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小人狂打脸。
顺带吐槽一下眼前的白莲花。
演戏的怎么没见她如此出色发挥?该不会如此精彩的演技都贡献给了生活吧?
“既然陈二少夫人身体不适,两位不妨在这儿歇会,我就不打扰了。”
慕颜端起盘子打算走人。
反正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她是不打算奉陪到底了!
谁想她都息事宁人了,还有人不肯放过她。
“等等!”
凌诺妍叫住了她之余,又和陈恒远说道,“远远,是不是因为她先前的话,宝宝才会有反应?我感觉很不舒服,担心宝宝会不会出事……”
“别怕,妈说了,怀孕期间会有些反应,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持心情,不然宝宝也会感受到。”
“可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本来还好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慕颜诅咒了他们的孩子。
这黑锅甩的……
慕颜拒绝背!
“陈二少夫人如果真的不舒服,建议还是到医院检查下吧。毕竟事关一条小生命不是?若真有什么问题,也是有罪可循的。”
“只不过最后定下的罪责无论轻重,折腾孩子的,都得受到谴责。所以希望陈二少夫人谨言慎行,这些话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心谋害孩子呢。”
“生活不是戏场,闹大了,再上电视就不是拍戏,而是法庭了。”
原以为能借此将她压得死死的,却不想反而被怼了回来!
凌诺妍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折腾孩子……
摆明说的就是自己。
至于最后一番话,无疑是在警告她。
凌诺妍想起前段时间,发布会后结束的一波波事迹。
李董事,季彤,水果周刊记者等这些凡是涉及其中的人,最后都没落个好下场。
更别提环延作为圈内龙头都焦头烂额,水果周刊停顿整理……
赫然惊觉,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好对付的主!
碾压慕颜的想法,就这样渐渐消退。
只是将军剧组的女主一事,这口气她着实吞不下去!
“慕小姐,论心机手段,我是真比不上你。但也请不要欺人太甚!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抢我的资源?”
“抢资源?”
看得这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没事找事了。
慕颜将手里的盘子随手往旁边桌上一甩,双手环胸。
“我的理解要是没错的话,陈二少夫人指的是李导的那部剧吧?”
“自然!明知故问!”
“那就有意思了。”
慕颜嘴角斜勾。
“陈二少夫人先前说我是捡你不要的,这会儿有说是我抢,这算不算自相矛盾?”
“再则,这剧不是你罢拍在先?又让枫景和陈家撤资,直接让李导开了天窗在后?那这‘抢’字,是从何说起?”
“还是陈二少夫人觉得,自己不要拍的剧,也不容许其他演员接拍?这么霸道,是不是不太好呢。”
凌诺妍那张脸就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
“胡说八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把我逼走了,就好换你上位!”
余光瞥见身旁的丈夫,她当然不好把话说得太粗鲁,免得有损自己的形象。
但是借此抹黑慕颜一把,倒是没什么的。
尤其是见到远远而来的高大身影,转念间开口。
“傅少能将你带来,也算是待你不薄了。如此利用他,为自己谋利,你这样做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陈二少夫人好像忘了我之前的提醒了。”
慕颜最烦的就是跟蛇精病说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胡搅蛮缠,说不通!
“我提醒过你,在公众场合说话,最好要谨、言、慎、行!”
说罢,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吗?”
“口红?”一旁的陈恒远皱着眉头,似乎是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嘛。
而凌诺妍作为女人,哪里会认不出来。
然而当慕颜轻轻用手指推开盖子,却发现里面是……
“录音笔?!”
慕颜冷冷一笑,“本命年快到了,最怕祸事横空,出门总要带些护身设备。我这人呢,又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随身带着录音笔。若是遇上有人喜欢玩语言艺术的,说不定哪天就能成为——‘呈堂证供’了不是?”
这话确实是胡说八道!
她的本命年还再早着呢……
不过这两人是不清楚的。
当然啦,他们对她的本命年没兴趣,只是惊讶她带着录音笔!
尤其是凌诺妍脸色大变!
“陈二少夫人有兴趣听听进入我们俩个的完整对话吗?”
“你!”
凌诺妍狠狠瞪着她,她却冷艳的挑了挑眉。
陈二少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李导那部剧的情况,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慕颜的现身,确实是在他们与剧组闹翻后。
又怕这支录音笔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只能轻声对妻子斥道,“不要胡闹了!今天是二少和郑小姐的订婚宴。”
凌诺妍哪敢继续闹下去,难道不怕慕颜用对付别人的方式对付她吗?
可恶!这女人够卑鄙的!竟然会带着录音笔!
凌诺妍消停了,陈二少自然要解决录音的事。
“还请慕小姐给我们一个面子,这录音……傅、傅少?”
因陈二少所站的位置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傅言黎过来,心思又被两个女人的矛盾牵了去,直到姗姗来迟的人已经走近才发现!
“怎么了?”
动作极其自然的揽住了慕颜的腰,犹如一尊守护神。
凌诺妍看人看得有些出神,S市的神话,即使来到京城也一样那么出挑,不像自己的丈夫……
尤其他对慕颜的态度,让她又恨又妒。
可惜了,她是在与陈二少定情后才得知的这位傅少。
外界传闻他有多优秀,就有多无情。
纵然她知晓了他,纵然还未结婚,她也不想冒险丢了陈二少这张长期饭票。
可今天……却莫名的不甘心!
更可气的还在后头!
慕颜刚想随口敷衍说是没事,脑袋一抽,突然噘着嘴跟傅言黎撒娇起来。
“黎黎,你怎么去那么久啊,我一个人等的好无聊呢。”
在场三人,已经附近桌子伸长耳朵零星几个客人,均是一脸沃特?!!!
傅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