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话,安德烈的瞳孔放大,修长的手更是无处安放,只能加倍讨好。
“知意,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要的,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温柔的面具下,多了几分急切和不安。
从接到蒋墨年的电话到现在,安德烈心就没有安定过,他知道蒋墨年的能力,很快他就会来,这样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家族对他无止境的打压,连 他认为可以得到的宋知意也将离他而去,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是他拥有的。
宋知意见安德烈神色不对劲,决定好好给他谈谈,“安德烈,以前的不是这样的。”
“我是什么样的,知意,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蒋墨年能有的手腕,我也有,蒋墨年能够给你的,我也能给,”安德烈猛然抬头,眼睛发红。
此刻的他真的害怕,昨晚下属来汇报,手里的势力又流失了,他真的慌乱了。
“安德烈,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宋知意语气强硬,安德烈闻言,听话看着她。
宋知意满意点点头,开口“我记忆里的安德烈是个阳光大男孩,温柔绅士,善良温暖,从他叫我学姐的那一刻,我就认定,这是我弟弟一样的人儿。”
“所以对于你,我总是能多一分宽容,即使你把我困在这里,我害怕过,担心过,但最终我还是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宋知意笃定地说,满眼的信任。
确实一开始,宋知意担心安德烈为爱疯狂,可相处下来,宋知意觉得他心里还是保存着善良,不会像慕斯渲那样,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
近几日,他对她温柔相待,百般讨好,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同时也看到每次下属来时,他眉眼中的愁。
认真地看着眼神躲闪的安德烈,宋知意如同姐姐开导弟弟一般,“安德烈,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变故,让你变成这样?”
宋知意的相信有因必果,安德烈无缘无故地变成现在这样,每次看到她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被点明心事,安德烈这些天来的憋屈,通通涌上心头,“因为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安德烈无头无尾的话,让宋知意更加疑惑,这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安德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到底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宋知意见安德烈愿意开口,赶紧追问。
说不定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解开他的心结,她能顺利离开这里,也能让安德烈彻底放下。
安德烈想了想,这些天他苦闷无处可说,能和宋知意倾诉衷肠也是好的,幽幽地开口,“你离开法国以后,家族就给我安排联姻,我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就要我结婚,不是很讽刺吗?”
安德烈嗓音酸涩,神色夹杂着无奈,“身在这样的家族,不是我能选择的,但是我做不到家族的要求,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其他人我无法接受,”
“拒绝了家族的联姻,就处处受到打压,掌管的公司落在他人手里,家族的人更是放话,要是我再执迷不悟,就赶走走!”说到最后,安德烈眼神满是无奈与悲伤。
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从小就被家族培养着,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要学,他很少有自由的时间,他没有抱怨,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只是他不想连要共度一生的人,都是利益。
“我知道你无奈,身处于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无能为力,这样说来是不公平的,但你享受了家族给你得好,就要承担该有责任。”宋知意语气有些无奈。
对于这样的事情,她之前是不能理解,现在也是,但身为成年人,想的应该是怎么去解决,而不是不适当的手段。
“我知道,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其他人不是我想要的。”安德烈有些偏执地说。
“家族的打压,让我看明白,我想要的是你,不是那些他们安排好的女人,我想要追求我的幸福。”安德烈一边倾诉着,一边表明心意。
宋知意还要说什么,却被安德烈握住手,“知意,你要相信我,我能给你幸福的,家族虽然现在打压我,但最终继承人还是会是我,我不会一无所有的。”
宋知意淡然地抽回手,她在乎从来不是这些虚名,对安德烈她真的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
“安德烈,我看中不是你的家世,我所在乎是感情,对你我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爱,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而已”
想到心里的人,宋知意神色温柔,继续劝说,“你也不应该为了心里的执念,拒绝未知的机会,你的家族肯定没有要求你一定要结婚,你都没有了解过其他女孩子,怎么知道她们不适合你。”
宋知意说的有道理,可是安德烈无法接受,这么多年的喜欢,要放弃谈何容易。
蓝色的眸子神色变换,最终化为平静,恢复平时对宋知意的温柔笑脸,语气温和,“知意,你说的有道理,但我的心里除了你,再容不下第二个人。”说完摸着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
安德烈从一见钟情到现在的执念,家族的打压让他更加想要得到宋知意,几番言语根本无法化解他的执念。
水眸里充满无奈,宋知意能理解安德烈此刻的心态,其实他对她的爱,没有他认为的那么深刻,更多的是不甘心,是得不到后生出来的执念。
“安德烈,你好好想想,我再怎么劝说,你自己想不开,也没有用。”太阳渐渐上升,阳光越来越刺眼,该的都说了,宋知意能做的只能等待。
等着蒋墨年能赶紧来,或者等安德烈想开,主动放她离开。
“知意,我……”安德烈还要开口说什么,宋知意已经起身,“我先回房间了”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宋知意渐渐离开的背影,安德烈慢慢低下头,看不清他神色变化,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