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没想再继续照顾话题,让吴嫂先去忙了,自个儿抱着沃夫去花园里玩。
夕阳西下,红霞染红了半边天。
她望着,恍然失神。
其实,傅夫人有些话,她是赞同的。
也正是因此,她对豪门从来就没什么兴趣。
自己什么心性,怎会不清楚。别说嫁豪门,就是嫁人都要慎重考虑。
自由自在的日子,才是最适合她的。
奇怪的是……命运偏偏把她推进了这个圈。
而她又有些疑惑,傅言黎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她怎会与他相恋呢?不该打从一开始就疏离这样的人吗?
试图在那段空白的记忆里搜寻,却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真是,匪夷所思啊……
第二天中饭过后,吴嫂突然见她和宋琼华带着行李下楼,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因为傅夫人……
结果慕颜解释道,“我和小琼要出差几天,沃夫暂时托您照顾了。”
“哦,好,只是……怎么突然要外出了?”
“公司的事儿。”
一听是工作,吴嫂也不好多嘴问。
“可您这伤……”
“都好了。”
话到这份上,吴嫂拦不住人。
两人又赶飞机,便没再多逗留。
只是过后吴嫂琢磨着,总觉得不对劲。
直到被慕颜特地嘱咐的女佣,带着散步回来的沃夫开始哭天喊地时,才惊觉这狗狗还在,总不见得人会跑了吧。
松了口气之余,就这样忽略了心底里埋伏的不安。
反观慕颜此行,除了带着宋琼华,还把绿毛和阿柴一道捎上了。
机场中,身影交错,离去和归来的人,未能遇见。
就这样,各自匆匆奔赴目的地。
隔着人群,擦肩而过。
慕颜默记资料里的几个据点,为了节约时间,没打算挨个找去放血。
她是讨利息,也不是抄家去的。
再说了,警告也不能过头,免得到时候起到反作用,那真是得不偿失!
所以她就挑了四个城市的据点,按照之前说好的,完全空手套白狼!
跟着的三个人简直比第一次还心惊胆战!
因为押注的巨额都TM是在俱乐部直接借的!
稍有差池,分分钟都要被剁手好嘛!
轻则……那也是背上巨债啊!
真可谓是玩得就是个心跳!
不过有慕颜这个外挂在,众人一边心慌慌,一边又觉着刺激和期待。
总之,一周内,他们的心情如同乘坐过山车!忽上忽下!
绿毛和阿柴俩帮忙打下手,每次收到都是数以万计的跑腿费。
若不是怕被副堂主剁成肉馅,早就忍不住弃暗投明!
打算跟着女魔头混,吃香的喝辣的!
而宋琼华俨然成了小富婆,带着私房钱强势押了姐们儿!
顺道问问哪个拳手会赢,一道押了!赚的是满钵金!数钱数到手抽筋!
至于慕颜自己嘛,积压已久的怨气,直接发挥到擂台上!
那种把敌人剥皮抽筋的感觉,简直爽翻天有木有!
而他们这般行动的后果,便是——
结束最后一场离开的途中,远在京城的贺家已经收到了风声。
各大据点大多会在月初向上进行汇报,这次因事出有因提前。
他们的信息向来共通!
说起来慕颜也是个坑货,换一个城市就换一个名字,但是性别和那张假脸都没换过。
各大据点很快就因为有拳王潜力的彪悍女拳手,以及半脸胎记丑八怪的共通点,而发觉原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最坑的是,她每次都带几个人借他们的钱,又赚他们的赔率!狠捞一笔就走人!那叫一个拔diao无情……
再对比下她用的名字,都是闻所未闻的英文……
翻译过来基本就是债主、复仇者、黑寡妇之类古里古怪的名字。
好嘛!消息一通,视频一对比,再傻也能发觉其中有鬼!
轮着地方的跑去他们场子捞钱!
上报到他们主子那边去,直接遭到雷霆重击!
“慕!颜!——”
最近承受着多事之秋的贺少,自打傅言黎将人送回去后就不怎么好过。
人傅少发话了,动了他的女人,不给点教训是不可能的。
故而贺少已经被四处折腾出来的麻烦事搞得烦不胜烦,分身乏术了!结果这女人突然来这么一出!
远在其他城市捣鬼,又让他结结实实的喝了一壶!
那叫一个窝火!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更可气的是……
“她怎会知道这些地方?”
属于他贺秋泽的势力。
这个女人竟然会知晓?!
这绝不可能是碰巧!
难道……是傅言黎告诉她的?
贺秋泽恨得几乎要将酒杯捏碎了,这个女人不除!当真难消他心头之恨!
更可恨的是她来路不明,自己竟然在调查中碰壁!
而她后面还有个傅言黎撑腰!
傅言黎!傅氏!傅家!
盘根错节之下两位傅夫人的家族,甚至是徐家等大家族……
阴影之中的贴身手下,见他怒不可遏,不由肃声提醒。
“二少爷与郑小姐订婚在即,老爷不希望任何事影响到这场订婚宴。若爷想动手,不妨等到宴后。”
贺秋泽双目发寒的声源处看去,森冷喝道。
“我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爷恕罪,是阿九多嘴了。”
贺秋泽冷笑一声。
终要解决此人,却不能急在一时!
京城里不是只有贺家收到风声,封家和徐家两位泰山也都知道了惹祸精又在外头搞事情了。
封博远重重的将茶杯摔在桌上!
“一天天的不消停!”
从后院里进来的封老太太随口问着,“又谁招惹到你了。”
“除了你那宝贝蛋!还能有谁!”
“颜颜?”
瓮声瓮气的哼哼,封老太太却是开心极了。
顾不得手里的花束,往桌上一丢就快步过来问道,“有消息了?说啥时能回来没有?”
徐家这头的老爷子,收到消息时,正在对弈,摇头失笑。
“果然是野性难驯,不过贺家这崽子……越发难以管束,是时候该教训教训了。”
白棋落。
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京城的徐太子爷,坐在棋盘对面,摇头晃脑的琢磨着落黑子。
嘴里嘀咕,“女魔头就是女魔头,连我都忍不住同情那只沼泽里的小蚯蚓了。啧啧啧~~~”
于是乎,消息就在几个城市绕了一圈,又绕回了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