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气得我伤口都疼了……”
两眼一翻,某女直接在病床上呜呼哀哉!
刚刚还绷着脸的男人,眨眼间敛去了一身气息,急步上前查看。
“哪里疼?”
“这儿疼,那儿疼,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呜呜呜……”
某太子爷此时控几不住内心的和声:没人疼,没人爱,我是一颗孤独可怜的小白菜……
“你走开!都是你凶我才会弄的我伤口疼的!不要你管!”
“我看下。”
“不给看!耍流氓!走开!”
“慕颜!”
“呜呜呜……救命啊……有人要谋害朕啊……”
某男人黑着脸,有气发不出。
“再闹,信不信我扒了你衣服!”
正在内心敬业和声的徐太子爷惊成一张松鼠脸!
慕颜也被他红果果的流氓话给吓到了!
“乖,松开。”
她呆呆的松了手。
还好,他没真的耍流氓,只大概看了下绷带纱布上没有渗血的情况。
“伤到没?”
她乖乖摇头。
那就是没事了。
暗暗松了口气,语气很是严肃,脸色也不甚好看。
“别随便拿身体开玩笑!”
她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可怜小模样。
三两下就把装凶恶的男人击溃了!
牢记某特助的温柔守则,无措的捧着小脑袋亲了亲裸露在外的额头。
莫名其妙被秀了一把恩爱……
徐太子爷表示自己大概快面瘫,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今天所受的惊吓,远远超过这二十几年来累加的!
可怕……太可怕!
一个是他注孤生的兄弟,一个是他人生中的噩梦……
OMG,这个世界,好玄幻啊!
有关徐姓妞妞事件,似乎这么一打岔,草草收场。
太子爷发现兄弟正在忙着哄媳妇,煞神……不,是大嫂!也正忙着被哄,暂时没人把注意力投向他。
抹了把辛酸泪,可算是揭过了。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贺家那兔崽子下追杀令的对象竟然是她!!!
一个下午,徐邵卿维持着一边受惊吓,一边吃狗粮。
是不是投以关注的眼神,总是欲说还休的样子。
傅言黎一直陪在慕颜身旁,他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
直到抓紧傅言黎暂时出门的功夫,屁股找火似的朝病床扑来!
“老大!透露透露,你是怎么做到,逼得贺家那兔崽子直接下追杀令的?”
某荣誉‘老大’凉凉的斜了他一眼,不愧为老大的王霸之气。
“没听过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句话?”
“别介,说说嘛。”
说出来让他高兴高兴也好啊!
慕颜哪里看不出他哪点小九九。
微微一笑,甩他一脸两个字。
“你猜。”
猜你妹!
“你不说我自己查!”
“你要是查得出,还用死乞白赖的在这儿问?”
徐太子爷膝盖中了一枪,心里淌血。
“那我让阿言去查!”
“看不出你今时今日,已出落的人高马大,人模狗样,结果跟以前一个鸟样子。什么都想着靠别人,出息!”
“那是我兄弟!”
“恩,再过几年可以叫爹了。”
“你这是侮辱我!”
“别误会,很明显我只是鄙视你。”
“你不要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
“你确实不是以前那个徐妞妞了。”
她点点头,郑重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终于看上去像个男人了。
当然,这是指外貌。
“都说了不准再叫我徐妞妞!”
“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
“那不是我的真名!都是我家老头子搞的鬼!”
“爸?爷爷?”
“是爷爷……”
说起这个,就来气!
徐邵卿打小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年少轻狂,脑子进水又留了一头自认为飘逸潇洒,不拘一格的长发,还有打过耳洞。
老爷子非说他长相女气,怕他再下去容易长歪了……搞个什么隐藏身份要证明自己,把他丢到营里磨练。
结果老爷子愣是恶搞的给他起了个这么个坑爹的假名报上去!
徐妞妞……
这名字加这人,任谁一看就是个女孩子!
尤其是少年时期,有些特征不像成年人那么明显……
若非那个意外,被慕颜发现他压根就是个雄性生物!
估计至死都没人知道徐妞妞是他这个难以启齿的黑历史!
如果说他家老头子可气,眼前这个女人更可气!
可惜!直到离开营里的前夕,他找她挑战,企图搬回一点颜面,最后还是被打到鼻青脸肿!
后来他勤学苦练……
却再没机会见到她。
没想到再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
诶!他觉得,这辈子恐怕是挽尊无望了。
这个魔女自己厉害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他一个老狐狸兄弟!
他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徐太子爷愤恨的只想在地上打滚。
俨然已经有种,下半辈子得受这对浑蛋,男女混合欺压的不祥预感……
不行!他绝对不能就此认命!
他一个人不行!就再找一个人!
对!找个比她更彪悍的媳妇!
上得战场,下得厨房。在外霸王花,在家小白花。既可撒娇卖萌,又可分分钟化身女战士!
这般异想天开,若是被慕颜晓得,大概只会回以四个大字。
——洗洗睡吧!
傍晚,徐邵卿跟着傅言黎回别墅。
“我房间呢?”
进屋就毫不客气的瘫在沙发上。
“走廊右拐,第二间。”
“得嘞!”
徐邵卿打算先回房冲个澡!
“等等。”
不对。
“怎么?”他拖着行李正准备上楼呢。
傅言黎忽然意识到,家里好像没房间了……
无奈道,“我还是让苏秦给你订酒店吧。”
“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赶我出去?!”
“家里就一间客房,琼华前几天暂时搬过来住。”
别看这套别墅面积看上去挺大,实则大多都弄成私人空间了。
主卧,书房,健身房,管家吴嫂的房间……
唯独一间客房,也留给了外甥女宋琼华。
所以……
“凭什么没我房间!不管!我千里迢迢过来可不是为了住酒店的!反正我就住这儿!住定了!”
“这里没房间给你睡。”
“那就让她搬出去!”
“徐邵卿!”
徐邵卿二话不说提起行李箱就往楼上去,看架势是打算鸠占鹊巢了。
这位太子爷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他要是看中的东西,那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正欲阻止的傅言黎,忽然接到老宅里老太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