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放开我!”宋知意用尽全身力气抗拒,她不想连累安得烈,他至少是真诚的,他有他的人生。
“我不会放开的,我已经放开过一次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放开了,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但是我愿意等!”安得烈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放弃,反而越战越勇。
我现在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你的,和我在一起你只会被利用而已!”宋知意意志坚定,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摇。
“我不在乎,就算你利用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安得烈近乎卑微地祈求。
“安得烈对不起,我做不到,你有美好的未来等着你,为了我不值得!”宋知意不敢看他热烈的目光,即使经历磨难,她心里的善良还是存在,她做不到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难道你不想知道宋知心是怎么死的,不想查清楚事实真相吗?”安得烈抓住最后的机会,犹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宋知心的事情他也知道,今天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安慰宋知意。
目前她最在意的应该就只有这件事情了吧!
他知道这样有点卑鄙,但是为了留住她别无他法!
听到宋知心的名字宋知意的瞳孔紧缩,这是她的心里的伤痛,也是她想要弄明白的。
停下脚步转身朝安得烈的车走去,宋知意的心里有了决定,去安得烈那里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好,我答应你!”宋知意打开门坐进车里。
安得烈听到宋知意的话,眼里露出惊喜,赶紧进入驾驶位发动汽车。
安得烈像是害怕宋知意反悔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前进着。
法国浪漫之都,热恋的情侣在街上肆意地亲吻,充满法国风情的建筑映入眼帘。
景色很美宋知意却没有那份欣赏的心,在她沉思中很快车便开到了安得烈的别墅。
“知意,到了。”安得烈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手挡在车门的上方防止宋知意撞到头。
安得烈如童话般走出来的王子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公主,只是宋知意却没有什么感觉,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漠至极。
“知意,我们去看看你的房间,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再重新布置,嗯?”安得烈希望得到宋知意的肯定和喜欢,拉着宋知意的手疾走。
此刻的安得烈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只希望早点到达为她准备好的房间,期待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喜悦。
“好,谢谢。”宋知意心不在焉的回应,事实上对她来说住的环境怎样无所谓,她留下只是为了弄清楚宋知心的事情而已。
“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欢准备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最爱的就是蓝色了。”
宋知意视线所落之处,便是满目的惊艳。
门推开,一整个房间都是天蓝色基调,如同天空的蓝色,每一处都如同是被精心设计过,完美到让人叹为观止。
安得烈住的别墅本身就是采用法国贵族式的城堡庄园,宋知意的房间布置更是城堡中最为奢华昂贵的。
这原本是安家为了未来儿媳妇前来做客时特意备下的,眼下安得烈却是等了很多年才等来宋知意。
“挺好的,谢谢!”宋知意并没有被安得烈热烈的情绪所感染。
她目前脑子只有宋知心到底怎么死的,肚子里蒋墨年的孩子该怎么办,瞒是肯定瞒不住的,打掉也不可能,生下来更加不可能。
没有爱情的孩子只是一个生命体,并不能得到父母的爱,她的婚姻太畸形,给不了孩子一个正常的该有的家庭。
一时之间,她纠结到头疼欲裂。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立刻吩咐人去办。”安得烈一张俊脸隐没在光线中,立体的轮廓如同被镀上光,一双丹凤眼里泛着光。
宋知意为了不打扰他的兴致,意兴阑珊地又再细致的环顾了一圈,房间装饰确实符合她的喜好:“我很喜欢!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不用再麻烦了,谢谢你!”
“你一连和我说了几个谢,是想和我生分到什么地步?”安得烈忽然逼近宋知意,两个人靠的极近,近到安得烈能看清女人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的绒毛。
尤其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长睫微往下敛,投射出一片阴影。
静若处-子,美如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安得烈一颗心乱跳,时间仿佛静止,他抬手想触碰宋知意的脸,却被她往后连退几步:“我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会儿。”
“好。”安得烈脸上有转瞬而逝的失落,因为看宋知的状态确实不太好,尤其看到她黯淡无光的眸子和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他心疼。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点吃的,一会儿再来叫你。”安得烈体贴地为她关上门。
安得烈走了以后,宋知意没什么心情再继续欣赏华丽的房间,躺在床上任由思绪放空。
而另一边在房间里的温溪同样心情复杂。
温溪在宋知意离开以后,想到刚才发生的种种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这么多年来身处高位,从来没人和她那样说话,突然间被宋知意这样说,落差感十足。
但是照顾宋知意是她的责任,她不能放任她离开,可她还是晚了一步出去。
回到房间思考了一会儿,温溪最终还是拿出电话编辑好短信,将宋知意被安得烈带走的消息告诉了蒋墨年。
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之间的事情也许蒋墨年能解决也说不定。
蒋墨年此刻正在开视频会议。
手机传来震动,蒋墨年打开看到内容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墨色的瞳孔骤然紧锁,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到底怎么回事?”蒋墨年停下会议对电话那头温溪发问。
温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短信只是片面的话语说不清楚。
越听,蒋墨年的神色越是深不可测,听到宋知意主动上了安得烈的车时,男人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
“该死的!”蒋墨年低声咒骂中断视频会议,拿起车钥匙赶往安得烈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