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不说现在拥有改名后的品宜,开办的工作室更是风生水起,在国际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算是国际级别的设计师,这么对比起来,,真正配不上蒋墨年反而是艾米。
再说了,两个人相配与否,看得从来不是家世,而是这个人本身。
艾米被蒋墨年说的哑口无言,哭着跑开。
“你是不是傻?”蒋墨年将身后的宋知意拉出来,厉声责备。
宋知意被蒋墨年突如其来的责备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睁着迷蒙的大眼睛询问,“我怎么傻了?”
“真是笨死了,她打你就接受,不会还回去吗?”蒋墨年眼里隐隐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宋知意缓缓展开笑颜,对蒋墨年的责怪丝毫不在乎,关心则乱,要不是他出现,她肯定会好好收拾艾米的。
拉着蒋墨年的手,撒娇,“好嘛,我错了,我这不是想着你会出现,所以就不担心了。”
蒋墨年板着的脸渐渐缓和,肉眼可见地露出笑容。
宋知意见他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哄好他了,“走吧,去吃饭吧,刚才的红烧鱼我还没有吃够呢。”
“就知道吃。”蒋墨年嘴上虽然埋怨,却是拉着宋知意往餐桌方向走去。
因为蒋墨年的警告,艾米后面表现还算可以,只敢偷偷地趁着蒋墨年不注意,恶狠狠地瞪着宋知意,其他的倒是不敢多说。
“要不要再吃一些?”见宋知意放下筷子,蒋墨年贴心询问。
宋知意感觉自己肚子都吃圆了,还好白天到处奔波,不用担心吃胖,“不吃了,你们慢慢吃,不着急的。”
蒋墨年也吃的差不多了,端着酒安静地不说话,饭桌上的人,能有心情吃饭的估计只有蒋墨年和宋知意,因此听他们说吃好了,也纷纷停下告辞。
蒋墨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再挽留,客气地送走客人,逗了一会儿宝宝,洗洗睡了。
而离开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慕斯渲见到宋知意以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蒋璟纯都没有送回家,直接走了。
景辰先见蒋璟纯站在别墅外,孤零零的一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主动要求宋她回来家。
蒋璟纯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天没有见到慕斯渲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仿佛陌生人一般。
“喂,斯渲,你在哪里?”夜已深,还未见慕斯渲的影子,蒋璟纯不得不打电话询问。
两人的感情从她算计的那一刻,就出现了裂痕,只是她不愿意放手,她觉得总有一天,慕斯渲会忘掉宋知意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出女子特有娇媚声,“不好意思,斯渲睡着了,你要是有事儿的话,明天再给他打电话好吗?”
蒋璟纯觉得手脚冰凉,血液倒流,凤眸里是不甘,是愤怒,最终化为苦笑,厉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接斯渲的电话?”
“这个你管不着。”女子听到蒋璟纯的质问,挂断电话不再理会。
蒋璟纯愤怒地打回去,却无人接听,最终直接关机,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双手抱住膝盖,放声哭泣。
有一就有二,慕斯渲经常不回来,空旷的家里只有蒋璟纯一个人,每当打电话去找他的时候,便是不同的女人接通。
蒋璟纯心里苦闷,只能借助酒精麻痹自己,酒吧,鱼龙混杂,却是放纵寂寞。孤单,和痛苦的好地方。
景辰先和狐朋狗友在包厢,一堆人说着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脑海里满是蒋璟纯失落,痛苦的表情。
恨不得将慕斯渲大卸八块,但是不行,他不能那样做,虽然解了心头之恨,却会让蒋璟纯伤心,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景少,别光顾着喝酒,来,看看有那个喜欢的,我去给你叫来。”不知道是谁嬉笑着,景辰先也不在乎。
又一杯酒下肚,景辰先感觉头有些晕,告别众人出去包间透透气,音乐震耳欲聋,各色的人随音乐扭动身体。
突然,景辰先瞳孔紧缩,仔细看了看确认,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蒋璟纯坐在吧台上,一杯杯喝着酒,想着慕斯渲那样对待她,难过伤心,无数次想过要放弃,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站在他身边,她不想放手。
“慕斯渲,你个王八蛋。”丢弃所谓的淑女形象,蒋璟纯喝了一口酒,大骂。
景辰先确认那人就是蒋璟纯,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脑袋昏昏沉沉的,饥渴地看着蒋璟纯,全然没有人前所表现出来的纨绔样子。
蒋璟纯喝够了,内心的苦闷却没有得到一丝缓解,丢下酒钱,拎着包包离开。
景辰先眼里只有蒋璟纯,见她离开,跟着她的脚步。
“喂,慕斯渲,你死哪里去了,给我回来。”蒋璟纯并没有喝多少,脑子是很清楚的,她之所以会这样,只是想借醉酒,说出平时想说的话。
先动心的哪一方总是卑微的,一如她对慕斯渲,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害怕那点不是,他便离她而去,可结果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景辰先只看到蒋璟纯将手机丢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干什么,唔……放开我。”景辰先见蒋璟纯的样子,由于喝多了酒,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神,一个没忍住,堵住了蒋璟纯的去路,吻上她的唇。
一切来得太快,蒋璟纯没有反应的时间,趁着换气的时候支支吾吾地说出几句破碎的话,失去理智的景辰先只知道夺取,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蒋璟纯的手被他控制着,后脑勺也被他用手拖着,他的舌头仔细描绘她的唇舌,渐渐地反抗渐小,蒋璟纯闭上眼睛,有些享受这种口齿相亲的感觉。
景辰先也放松对她的控制,突然,蒋璟纯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回过神来,狠狠地甩了景辰先一耳光。
“滚,就凭你还想肖想我。”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蒋璟纯狠狠地擦着嘴唇,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