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苏汝琴阴沉着脸,“真不知道墨年在想什么,家里什么不好,非要搬出去住,还请了个不知道哪里随便的保姆,能照顾好他吗?都是宋知意这个惹祸精。”
蒋璟纯的一双眼仿佛淬了毒一般,近来慕斯渲对她越来越不喜,之前还有一些对她假装的温柔,现在他却连面子都懒得给了,这让他越来越讨厌宋知意,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宋知意身上。
“是,真不知道宋知意上辈子是不是我们欠她的,这辈子要来向我们讨债,不过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她。”蒋璟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宋知意撕裂。
苏汝琴露出同样的目光,他们就是借姑来挑刺的,根本就不是蒋墨年请不请保姆,保姆只是刚好是一个借口而已。
来到蒋墨年住的公寓,苏汝琴的眉头越来越紧,眼里嫌弃和不屑显而易见,她想象这种地方能有多好住。
“扣扣……”大力的敲门声响起,宋知意起身还没有走到门口,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宋知意觉得奇怪,这敲门声实在奇怪,陆滨是不敢这么用力,蒋墨年有钥匙,她的心里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通过门洞,看到让她偷头疼的两个人。
苏汝琴见久久没有人开门,越来越不耐烦,蒋墨年搬出来以后,因为和他都赌气,她一次也没有来过,所以见久不开门,站在门口大吼。
“宋知意,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开门,我就直接打电话给墨年,让他回来给我开。”
宋知意还在思考,就被苏汝琴平地一声的吼声震惊,公寓不比独门独户的别墅,苏汝琴这么一嗓子,很快有人打开门查看怎么回事,宋知意无奈,只能开门让她门进来。
“妈,你们来了,请坐,我去给你泡茶。”无论如何,苏汝琴都是蒋墨年的母亲,这是无法切断的关系,所以她只能尽力礼貌以待。
“不用了,进来门槛都这么高了,你泡的茶更加喝不起了。”苏汝琴高傲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眼含讽刺地说。
宋知意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心里第一个想到就是蒋墨年,可一想到他最近公事那么忙,加上总是要面对的,不能一直依靠蒋墨年。
“妈,你说的话严重了,我这就去给你泡茶。”宋知意说完便要往厨房去烧水。
蒋璟纯看着宋知意,恨不得立刻就上去给她一巴掌,然后让她滚出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可是想到蒋墨年的话,硬生生地压下扬起的手。
嘴角堆起算计的笑,叫住正要离开的宋知意,“墨年不是给你请了保姆,这种事情叫保姆去做就好了,难不成知意你是习惯做下人的活计了。”
“这可是要不得的,你要这样做,让墨年花钱请保姆来干什么,难不成这又是你特别的手段。”蒋璟纯说到最后,话已经完全变味。
“就是,小家子气,让保姆去做。”苏汝琴也在一旁帮腔。
宋知意看他们眼里显而易见的讽刺和不屑,心里是非常不爽的,要是之前,她肯定二话不说反驳,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要顾及蒋墨年的面子。
宋知意努力压抑,尽量微笑以待,“是,妈。”说完转头吩咐,“季妈,给夫人和小姐泡茶。”
季妈得到吩咐,赶紧进屋泡茶,她也经历过很多,有很多经验,一看就知道两人来者不善。
苏汝琴环顾了一下公寓,大概打量了,一下,转眼对宋知意说道,“这就是你让墨年搬出来的结果,这是什么地方,能住人吗?”
“妈,家不在于有多大,而在于住的舒心,有爱在哪里都是家。”宋知意抚摸着肚子说到,估计是怀孕的缘故,她突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可这话听在苏汝琴和蒋璟纯的耳朵里,就不是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了,“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你在家住的不舒心,所以你才撺掇着墨年搬出来的,这件事情错在错在我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苏汝琴发火,宋知意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
可苏汝琴要的不是她的解释,她所要的只是能责骂宋知意就好。
听她说话,从沙发上起身,恨不得扬起手就给宋知意几巴掌,正巧,这时季妈泡好茶从厨房端出来。
“夫人,小姐,喝茶。”季妈不着痕迹挡在宋知意面前,将茶放在两人面前。
苏汝琴和蒋璟纯这才坐好,恢复高高在上的富人状态。
季妈转身时,特别注意观察了一下,宋知意满脸的防备和紧张,另外两人则是一脸来势汹汹,心里立马有了计较。
快步走进厨房,拿出手机,拨出蒋墨年给他的电话号码。
“宋知意,不错呀,御人有一套,这才出来几天,就培养了这么个中心的人。”苏汝琴冷冷地讽刺,刚才季妈为宋知意解围饿举动,她全部看在眼里。
宋知意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只见端起茶杯的蒋璟纯,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满眼寒霜,皮笑肉不笑地说。
“妈,你可是不知道,宋知意在御人方面很有一套的,特别是对男人,更加有讨好的能力,是吧?知意?”说完还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宋知意。
宋知意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两人今天来,不在乎就是给她找不快的,她决定什么都不说,等她们说够了,自然会离开。
蒋璟纯见她安静地抚摸着肚子不说话,眼里闪过暗芒,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知意,你怎么不说话,我今天来除了来看望墨年,最重要的是像你讨教讨教,怎么才能讨好男人,让男人对你言听计从的。”
明明是一贯温柔的语气,可她说出来却如同塞北寒风般,刺的耳朵生疼。
“知意,你赶紧教我几招,好让我缓和和斯的关系,要知道他可是你的石榴裙败将。”
“够了。”蒋墨年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犹如数九寒冬吹过的冷风,瞬间冻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