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苏汝琴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起身去了蒋墨年的书房,翻翻找找,终于找到她想要的东西,露出满意的笑容。
离开书房,拿起电话,拨通宋知意的电话。
宋知意一如既往地在温溪的办公室,一边学习管理的知识,也一边思考她以后该做些什么,看着屏幕闪烁的数字,最终还是接通电话,“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呀,我还以为忘记了,你还有我这个婆婆呢?”苏汝琴讽刺的声音响起,宋知意的脸色一下就变难看。
“知意,怎么了?”一旁的温溪关心。
宋知意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接着和苏汝琴说话,“妈,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哭挂了。”
“等等,宋知意我要见你!不要告诉墨年,你一个人来就行。”苏汝琴高傲地吩咐。
一旁的温溪听了摇了摇头,示意宋知意不要同意。
“对不起,我觉得我没有什么理由和你见面,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宋知意同意温溪的建议,觉得没有必要和苏汝琴见面。
知道宋知意拒绝,苏汝琴赶紧说到,“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闻味咖啡厅,不来你不要后悔。”
“妈,你开玩笑呢,你手里能有什么,是我需要的?”宋知意不得好笑,怎么是个人都能威胁她了。
“转让书,难道你不要?我给你半个小时,如果你不来,那么我就会厮毁它。”苏汝琴强势说完,挂电话。
“知意,不要去,她唬你的。”温溪知道苏汝琴对宋知意怀有很深的敌意,拉着宋知意劝说。
“没事的,我去看看,不然不会安心,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宋知意说完赴约。
温溪没有办法,很多事情终究需要宋知意去面对的,严格来说,这是她的家事,她不能插手太多,但又担心,思考该怎么办。
闻味咖啡厅,宋知意在苏汝琴限定的时间赶到,看到坐在窗边的苏汝琴,走过去坐下,“我来了。”
苏汝琴满意地笑了笑,她是偷偷瞒着蒋墨年约宋知意出来的,所以格外小心,选的地方离家和蒋墨年的公司都很远。
“很好,很守时,要喝什么?”苏汝琴不慌不忙的,因为手上有足够的把柄,她相信能控制住宋知意。
宋知意可没有她那份闲情逸致,“妈,你不是说有转让书吗,在哪里?”
“转让书?宋知意你还真是不要脸呀,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想空手套白狼,睡给你的勇气?”提起这个,苏汝琴就气不打一处来。
恶狠狠地顶着宋知意,刚才的平淡冷静消失殆尽。
宋知意觉得好笑,怎么每个人都这样认为,品宜本来就是她父亲留下的,蒋墨年又做了那种事情,她索要的不过是属于她的东西。
宋知意满眼的倔强,如同坚韧的小草,不愿意低头,“妈,我一直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妈,今天来也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要是你真的有转让书的话,请交给我。”
那份转让书是当初两人共同签署的,蒋墨年有意拖住她,嘴上答应给股份,行动上却很慢,宋知意不怀疑蒋墨年舍不得,他只是想要留住她而已。
但若是她现在能拿到转让书的话,情况就会不同,她不会这么被动,可以早点拿回品宜,结束和蒋墨年的纠缠。
“你的东西,你不要忘了,你父亲去世时,品宜本身就要宣布破产的,要不是墨年的话,品宜早就不存在了。”苏汝琴讽刺道。
宋知意知道苏汝琴说的没有错,但是既然蒋墨年答应了,就应该兑现,加上这些年,她将青春都耗在蒋墨年身上,还丢了心,换了一身伤,那么拿回品宜也无可厚非。
“你说的没错,但既然蒋墨年已经签署了转让书,品宜就是我的!”宋知意迎上苏汝琴的目光,毫不退让。
“宋知意,你妄想,品宜不可能属于你!”苏汝琴被逼急了,丧失镇定,大吼。
宋知意才不信,她为什么不可能,喝了一口咖啡,悠然自得地说道,“怎么不可能,不要说品宜了,就算是JK集团,我和蒋墨年离婚了,都有我的一半。”
苏汝琴快要日炸了,她早就知道宋知意无耻,没想到她能这么厚颜无耻到这地步。
情急之下,说的话就不过大脑了,“宋知意,你有没有良心,还要妄想JK,这些来,要不是墨年竭力经营,要不是他一次次顶下压力,品宜早就消失了。”
“你整天就知道墨年欠你的,蒋家亏待你了,可你知道吗,要不是墨年娶你,品宜就破产了,要不是墨年整晚整晚不睡觉,一点点将品宜带起来,你现在哪能有品宜抢!”
苏汝琴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继续控诉,“说句公道话,没有墨年,品宜早就完蛋了。”
苏汝琴说的这些,宋知意心里有数,她清楚知道,没有蒋墨年,就没有现在的品宜,但现在让她承认,是不可能得。
“我只知道,品宜是我的,我只是光明正大拿回我的东西。”宋知意满眼的倔强,不愿低头。
这边两人斗的眼红脖子粗的,那边温溪也没有闲着,看了看时间,宋知意已经出去快两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消息,脸上的担忧越来越浓。
“喂,蒋墨年。”几经挣扎,温溪还是决定给蒋墨年说这件事。
“温溪?怎么了,是不是知意出了什么问题。”蒋墨年看了看手机,有些疑惑温溪会在这个时候独自打电话给他。
“知意被你妈约出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我担心出什么事情。”顾不上思考太多,温溪将担忧告诉蒋墨年。
“你怎么不早说?”蒋墨年青筋暴露,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知意不让说的,你现在赶紧过去吧,她们在闻味咖啡厅。”温溪才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蒋墨年马上车钥匙,快速地赶到咖啡厅,急匆匆推开门,就看到窗边坐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