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去老宅,佣人打电话请示过后,蒋墨年也没有多想,就让司机送宋知意过去。
很快,老宅就到了,苏汝琴并不在家,由佣人领着,宋知意到了书房,见到了蒋经国
坐在上首的蒋经国,年龄虽有些大,但英姿勃发,眉眼间和蒋墨年有几分相似,见宋知意来了,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下说。”
宋知意从善如流地坐下,面对难得见面的蒋经国,多少有些紧张,“爸,您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要当代言人的事情,小纯给我说了,我觉得很适合,能有为集团尽一份力的心,我觉得很好。”开口便是夸赞。
“谢谢爸夸奖。”拿不准蒋经国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宋知意只有顺着他的话说。
“知意,你放松一些,爸今天叫你过来,并不是谴责你的做法,对你的做到我是赞同的,只是你知道墨年不同意,我希望你能好好和他说说。”
蒋经国温和的语气让宋知意放松了一些,而他的话更是让她的心情也放松一些。
“爸,我知道了。”宋知意乖巧地说道。
在宋知意去老宅和蒋经国说话的时候,蒋墨年也没有闲着。
作为公司的掌权人,他不但要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还要出席各种他愿意的,不愿意的活动。
“蒋总,我敬你一杯。”HG的董事长上前对蒋墨年举起酒杯。
蒋墨年从前是一直不喝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蒋墨年对来敬酒的人都不拒绝。
人们见蒋墨年这样,认识的,不认识都跑过来给他敬酒,“蒋总,敬你。”
而在场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蒋墨年,见蒋墨年喝的有些微醺,一个个都贴上来。
“蒋总,来,我也敬你一杯。”一个集中清纯于妩媚为一身的女人过来,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红红的嘴唇似火一般。
蒋墨年眉头紧皱,墨瞳里有隐隐的嫌弃,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蒋总,真是好酒量!”女子越来越接近蒋墨年,在他不注意的一刻,酒杯从手中脱落,扶着头貌似不经意间看在蒋墨年的怀里。
“滚开。”她的算计让蒋墨年觉得厌烦,推开纠缠她的女子,走出聚会厅,回家。
宋知意从老宅回来,得到蒋经国的支持,她决定等蒋墨年回来,好好和他谈谈。
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蒋墨年还是没有回来,打电话给他,却没有人接通。
“蒋墨年,你怎么了?”看到蒋墨年一边走一边扯掉领带,走路的步伐稍微有些颠倒。
蒋墨年喝的迷迷糊糊的, 但是好歹还能分辨人,宋知意跑过来扶着他的时候,并没有拒绝。
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他熟悉的气味,也可能对眼前的这个人他潜意识是不设防的。
“蒋墨年,你好好走路?。”宋知意扶着蒋墨年坐在沙发上,佣人们这个时候都不在这里,只有宋知意照顾他了。
蒋墨年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会,稍微缓了缓神,趁宋知意给他拿手帕擦擦脸的时候,他自顾自地走上楼梯,走向卧室。
宋知意拿了手帕出来,找不到蒋墨年,到卧室看到他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也不闹酒疯。
宋知意试探着走过去,给他擦了擦脸,见他没有拒绝,擦完了脸,和他说话,“蒋墨年,你知道这是几?我是谁?”
“我是喝酒了,不是傻了。”推开宋知意伸过来的手,蒋墨年似乎逻辑清晰,似乎进门时喝多了的人不是他。
宋知意看他这样,神智应该很清楚,和她商量的话,应该他能做出决定。
“蒋墨年,我和你有话要说。”
“嗯。”蒋墨年坐姿乖巧,像个小学生一般。
“今天爸叫我去老宅了,说了当奶粉代言人的事情,爸说他支持我,我想和你商量商量,让我去做这件事情。”宋知意神色认真。
蒋墨年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宋知意。
宋知意被他这么看着,心里突然觉得有点瘆得慌,“蒋墨年,你到底是说话呀,到底同意不同意?”
蒋墨年还是不说话,气氛突然间就安静下来,宋知意眼里渐渐露出焦急,等的有些急躁。
“蒋墨年?”宋知意试探叫蒋墨年,他依然还是没有回答。
宋知意有些急了,伸出手推了推了他,蒋墨年居然就直挺挺地躺下去了,等宋知意在确认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蒋墨年,宋知意叹了一口气,将他身体往上扶了扶,垫上枕头,脱掉鞋子。
“真是沉死了。”宋知意搬动蒋墨年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稍微出了点汗。
重新回到浴室,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放在床头柜,为了让他睡的舒服些,将 他的外套脱下来。
成为夫妻以来,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给他脱裤子还是第一次,宋知意心里很是紧张,伸出的手也是颤颤巍巍的。
突然蒋墨年从床上坐起来,让正准备给他脱掉长裤的宋知意吓了跳,“蒋墨年,你干什么,吓我了。”
“宋知意?”蒋墨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宋知意,说完倒下。
宋知意拍了拍胸口,感觉再弄下去,她心都要爆炸了,心一横,快速给他脱完衣服。
“蒋墨年,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哈,我只是给你擦一擦,你可以睡的舒服一些。”宋知意害怕他像之前那样再起来,边念叨边解开他的衬衣,给他擦了擦汗
当擦到脖子的时候,一个鲜红的印子刺伤了宋知意的眼睛,恨不得将手帕甩在他脸上。
蒋墨年修长的脖子上,鲜红的唇印在白皙的皮肤让显得格外显眼,也让宋知意心里很失落。
蒋墨年之前一直都是追在她的身后,无论她做了什么,他始终没有放弃过她,虽然外面有无数的女人,可是真的放在心上却没有。
可现在却是自己追在他的后面,而他视而不见,而这个追逐可能还看不到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