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着泪花,故作凶恶地对乔斯警告,“听到没有,以后你敢欺负我,你就完蛋了。”
“是,是,你后台强硬,我哪敢欺负你,只求你不要欺负我就好。”乔斯随声服软,开着玩笑,说的却是真心话。
四人相视一笑,眼里的默契不用多说,也懂互相的意思。
“说正经的,恭喜你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定要幸福。”收起玩笑,宋知意正经地祝福。
“我们会的,你们也是,一定要幸福。”收下祝福的话,迪娜满眼真诚,回以同样的话。
两个男人则是互相看一眼,目光移回自己女人身上,温柔而眷念。
“对了,老公,婚礼之前我给你的东西呢?”迪娜突然记起什么,催促着乔斯。
趁着两人互动,蒋墨年低头在宋知意的耳边说,“看看人家,才结婚就老公老婆的,你呢,每次有求于我,才会叫老公。”
语气带着浓浓的控诉,抬头,对上他黑曜石般的瞳孔,宋知意看到了不满和吃味。
“来之不易的才珍贵,再说了,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情趣嘛。”宋知意娇软轻哄,果然看到墨瞳里的不满渐渐消失。
两人眉目传情,空气中流转的仿佛都是甜香。
“找到了。”迪娜在乔斯的衣服口袋里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她早上放进去的东西。
“呐,知意,你的媒人红包。”迪娜将手里写着恭喜发财的红包递给宋知意。
这个红包还是她几番打听,在唐人街买来的。
宋知意接过红包,满眼惊喜意外,她就是说说而已,根本没有当真“谢谢,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当然。”迪娜也爽快地打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人天南地北地聊着,通常是女人们在说,两个男人照顾着各自的妻子,安静地倾听着。
“时间不早了,知意你先回去休息吧。”迪娜关心宋知意的身体说道。
乔斯也点头同意,婚礼到现在已经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他们也要陆续送客人离开。
“好的,那我墨年就先走了,新婚快乐。”宋知意起身挽上蒋墨年的胳膊。
“嗯。”迪娜回应,同样挽上乔斯的手,目送他们。
送完了客人,两人回到新房,纯白的床单上,点缀了些火红的玫瑰,灯光柔和地倾泻而下。
“咚咚咚……”坐在床上,等待洗澡的乔斯,迪娜心跳的很快,很快。
水声渐停,乔斯擦干头发走出来,便看到新婚妻子满脸紧张,肢体有些僵硬地坐在床上。
“老婆。”走过去坐下,乔斯故意放低的声线,低沉性感。
迪娜耳根爬上一抹粉色,心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做好了准备。但还是紧张。
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也不敢直视乔斯的眼睛,有些不明白些突如其来的胆小是为了什么。
抬起迪娜的下巴,乔斯毫不掩饰眼里的火热,“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说完吻上渴望已久的唇,辗转厮磨。
两人身上的衣物不多,随着动作,一件件都滚落在了地上。
两人终于坦诚相待,迪娜虽然身为浪漫奔放的法国人,却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儿,单纯的如同白纸一般,只能任由乔斯主导。
月亮躲在乌云背后,羞红了脸,不敢再听房间里的低吟。
婚礼结束后,宋知意去了一趟工作室,将画好的稿子给他们,见工作室营运的很好,也放心了很多,着手准备回国。
乔斯和迪娜听到他们要回国的消息,赶在前一天请客吃饭。
“知意,我和乔斯已经定好位置了,你和墨年记得过来哈。”清晨阳光微暖,迪娜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
“好的,我和墨年一定会准时到的,不用担心。”宋知意也有想要和二人吃饭,告别的想法。
挂断电话,宋知意重新趴回蒋墨年的怀里,如同猫咪一般,慵懒地闭上眼睛。
蒋墨年抚摸着她的后背,鼻间是她的气息,怀里是她柔软的身子,气息渐渐紊乱。
“知意,你身体没事了吧?”蒋墨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
宋知意迷迷糊糊的,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克制,抱住他微微发烫的身体“没事了呀。”
“医生不是说了嘛……”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墨年吞入口一中。
宋知意也不挣扎,和蒋墨年一样,她也渴望着他。
随着心意,很快房间里便响起最原始的乐章。
这一折腾,就直接睡到中午,宋知意睁开眼睛,便听到蒋墨年磁性的声音,“醒了。”
“嗯。”宋知意应答,借着他伸过来的手臂起身,洗漱收拾。
整理好了以后,挽着蒋墨年的胳膊,如同刚刚恋爱的情侣一样,出门奔赴迪娜的邀请。
法国著名的五星级米其林餐厅,乐曲悠扬,见到两人手挽手进来,迪娜招手小声地呼唤“知意,这里。”
“请坐。”蒋墨年绅士地给宋知意拉开梯子,等她做好,才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
服务员上来,点完菜,四人开始闲聊。
“知意,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迪娜拉过宋知意的手,可怜兮兮地撒娇。
宋知意任由她拉着,“你也可以来找我呀,到时候我带你去玩。”
迪娜点点头,目光转向蒋墨年,“墨年,你要好好对待知意,像她这么好的人,世上可找不出第二个了。”
乔斯对迪娜的话表示赞同,第一次见宋知意,他就知道她是很好很好的人。
“没错,知意很好,你要好好珍惜。”
蒋墨年对他们对宋知意的赞美,心里自然是满意的,他也知道宋知意有多么好。
嘴角扬起微笑,霸气地宣告,“那是,我的妻子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宋知意都被他们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菜也上来了,乔斯倒了酒,对宋知意表示感谢,“知意,谢谢你,我和迪娜能走到一起,多亏了你。”
宋知意很开心,话不多说,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