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过来说!来!站我面前来!”
“我又不傻!我过去你会揍我!”
“你以为你不过来我就揍不到你了?”
下一秒!屋里能扔的东西全成了武器!
半空中横飞怒砸!
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就跟战场似的……
两人气喘吁吁的各坐一边!
“闹够了?”
期间被误伤无数次的男人,脸已黑成包公!
慕颜威胁的眯起眼,“兔崽子,要是再被我抓到你敢乱来,小心你的皮!”
从来受她武力欺压的徐邵卿,有苦说不出。
这都是些什么人!
连恶女都有人罩着!
再看看他唯一的‘亲’兄弟,玛德!想也知道他站那边!
欺负他形单影只!
经此,徐太子爷更坚定了要找朵霸王花的决心!
“老夫人……”
傅言黎的专人司机小陈,正惴惴不安的站在老宅客厅里,面对着老太太精光利利的一双眼扫视。
“嗯。”老太太点点头,“小陈啊。”
“是!”
“别紧张,我这老婆子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聊聊天的。”
小陈冒出冷汗来了!
聊天?他能同老太太聊些啥?
想也知道……把他喊来‘喝茶’,八成是为了先生的事。
“瞧你,都说别紧张了。来来来,坐下。喝茶吗?还是喜欢果汁可乐啊,我让陈婶端来。”
小陈热泪盈眶,“老夫人,您想问啥就问吧,我知道的能答一定答!”他就是想多活几年而已!
“你这孩子果然是个机灵的。”
老太太很满意,抚了抚一丝不苟的发髻,笑容和蔼。
“听说阿言这几天在公司的时间不多啊。”
“……”小陈赶忙用手帕擦擦汗。
“这孩子老跟我说忙公事,人却不在公司。那他,会在哪儿呢?”
和蔼之中透着锐利,直把小陈看的整条手帕都是汗水。
“老夫人,我只是个司机,公司的事,了解的着实不多。只是先生平日忙于工作哦,可能是出去见合作方吧。”
“合作方啊。”老太太若有所思,“那这段时间,都去见了哪些人呢?”
“恒远集团的秦董事长……”
“秦夫人昨个儿刚来拜访过。”
“……”
小陈咽了口口水,“苏氏集团的苏总裁……”
“听说他正在圣托里尼和媳妇度蜜月呢。”
“……”
“还……还有萨利威亚亚太地区的乔董事……”
“乔董事上个月就去世了!我还特地过去给送了花圈!臭小子见他还得去地府呢!怎么的?还阴阳两隔,想演一出人鬼情未了?!你是不是真当我老婆子眼瞎耳聋,老年痴呆了!”
老太太一个怒极拍案而起,吓得小陈直哆嗦!
“老老老夫人……”
“还不说实话!”
“是去……去医院了。”
“什么?!”
隔日,午休时间,病房无人,目送刚刚换药和提醒吃药的护士离开。
慕颜从柜子里翻出之前叫好友准备的衣服,动作迅速的换上后,便溜出了病房!
轻巧的避开所有视线,加上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还带着口罩,真没人能认得出来。
踏出医院的瞬间,只觉得天空是蓝的,阳光是灿烂的,空气是灰常清新的!
这个气候,还有鸟儿在枝头歌唱,真是妙哉妙哉!
偷溜出来的某伤患,实在是贪恋外面的世界。
揣着兜里的十块钱……
“十块钱?!宋琼华你个坑爹货!!!”
十块钱能买个鬼啊!
她还想趁着放风机会搓顿好的呢!
养伤期间吃的那些食物,嘴巴都能淡出鸟来!
“妈蛋!”
她气呼呼的边暗自估算自己到底能吃啥,边往医院附近的街市而去。
可惜没到夜里,不然的话夜市一定棒呆了!
哦,就算有夜市,她也没钱……
白天的小摊没那么多,S市如今管的很严,会有城管来巡视,所以大多都是店铺开着。
然而,看看人家挂在门口的菜单招牌上标注的价格,再看看手里的十块钱。
突然觉得自己穷哭了……
“一个茶叶蛋。”
望着一锅子茶叶蛋,她也只能买一个。
更心酸的是,两块五就这样去了……
垂头丧气的拿着袋子,剥着蛋壳,往嘴里塞了两三口。
哦吼吼,没了……
路过一家汉堡小吃店,她巴巴的手指隔着热狗机,戳了戳上面翻滚着的油滋滋,香喷喷的热狗。
热狗拿到手,口袋就剩五块钱……完美!
突然之间,她有种凑表脸的想冲进店里刷脸的冲动!
她努力的克制住寄己!
最后的五块钱全花在了羊肉串上……价格实惠到她想哭……
看着手里孤零零的……一根。
“苍天啊,这物价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饱的了!”
慕颜扒在金拱门的角落,透过窗口看着小朋友正在啃鸡腿,吃的满嘴油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斜对过不超过三十米,有家死敌开封菜,也是她幼年时候的最爱。
记得小时候每每路过这两家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驻留目光。
那些年的她,大概梦想就是有一天能进去吃个薯条,或是吃个汉堡鸡翅什么的……
后来……
为了读书,为了挣钱,她忙的没时间想起这个梦想。
突然之间,有些怀念。
“妈妈,我不要吃儿童套餐,玩具都有了。广告上刚出来的那个超超超大汉堡,我要吃那个!”
孩子牵着妈妈的手,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
似乎也曾有过那一幕,一双小手牵着她……
“姐姐,夏夏想吃薯条……”
“要很多钱呢。”
“可是夏夏好想吃……”
“姐姐也很想吃。”
“那我们让爸爸妈妈买好不好。”
“不行的,他们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弟弟可以吃,我们却没有呢?”
“夏夏,等我们以后自己有钱了,就可以吃了。姐姐会挣很多很多钱,以后我们自己买给自己吃……”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夏夏现在就好想吃……”
一对姐妹花,稍大的孩子揉揉小女孩的脑袋。
“很快的,再等等。”
慕颜想起自己有好久没见过夏夏了,也不知她如今过得可好。
在那所寄宿学校也会很累吧,毕竟管的那么严。只是比起那个家,或许学校对于夏夏来说,至少是个美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