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传来疼痛,“凭什么?”艾米不满地抗议。
“凭什么,当初是你家主动要求联姻的,目前各种项目正在进行,正值紧要关头,不要给我惹事!”说完放开艾米,坐直身体,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景辰先从未对她的行为干预半分,此刻被他震慑到了,一路上倒是安安分分的。
“妈,公司还有事,我和知意就回去了。”蒋墨年说完拉着宋知意离开。
苏汝琴欲言又止,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宋知的,但看蒋墨年有意护着,宋知意又不像以前那样和蒋墨年对着干,两人站在一个战线,她讨不到好处,“去吧。”
蒋墨年的大手一路拉着宋知意的小手,一前一后地走着,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宋知意上扬的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住,走在前面的蒋墨年,同样如此。
走出老宅,蒋墨年今天开的是黑色的迈巴赫,为宋知意打开门,上车做好,给她系好安全带。
宋知意很乖,整个过程没有半分反抗,蒋墨年见她这样,眉眼之间越来越温和。
发动车子上路,蒋墨年看似专心地开车,整个心思却在宋知意身上,“我先送你回家,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品宜的事情已经查到眉目了,蒋墨年自然不能离开,不过送她回家却是没问题的。
“好。”也许是看到它对品宜的维护,也许是今天他毫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也许他们之间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看着俊美无双的蒋墨年,宋知意满眼笑意。
气氛正好,蒋墨年时不时看一眼坐在身旁的宋知意,宋知意也不经意打量他,视线相撞时,对方的眼里都只有彼此。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喂。”蒋墨年正在开车也没有戴耳机,宋知意接了电话,打开免提。
“总裁,你快过来,品宜这里有人闹事。”电话才接通,秘书焦急的声音传来。
听到品宜出事,两人的面色皆是一沉,“怎么回事?”蒋墨年发问。
“总裁,那些穿了衣服的顾客家属,纷纷聚在公司楼下,抗议要品宜给说法。”秘书快速简单地说明。
蒋墨年眉头轻皱,看了一眼身旁的宋知意,她一脸的焦急,身体不自主地扭动,顿时有些后悔开免提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蒋墨年说完,秘书挂断了电话。
“我先送你回去,不要担心,我在,不会出事的。”蒋墨年声音低沉温柔,然而她的保证没有抚平宋知意心里的担忧。
品宜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本来出了顾客起皮疹的事情就面临着关闭,目前这个状况,很可能让品宜再次陷入生死存亡的境地。
宋知意握紧了双拳,目光坚定,语气坚决,“我要和你一起去。”
“知意你听话,那些人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你还怀着孩子,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蒋墨年耐心劝说。
宋知意坐在位置上,眼里袭卷过风暴,道理她都懂,只是她必须要去,“我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蒋墨年微不可寻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拗不过宋知意,调转车头,样公司疾驰而去。
“一会儿,你跟着我,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回应。”心里还是担忧,蒋墨年快到公司楼下,仔细地叮嘱。
“我知道。”宋知意点了点,现在她在风口浪尖,她随口一句话,媒体便会各种解读。
慕斯渲坐在办公室,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心情很愉快。
只要事情顺利照着目前状态发展,他很快就达到他的目的了。
“慕总,慕董来了,已经快到办公室门口了。”慕斯渲沉浸在喜悦中,秘书敲门进来禀告。
慕斯渲收起脸上的得意,恢复平时稳重的姿态,椅子上站起来。
“父亲过来干什么?”慕斯渲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慕父过来一定找他有事儿。
“不知道,不过听下面的人回报,慕董脸色似乎不太好,慕总你看……”秘书跟了慕斯渲很多年了,可以说忠心耿耿。
听秘书的话,慕斯渲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莫不是父亲知道了,过来问罪的。
还未等慕斯渲回答,慕父便直径推开门走进来,“慕董。”秘书赶紧弯腰微微鞠躬问候。
“爸你怎么来了。”慕斯渲赶紧迎上去,转身吩咐秘书,“去泡两杯咖啡。”
“不用了,你出去。”慕父不容置疑地吩咐,秘书接到命令退出办公室。
慕父看起来五十左右,常年在高位,走路带风,慕斯渲长的和他有几分相似,可见他年轻时,也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走到办公桌坐下,慕斯渲坐在对面,“爸你找我有事打电话,叫我过去就行,怎么亲自过来了。”
慕斯渲边说边看慕父的脸色,发现他从进来就阴沉着脸,心里有些打鼓,不确定慕父突然过来的目的。
“少给我废话,品宜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搞得鬼。”慕父没有理会目慕斯渲的讨好,问话的声音蕴含着怒气。
品宜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他稍微一查,就知道是儿子在背后搞鬼。
“爸,你在说什么。”慕斯煊心里一跳,表面上努力保持镇静。
慕父听她这话,怒不可遏,拍了一下办公桌,“孽子,你觉得你那点手段瞒的过我,你用的是我手下的人。”
慕斯煊见无法辩解,干脆地承认:“爸,是,品宜的事情是我做的。”
慕斯渲的承认让慕父怒气减少了一些,“你这样做,会把公司推入进退维谷的地步的。”
蒋墨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都不是他的对手。
“爸,上次的公司的遭遇,你也知道,都是蒋家人搞的鬼。”提起这个,慕斯渲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慕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说的事情他知道,“斯渲,你清楚蒋墨年的能力,也知道品宜在他心里的地位,动品宜无疑是虎口拔牙。”
品宜是JK集团不但不赚钱,还赔钱的存在,作为商人蒋墨年却未想过要放弃。
“爸,我就是知道品宜重要,才对它下手。”慕斯渲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