳索正牢牢地勾在上面。
男人动作灵敏的攀上栏杆,一手抱着蓝小路,一手将绳索勾在手腕上,然后纵身一跃而下。
待安全落地之后,男人借着夜色,匆忙的融入夜景之中,上车离去。
……
宴会大厅,灯火辉煌,杯觥交错,晚宴还在进行。万俟君被一个生意上经常往来的美国男人缠住说话。
另一边,艾文博士细心的照顾女儿吃东西。对于那些投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他通通无视过去。
不就是带了点伤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对自己的外貌形象向来没什么在意,即便顶着破皮的嘴角,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爸爸,我吃饱了,我想上楼去看看那位姐姐醒来了没有。”
艾文闻言慢慢放下盘子,“真的吃饱了?”
“嗯。”小姑娘点头,一边自己动手拿餐巾纸擦干净嘴巴。
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艾文应下,“好,去看看。爸爸和你一起去。”
“好啊,好啊,快走,这里人好多,而且很无聊。”
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都是社会名流,因为此次的重要性,和正式性,自然没有人带着孩子来参加。
小姑娘放眼看去,全部都是一些笑得很假的大人,便森森的觉得无趣。
心里想,还不如上去和那位姐姐待在一起。
艾文博士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万俟君,恰好在此时,万俟君抬头刚好面向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和女儿,然后又指向楼上,意思不言而喻。
见到万俟君点头,艾文博士牵着女儿的手,穿过人群,上楼去看蓝小路的情况。
来到蓝小路所在的休息室,小姑娘率先打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后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懵了一下,“爸爸,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里没人啊。”
但艾文博士却摇了摇头,“没有错,就是这间。你看药箱还放在那里呢。”
他出去前,药箱就放在组合沙发前的水晶茶几上,现在药箱还依然完好的摆在那里。
“哦,那蓝姐姐去哪儿了?”
看了看里间略显凌乱的白色大床,艾文博士心底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感觉很不对,所以松开女儿的手,走到洗手间前,洗手间的门没有关,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回头却看见小童童正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而本来关闭着的落地窗户却是打开着。
心中一紧,他连忙走过去,将落地窗完全推开,透过阳台,可以看到纽约炫目的夜景。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蓝小路貌似不见了。
艾文眼尖的看到左侧栏杆的扶手上,有着一道清晰的刮痕。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他不敢想下去。
“童童你跟爸爸来。”
“嗯?去哪?”
“你蓝姐姐不见了,我们去通知之前的那位哥哥。”
小姑娘听着,眼睛渐渐睁大,紧张的连忙点头。
万俟君得到艾文博士的通知,脸色猛地一变,不再理会那个美国佬,快步朝楼上奔去。他拿起电话,沉着脸拨了一个号。
……
或许是迷药的剂量不大,蓝小路昏迷的时间不长。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抗在身上,像是个麻袋似的随着对方的奔跑,一颠一颠的。
胃被颠的难受,感觉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眼角的余光扫了对方一眼,根据他的衣服,可以判断这还是迷昏自己的人。
现在她的两条大腿被对方紧紧的匝着,小腹压在他的肩上,上半身被迫吊在他的身后,之前盘好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冷风那么一吹,凌乱的可以。
现在的她,大概和疯子没什么区别了。
见对方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蓝小路忍无可忍了。
想要质问他是谁?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到底抓她是为什么?一连串的问题,搅在脑子里。
只是话到嘴边,她脑子一动,嘴巴立刻闭了起来。
与其质问他,自己倒不如安静一点,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她才好找机会逃脱。
不知是什么毛病,突然,蓝小路听到对方低声咒骂了一句:“***!”
蓝小路:“……”
转头看向四周,她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情况。
手指动了动,她一边在想着自己被掳出来多久了,万俟君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知道自己不见了,他一定很着急。她也很着急,只是有什么办法能逃脱?
乱乱的想着,她抬了抬手臂,感觉力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瞪着眼前自己那被甩来甩去的长发,蓝小路一边思索着自救的办法。
忽然就在这时,扛着她奔跑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蓝小路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她迅速闭上眼睛,
然后,蓝小路觉得就像那破麻袋一样,被这人毫不怜香惜玉的从肩膀上甩了下来。
如果不是死咬着牙关,恐怕此刻她已经被这猛地一摔,摔的大叫了出来。
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冲击力大的惊人,蓝小路紧紧闭着眼睛,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蓝小路静静的,大气不敢喘。
不一会儿便听见那个男人说道:“老大按你的吩咐,人我带来了。不过那个中国男人好像挺在乎这个女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现人不见了。”
“我知道,你先回去,接应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另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蓝小路的心脏猛地一跳,感觉这个声音略显耳熟啊!
透过遮挡在眼前的头发,蓝小路悄悄用眼角撇了一眼说话的那个男人。
这一看,顿时惊到她了。
泥煤啊,这不是那个什么私人管家吗?
叫啥来着?哦对了,叫理查德的家伙。
当时自己就觉得他不简单,现在看来岂止是不简单,简直和恐怖分子无异。
蓝小路气愤了,绝对不是她想多了,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之所以被绑来,一定与凯利家族脱不了关系。尤其是丽娜。凯利那个女人。
不然谁会来针对她。
其中的关节打通,蓝小路便有理由怀疑到丽娜的头上。
把自己扛来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她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她感到礼服后面一紧,然后整个人被人提了起来。本来礼服就有些暴露,领口开的很低,现在被理查德那么一拽,她只觉得锁骨下面,胸部以上的部位被勒的生疼。
理查德将蓝小路提起扔给后面的手下,“走。”
因为她的一句话,蓝小路的胃又要开始遭受酷刑了。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他们似乎到了理查德口中的接应地点。
“发什么愣,还不把人抬车里拉走!”
理查德一声冷喝,接应的人立刻上前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