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年见她这样,叹了口气,计较也是没有用的,不再理会哭成泪人的蒋璟纯,离开别墅。
除了佣人,没人在家,蒋墨年毫无目的地走出别墅,没有开车,漫无目的地走着。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蒋墨年拿出电话,看着是陆滨的电话接通,“喂。”
“总裁,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要不要去接你?”
“不用了,你去忙其他的吧。”蒋墨年有些有气无力的。
陆滨虽然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也没有多问什么,遵从命令挂断电话忙去了。
蒋墨年收起电话,不知不觉间已经走离墅很久了,他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他的家人那么对宋知意。
从他听说的那些,他对宋知意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为什么,蒋璟纯要故意陷害,苏汝琴要故意隐瞒,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不明白。
“完了,怎么办?”蒋墨年听到他后面有吼叫声,抬起头看了看,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闹市。
而在离他不远的路边,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正不看红绿灯过马路,此刻正是车辆行使的时候,路上车不多,但一辆小型轿车正行驶而来,而女孩子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过马路。
眼看只有两三米就要撞上,小女孩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站在路中间,任凭司机按喇叭都没有半点知觉。
蒋墨年离小女孩跟近,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就冲过去,抱过小女孩,汽车与人体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呜呜呜呜……”小女孩摔倒在地上,巨大的惊吓让她忍不住大哭。
汽车急速停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蒋墨年只感觉内脏似乎被挤压在一起,头部传来巨大的疼痛,还有很多图像涌入他的脑子,“啊……”,蒋墨年捂住脑袋大叫,只看到涌来的人群,然后失去意识。
“快叫救护车。”人群中不知谁大叫,立刻有人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人群围在一起,不敢乱动躺在地上的蒋墨年,有懂急救知识的人快速地确认他还有生命体征,焦急地等待着急救车的到来。
随着警铃的响起,急救车终于到来,“快点,医生拜托你们快点,他是为了救人才会这样的。”见到急救人员到来,人们焦急地请求。
听到这话,急救的工作人员加快了速度,蒋墨年躺在地上,意识不清,医护人员快速地确认,简单的检查,生命体征完好,不过不能确认有没有内脏出血。
直到被抬上救护车,人群才渐渐散去,可每个在场的人都在祈祷他能没事。
“你说什么?墨年出车祸了?”苏汝琴正和沈婷菲做美容,接到电话丢掉脸上的面膜,顾不上什么起身赶往医院。
“伯母,等等我,我也也一起。”沈婷菲听到消息,同样着急的不行,赶紧起身和苏汝琴一起赶往医院。
司机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刚走进医院,苏汝琴就揪着医生询问,“怎么样了?墨年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妈,你先放开医生,等医生慢慢地说。”蒋璟纯拉开满脸焦急的苏汝琴,稍微冷静地安抚她的情绪,沈婷菲也走到她身边,扶着她。
“蒋总裁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撞击到头部昏迷了,我们做过检查了,除了头部受到撞击,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损伤,夫人您放心好了。”
得到医生的答复,苏汝琴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一些,“那他多久能醒来?”
“这个应该用不了多久的,我们已经将蒋总裁转入病房了,夫人你们可以过去看他了。”医生接到刚送过来的消息,赶紧告知苏汝琴。
蒋璟纯和沈婷菲一边一个,扶着苏汝琴去病房看望蒋墨年去了。
宋知接到陆滨告诉她的消息,从回家的路上匆匆赶过来,“蒋墨年,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呀。”
宋知意双手合十,不停地在心里祈祷,明亮的眼眸盛满了担忧,此刻她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蒋墨年身边。
病房,蒋墨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剑星眉目,脸色因为流血而苍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英气的眼眸紧紧闭着,再次看到他这样,苏汝琴才进门,眼泪忍不住掉下。
“伯母,你不用担心,墨年没事的,医生也说了,过了不久她就会醒过来了。”沈婷菲也难过,忍住哭泣安慰苏汝琴。
“对的,妈,你不要哭,墨年看到也不好受。”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的安慰,才上苏汝琴眼泪暂时停下,走到床前坐着,等待蒋墨年醒来。
“蒋墨年,你没事吧?”宋知意推开门,顾不上苏汝琴等人,快速上前查看蒋墨年的伤势。
还没有接触到蒋墨年,就被苏汝琴钳住手,“你个扫把星,还有脸来见墨年,你害墨年成什么样,才能放过她!”苏汝琴甩来宋知意怒吼。
蒋璟纯看到宋知意差点摔倒在地上,没有半点同情,眼里闪过快意,抱手旁观,不劝阻也不出声。
沈婷菲眼中充满怨恨,若不是有宋知意的阻挡,她早就得到蒋墨年了,因此任何时刻她都恨不得踩上一脚,“伯母说的对,宋知意你没有资格来这里,赶紧滚蛋,看着碍眼!”
宋知意稳住险些摔倒的身体,眼神倔强,没有心情反驳沈婷菲的辱骂,带着些哀求地对苏汝琴说道,“妈,你就让我看看,确认墨年没事,我就离开。”
苏汝琴冷哼一声,看着她的眼中满是讽刺,“早你干什么去了,现在用不着你假惺惺,宋知意你就是扫把星,墨年自从遇上你,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你赶紧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等墨年醒过来,立刻离婚,有好远给我滚好远!”苏汝琴说到最后,情绪激动,胸口上下起伏指着宋知意大骂。
沈婷菲赶紧上前,一把一把抚着她胸口给她顺气,“伯母,这种人不值得和她计较。”
又转头对宋知意指责,“你还不赶紧滚,害墨年躺在这里还不够,你还要讲伯母也气倒才罢休吗?”
宋知意看情形,她现在是不可能看到蒋墨年的了,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