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转变太快,上一秒两人还讨论爱情和婚姻,突然就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
“安夫人我真的只是当安得烈是朋友,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看着安夫人的眼睛,宋知意的回答不卑不亢。
安夫人是豪门世家夫人,身上自然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然而和蒋墨年生活这么些年,宋知意也和不少豪门夫人打交道,因此并不惧怕。
“既然是这样宋小姐这么待在这里也不适合,你和你丈夫的事情不应该拉上安得烈,你应该回国去处理你们之间的事情,而不是纠缠安得烈。”
里雅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目光紧紧地盯着宋知意,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变化。
“我同意安夫人的提议,立马就会收拾东西回国,只是安得烈这里还需要安夫人费心一下。”
宋知意原本就打算离开的,里雅说的没错,她和安得烈之间的关系不足以让安得烈为她做那么多。
“安得烈哪里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好他的工作的。”提到安得烈里雅的眼睛晦暗不明。
宋知意没有关心里雅,自然不会留意到她眼里不正常的情绪,她也没什么东西不需要怎么收拾。
安夫人亲自吩咐管家格雷送宋知意去机场,安夫人看着宋知意的离开的背影,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蒋墨年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从你手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安得烈干劲十足,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人儿已经离开。
“宋小姐这是夫人为你准备的专机,祝您旅途愉快。”格雷没有献媚也没有恭敬。
机场宋知意看着面前专属于她的航班,还有心情自我调侃,安夫人对她还是不错的。
“替我向安少爷和安夫人表达感谢。”宋知意说完登上飞机。
短暂的逃离要结束了,她要回去面对蒋墨年了,又是一场硬仗要打,不知道这次蒋墨年又会怎么对付她呢。
宋知意沉浸在思绪中,直到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她转头便看到温溪。
“你来了。”宋清晨对温溪的到来并没有惊讶。
温溪倒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宋知意是这般平和,她还以为她会和上次一样和她争吵。
“我没有猜错的话,安得烈的母亲是你请来的吧。”宋知意看着温溪露出惊讶,觉得有点成就感,温溪在她面前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这样小女人家的神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没错,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温溪被她突如其来袭击搞得有点蒙。
“你临走看我的眼神很有内容,让我肯定的是现在,这飞机是安夫人特别为我准备的,你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所以一切都说的通了。”
宋知意嫁给蒋墨年大总裁,并没有像小说里描写的是傻白甜,相反和蒋墨年一家人争斗,很多事情她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
“是哈,我发现之前看轻你了,知意挺聪明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宋父拜托要照顾宋知意的缘故,温溪总是把自己放在守护者的位置上。
“知意希望你不要怪我打乱你的计划,我知道让你回去面对蒋墨年有些残忍。”提起要回去面对蒋墨年气氛一下变得沉重,
“安得烈可能能帮到你,安夫人你也见过似乎也是一位通情达理的,爱护儿子的母亲,一切看起来都幸福美满。”
“然而很多事情都是表面,安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温馨,豪门世家多少都有些不可说的秘密,我怕你留下会卷入其中,才出此下策。”
温溪知道安得烈的存在以后,就去查探一下,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就在想怎么才能让宋知意离开安家。
“安家情况复杂并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应对的,我去找你又不好说,只能从安夫人这边下手。”温溪大概讲述了事情经过。
她知道宋知意不想和蒋墨年见面,若是安得烈能解决自然是好的,可是安家的情况还不如让她回去面对蒋墨年。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看着两人之间的争斗,蒋墨年说话虽毒辣,却处处是为宋知意考虑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半分。
她对蒋墨年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他一定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宋知意的事情。
“我没有怪你,谢谢你一直为我考虑。”宋知意主动握住温溪的手。
豪门那点恩怨算计她知道,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
“蒋墨年哪里我会想办法帮衬着你的。”相信是一回事,该为宋知意做的她绝对不会马虎。
“谢谢的话我就不在说了,我现在需要休息储备体力对付魔头。”靠着温溪的肩膀宋知意闭上眼睛。
飞机在大气层中穿梭,穿越了几个时区,最终降落。
走出机场是熟悉的气息,才离开几天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蒋墨年会如何。
“夫人,总裁吩咐我来接你。”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陆滨恭敬为宋知意打开车门。
该来始终会来的,宋知意上车做好和蒋墨年见面的准备。
下车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十字,没有见到蒋墨年,来到的地方是医院。
“夫人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耽误您很久的。”陆滨毫无波澜的声音和蒋墨年有几分相似,都是冷冰冰的。
“呵呵……你还真是蒋墨年忠心耿耿的狗。”宋知意心里不爽,蒋墨年不在只能骂骂她身边的人解气。
“夫人请。”陆滨并不反驳只做分内的事情。
把柄还握在人家手上,发过闹骚之后该做的还是要做,再说了她也想知道孩子怎么样了。
蒋墨年接到消息表面上云淡风轻处理着事情,眼神却控制不住不时地看看手表。
“夫人孩子很健康。”医生拿着B超照片,指着图片上还并看不出宝宝的样子的解说。
“这么点儿呀。”宋知意伸出手触摸一下感觉很奇妙。
她的肚子里有个小小的生命在成长,虽然看不出来样子,确定他真的存在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地方突然塌陷一块,柔软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